“沒問題了?”大塊頭盯著杰森的臉,想要看出什么杰森看破他的騙局的跡象,卻看到杰森迫不及待的表情。
哈哈!多么誘人的冤大頭!大塊頭想,這小子起碼能給我提供200英鎊!說不定還會給我數(shù)錢吶!
“誰洗牌?”杰森看看大塊頭,問道。
他很清楚他們是不會讓他洗牌的。
果然,大塊頭先是不懷好意得看了杰森一眼,然后抓過桌子上散亂的牌,然后迅速碼整齊,如行云流水般洗了兩遍,往桌上一拍,頭一偏,示意杰森先摸。
杰森還是有點驚訝,沒想到大塊頭手指很粗但十分靈活,看來二十年單身是逃不了了,能在這么大賭場混果然有點本事。
杰森也不猶豫,先抓了一張,看看點數(shù),藏在手心不動聲。
大塊頭壞笑著看著杰森,然后伸手也摸了一張,他給自己的牌自然不會差。
三張牌摸夠,看杰森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大塊頭調(diào)侃道:“嘿嘿!小子!牌怎么樣?要不要加注?”
大塊頭和湯姆一同大笑起來。
但很快大塊頭和湯姆就笑不出來了。
杰森緩緩道:“我加到200英鎊?!?br/>
大塊頭嘴角抽動,大喜,這是極品冤大頭?。 凹拥?00英鎊!小弟喜歡玩大的我們就玩點大的!”
湯姆也加到了二百英鎊,貝克的牌技湯姆還是非常信任的。
“開牌吧!”大塊頭道。隨后迫不及待地翻開自己的牌,只見是k,q,j的順子,但不是同花。大塊頭傻乎乎的得意揚揚地笑著。
邊上圍觀的人也笑起來,有對大塊頭的恭維,也有對倒霉的杰森的幸災(zāi)樂禍。
“怎么樣?棄權(quán)吧!跟我比牌可是要付兩倍單注的錢?!边€真不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這種冤大頭估計是發(fā)了筆橫財或者哪個富家的紈绔,一下子嚇跑了可就虧了。
杰森不動聲色,撅起牌瞄了一眼,心里頓時跑過一群草泥馬,112,這既不是豹子還不是順子,還雜花,基本上是最小的牌了,如果不是上輩子把好運氣全用光了,就是大塊頭在搞鬼。
杰森抬頭看了一眼邪笑得都有點猙獰的大塊頭。
也就是遇到了你爺爺我!
“啪!”杰森把牌一把翻到桌子上,然后翹起二郎腿戲虐地看著大塊頭。
大塊頭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早做好了菜鳥掏錢的準(zhǔn)備,沒想到他竟然翻了過來!這輸了可是要付單注的兩倍!400英鎊!
大塊頭大笑起來,四百英鎊夠他揮霍一年,想想這一年可以喝多少酒,玩多少法國女人……
見大塊頭看都沒看牌就笑了,杰森也是無語,這大塊頭讓酒喝壞腦袋了。
一眾圍觀的紳士見杰森翻過來的牌,頓時傻了眼了,再看看大笑的大塊頭……
“老大,老大……”湯姆小聲提醒道,“你輸了……”
大塊頭還沉浸在自己的yy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聽清湯姆的提醒,笑道:“大點聲!別跟個娘們似的,哈哈,今兒老子心情好,有***給我送錢,等下一起去玩女人!”
“老大!菜鳥的牌是三個a!是炸彈!比你的牌大!你輸了!得付400英鎊!我也得給200!”
被大喊聲嚇了一跳,聽明白湯姆的話的意思后,大塊頭愣住了,看看桌上的確放著三張a,再看看周圍的人像看***一樣看著自己。
……臥槽剛才是不是丟人了……
等等!重點不是這個!400英鎊!去哪找這么多錢!
話說發(fā)的這些牌不是自己早設(shè)計好的嗎?怎么可能給他發(fā)了三張a?
大塊頭處在懵逼狀態(tài),見這情形,不知大塊頭的懵逼狀態(tài)還會持續(xù)多久,杰森輕咳一聲,道:“愿賭服輸,你們可以掏錢了?!?br/>
“你給老子玩這一套!”大塊頭大叫著隔著桌子一把抓住杰森的衣領(lǐng),簡直把他提了起來。
周圍的人見情形后退了幾步,他們不知道杰森是怎么贏的,但贏了臭名昭著的奧利弗,看來這個菜鳥是不得不遭一番罪了。
杰森早知道肯定大塊頭會來這么一出,或許是發(fā)現(xiàn)自己出老千,或許是惱羞成怒來挽回面子,但不管怎么樣,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一旦慌張就真的坐實自己出老千了。
杰森淡淡地道:“輸了還想抵賴嗎?”
大塊頭奧利弗冷笑一聲,道:“行啊小子,作弊都做到老子頭上來了,也不打聽下我奧利弗是誰,我可以拿上帝起誓,這三張牌中的一張不是這副牌里的!”
說著一只手提起杰森,另一只手翻過桌上的那三張a……
奧利弗的憤怒的臉凝固了――三張牌背后的花色一樣,連新舊程度都一樣……
“不可能……”奧利弗的手漸漸松開了杰森,呆立住了。
“沒有什么不可能?!苯苌砹讼乱骂I(lǐng),淡淡得道。
周圍的人又都圍上來,有人還數(shù)起了剩下牌的數(shù)量,確認沒少后,對奧利弗戲虐的同時,又多了幾分對杰森處變不驚的傾佩。
湯姆見大塊頭都蔫了,想賴賬也不可能了,只好把自己的一晚上的勞動成果掏出來。
這時賭場還沒有籌碼,都是現(xiàn)金在場內(nèi)支付,湯姆掏出幾張印著維多利亞女王的紙鈔。
杰森微微一笑,湯姆還算識相,伸手準(zhǔn)備接過自己的第一筆巨款。
“等等!”就快到手里的錢毫無防備得被奧利弗的大手一把抓了回去,他臉漲得赤紅,盯住杰森。
“我要是不給呢?”奧利弗沉聲道。
“難道你想賴賬?”杰森失笑道,“這可是賭場,愿賭要服輸,不然還有誰敢和你玩?”
周圍看熱鬧的聽見這一句,頓時都表現(xiàn)出一種嫌棄奧利弗的神態(tài),墻倒眾人推,這次如果奧利弗服輸了以后在這一帶就絕對混不下去了。
杰森看了看周圍自己制造的效果,再看看漲紅了臉的奧利弗,不禁暗笑道:剛才不是很牛逼嗎?就是要給人這種有力使不出的趕腳,想打人卻沒地方打的感覺絕對能把奧利弗這種腦子里都長滿肌肉的人給逼瘋。
“因為你作弊!”奧利弗咬著牙蹦出這么幾個字,“我明明事先安排好的!怎么可能我的牌對而你的牌不對!”
“大家都聽到了吧!”杰森頓了頓,道,“是他作弊的,沒有成功反而誣賴我,這種賭場渣滓還賭什么牌?”杰森這也是醉了,本來如果奧利弗真想賴賬跑掉的話,杰森絕對是擋不住的,那四百塊也不可能到手,結(jié)果這個大塊頭還把自己的作弊過程當(dāng)眾喊出來了,不得不佩服這傻大個的智商。
“聽見了?!币粋€沙啞的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一張帶有刀疤的老臉正死死地盯住奧利弗,原來是門口看門的那個老人,背后還跟著一個帶著帽子的人。
沒有來得及讓杰森驚訝,老人緩緩道:“奧利弗,我都聽見了,你不準(zhǔn)備和我這個賭場老板解釋一下嗎?嗯?”
奧利弗自從說完不該說的話后看見老人進來就嚇得不住的顫抖,聽老人這番話不禁嚇得臉色慘白。
“帶走!”老人頭一偏,兩個桌邊的大漢便架起奧利弗,帶了出去。
杰森開始還看著熱鬧,見后面情形不對,站起來道:“等一下!他還欠我400英鎊。”那一百英鎊奧利弗沒有一起帶走杰森就不動聲色地裝進自己的腰包里了。
“我給你500英鎊,以后別再進狂徒賭場。”老人頭也不回地道。
隨后又一個大漢站起來,遞給杰森一沓紙鈔,便把杰森往出趕。
杰森看著情形,看來賭場主人知道自己出老千,只是還沒看透自己是怎么出的而已,這才給了500打發(fā)了。不過杰森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以后基本上也不會再來了。
一路上走著,杰森數(shù)數(shù)十張五十面值的英鎊,無聊之余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跟在賭場主人身后的戴帽子的那個男人跟了過來。
還沒等杰森轉(zhuǎn)身開口,那個男人追上來先道:“不準(zhǔn)備感謝我一下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