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笔烦款^疼地扶住了額頭。
事已至此,也徹底沒了辦法,總不能不讓人家女兒到禹市念書吧!
況且,史晨也沒有這個權(quán)利去命令公孫家的人。
“那我就先去辦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了,明天我親自開車送你們!”公孫淵面色一喜,意識到這件事還是有轉(zhuǎn)機(jī)的。
看著公孫淵的背影,史晨長長嘆了口氣。
光是一個寶兒姐就已經(jīng)夠麻煩,到時候要是公孫舒顏跟她聯(lián)合起來搞點(diǎn)什么小動作,那自己在慕家算是徹底過不下去了。
一想到徐美鳳那副難纏模樣,史晨恨不得直接同意了公孫傲的想法。
不過這也是說說罷了,光是看在穆懷庸的面子上,在沒什么特殊情況下,史晨也不會離婚。
看著公孫淵的背影消失在莊園中,史晨敲門進(jìn)了龐波的房間,把剛剛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別看龐波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死肥宅,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很聰明的。
聽完史晨的話后,龐波立馬把手機(jī)扔到了床上,然后扭著肥胖的身軀盤腿坐下,瞪大眼睛看向史晨。
史晨眉頭微皺,“你怎么這個眼神?”
“我在看我老大長得有多么英俊,為什么連公孫家都上趕著要你當(dāng)女婿,沒有天理??!”龐波感嘆出聲。
這要是對他這樣,那龐波會立馬丟掉在禹市的一切,立馬跑到公孫家當(dāng)上門女婿!
史晨險些被龐波的話逗笑,但還是正色起來,“別鬧,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br/>
“正經(jīng)的就是,我也沒什么辦法,不過寶兒姐說的有道理,老大你在慕家收白眼,不如跟慕云冰離婚,跟公孫舒顏在一起?!?br/>
見史晨正經(jīng),龐波也不再去說玩笑話,“這樣你是中醫(yī)奇才,公孫家也是中藥世家,這雙贏的事啊?!?br/>
“你說的有道理?!笔烦烤尤晃⑽Ⅻc(diǎn)了點(diǎn)頭。
“老大你同意了?”龐波拿起手機(jī),就準(zhǔn)備找搬家公司,“你等著,我這就把禹市的東西搬過來,老大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在東萊,我就住這間客房!”
“沒同意,我暫時不會離婚?!笔烦棵碱^微皺。
離婚確實(shí)是更好的選擇,但是他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慕懷庸,至少在慕云冰提離婚前,他暫時不會有這種想法。
“老大啊老大,你說那個慕云冰有什么好的,她不就長得漂亮一點(diǎn),氣質(zhì)好一點(diǎn),身材好一點(diǎn),除了這個,她一無是處?。 ?br/>
龐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痛心疾首的拍著史晨的肩膀。
“我是讓你解決公孫舒顏的事,又不是讓你催我離婚?!笔烦糠朔籽郏趺催@龐波說話跟寶兒姐一模一樣。
“這沒辦法解決啊,公孫家主都說了,讓公孫舒顏到禹市上學(xué),是想讓她離寶兒姐近一些,又不是去勾引你的?!?br/>
龐波邊說邊搖頭,“雖說確實(shí)有這個嫌疑吧,但總不能去告訴公孫家主,不讓他的女兒去禹市吧。”
“這些我都知道?!笔烦繃@了口氣,龐波說的這些話,剛剛自己在客廳的時候,已經(jīng)想過一遍了。
也正是想不出主意,所以才到龐波這里,希望他能給自己出一個好的辦法。
“老大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問我擅長的問題,我還能回答,”龐波直接搖頭,“你問我這個,還不如去問寶兒姐。”
史晨疑惑出聲,“你不是在往網(wǎng)上經(jīng)常跟那些小姐姐聊天么?多少會有些經(jīng)驗的啊!”
“那我們也沒聊到結(jié)婚,聊到搶女婿啊。”龐波欲哭無淚。
真要是聊到這方面,那也不至于至今單身,甚至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的地步了。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收拾下東西,明天回禹市。”見龐波實(shí)在沒什么辦法,史晨就沒再追問。
至于公孫舒顏,既然不能攔著她去禹市,那便少一點(diǎn)接觸,這樣也能不引起流言蜚語。
雖說對慕云冰沒什么感情,總不能讓人家陷入輿論中。
省城的一家賓館里。
徐大虎躺在床上,幾個小混混都抽著煙,昨天錯過超市門口的機(jī)會后,都在想著怎么樣才能再找到史晨。
“你們什么主意都沒有?”徐大虎一根煙抽煙,順手扔到老五的面前。
要不是他們倆這么蠢的腦子,怎么會讓公孫家的人給發(fā)現(xiàn)?
狗子試探地舉了舉手,生怕挨打,“老大,我有個消息。”
“有屁快放?!毙齑蠡⒉荒蜔┑卣f道,心里也沒把狗子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
這些年,手下這些人就沒出過好的主意,有過好的消息。
“老大,我表哥是禹市的醫(yī)生,今天早上我跟他聊天的時候,他說有個叫史晨的代表他們醫(yī)院拿到了醫(yī)神杯第一名,現(xiàn)在他們醫(yī)院已經(jīng)水漲船高,每天看病的病人都塞滿了整個大廳?!?br/>
看到徐大虎的表情,狗子立馬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我靠你媽,你在給我講故事嗎?”
徐大虎怒吼一聲,抬腳就沖著狗子的臉上踹去。
只用了一腳,狗子就被踹翻在地板上,一口血夾雜著兩顆牙齒吐了出來,臉上也留下個清晰的鞋印。
狗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老大,我還沒說完呢?!?br/>
見狗子還不肯停,徐大虎火氣竄的更高,指了指其他幾個手下,咬著牙怒聲罵道,“奶奶的,給我往死里打!”
要不是殺人犯法,他現(xiàn)在就想給狗子幾刀,沒用的東西,就會熊幾把瞎扯!
“那個老大,要不還是讓狗子說完了吧?!睅讉€手下對視,都不想對同伴動手,只能去勸徐大虎。
“說,要是說不出什么好的消息,你就給我滾出去吧?!毙齑蠡獾氖终贫哙?,對著旁邊的小弟指了指床上的那包香煙。
小弟也很懂事,立馬從里面抽出一根送到徐大虎嘴里,又用打火機(jī)點(diǎn)燃。
狗子把臉上的鞋印擦干凈,那兩顆被打下來的牙齒也都裝到了口袋里,這才抽泣著繼續(xù)說道,“我表哥給我看了看史晨的照片,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史晨,跟打我們的人,長得一模一樣?!?br/>
徐大虎收起不耐煩的表情,“剛才你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