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看他這反應,好奇了,“你認識我?”
男人瘋狂揉起眼睛,確認眼前人真的是林江,心都提起來了!
之前在售樓處,他就遠遠見了林江一面。
氣宇軒昂、下手狠辣,還位高權重!
九鼎集團的第一大股東,除了蘇家,還有誰能跟他一斗?
要是把林江得罪了,他這輩子估計也完蛋了。
想到這,出租人幾步走到林江面前,握住林江的手,一臉懇切。
“林先生,您或許不記得我,但我早就在天明壹號售樓處見過您一面了!”
“那天您英俊瀟灑,真的讓我永生難忘?。 ?br/>
林江受不了別人拍馬屁,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得得得,打??!我找你來,是談正事的?!?br/>
他說著,一張印了章的支票塞進對方手里。
“這些錢,夠不夠買下你這店?”
出租人趕緊拿起支票看了眼,瞬間被上面的一串0給驚呆了!
一個億!
整整一個億??!
他這間店鋪貴是貴,但最多也就一千多萬。
他也以為,林江會給他出一千萬!
但沒想到,一千萬直接翻了十倍!
當場,他人都要倒了。
“你,這……這……我沒眼花,也沒做夢吧?!”
老板娘見出租人這么震驚,也好奇了。
她急忙從十幾米外走上前,看了眼,瞬間目瞪口呆。
“你,你瘋了吧!一間店,你花一個億買!”
林江冷笑一聲,“關你屁事。”
老板娘的臉都綠了。
幾秒鐘后,她冷靜下來,再次打量起林江。
林江從上到下,就沒有半點有錢人氣質!
這支票,說不定是假的!
她覺得自己悟了,指著林江的鼻子點來點去。
“不就一個窮酸鬼嗎?全身上下,哪里像個有錢人了?!還一個億支票,我呸!騙誰呢!”
“臭小子,現在偽造支票可是違法的!我看你是想把牢底都蹲穿!既然你這么狂,老娘今天大發(fā)慈悲,現在就送你進去!”
說著,她就要拿起手機報警。
林江還沒回話,一旁的出租人聽不下去了。
“你給我閉嘴!”
他率先怒吼起來,一把奪過女人的手機。
“這位可是九鼎集團的第一大股東!敢造謠他偽造支票?你失心瘋了啊?!”
老板娘一時沒反應過來,呆了呆。
“你……你說什么?他是誰?”
出租人咬牙重復:“他是九鼎集團的第一大股東!林董事長!”
短短一句話,如同驚雷般打在老板娘頭上!
頓時,老板娘腦袋空白了。
“九,九鼎集團的大股東……”
她難以置信地呢喃起來。
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小子,而自己剛才還將對方臭罵了一通!
老板娘現在人都要傻了。
林江沒管她,只指了指店面。
“這店,今天我就要簽合同,你盡快處理一下?!?br/>
出租人連忙點頭,“我明白!今天之內,絕對能把店給你!”
老板娘見出租人就要去拿合同,慌了。
她租下這家店,又花了大價錢裝修、請工人、買食材,光貸款就欠了八十多萬!
要是店面被賣了,她拿的賠償金,甚至都不敢還她的貸款??!
但她根本不敢開口去搶。
她的實力,根本比不了林江的一星半點。
這一次,她再也不敢高高在上,低聲下氣地對林江鞠躬求饒:
“林先生!剛才是我說話大聲了點,也是我瞧不起人,都是我的錯!還請林先生您高抬貴手,這店要是沒了,我可要虧死的啊!”
林江對她的求饒不屑一顧。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br/>
人就是這樣,只有得到深切痛苦的后果,才會知錯!
如果今天林江沒有出現,這女人說不定還要對多少個“老人”出口羞辱。
林江當著她的面,就簽下了出租人給的合同。
他隨意地掃了眼女人,對出租人道:“這里的事,你應該能在三天內辦好吧?”
出租人連忙點頭,“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剛才的事,他趁著去拿合同時,也偷偷跟別人打聽過了。
本身就是這老板娘的不對,林江這叫見義勇為,值得贊揚!
況且,對付這種潑婦,他別提多么有經驗了。
給了賠償金還不肯搬走,那就上法庭。
上了法庭還天天鬧事,那就讓人搞得她生意都做不成,讓她在這一天,就虧損多一分!
“觸發(fā)50倍返利,50億已打入您的賬戶!”
林江沒想到這次返利居然這么多,五十個億,夠他用幾輩子了!
一旁,趙剛嘴里的水還不斷往下滴。
他目光呆滯,驚恐地看著林江。
林江一轉頭,就被他這副傻樣嚇了一跳。
“你神金?”
趙剛擦了把嘴邊的水。
他知道林江的身份不一般,但他以前只認為,林江頂多是個普通的隱藏富二代。
可沒想到……
“你,你竟然是九鼎集團的大股東!”
九鼎集團的大股東,那是豪門中的豪門!
結果,竟然就在他身邊!還是他的好兄弟!
林江一臉無所謂,“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咱倆的兄弟情會變?”
趙剛得到這回答,眼睛都瞪大了。
半晌后,他爆發(fā)一聲“我艸”,仰天狂笑。
“我的兄弟竟然是億萬富翁——我特么發(fā)了!媽媽,我的發(fā)財之路有著落了,哈哈哈!”
林江本來尷尬地想讓他冷靜點,聽到他最后那句話,陡然沉默了。
媽媽……
這個詞,對他來說遙遠又陌生。
他從小父母雙亡,家族的所有親戚都拒他于千里之外。
在他們眼里,林江就是個克父克母的拖油瓶。
是鄰居家的高阿姨看不下去,撿瓶子將他一手帶大,資助他上完高中。
過段時間就能放假七天,林江還沒想好要買什么東西回去。
林江嘆了口氣,伸手想扶住老人,卻被老人躲了躲。
老人局促不安地低著頭,“林先生,我,我這身上臟,您身份尊貴,碰我太掉價了?!?br/>
林江無奈了,“大家都是人,哪來什么掉不掉價?更何況,有錢人曾經也是從基層白手起家的,我們賺了你們的錢,又有什么資格嫌你臟?”
老頭一下就熱淚盈眶了。
所有人都說,他們這種動不了的老人,是吃著青年人交稅的錢而養(yǎng)老的社會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