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特殊的氣場
看著佘詩韻落寂的背影,張幺爺和張子恒都有點(diǎn)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她這究竟是咋的啦?我看她好像有很重的思想包袱?”張幺爺說。
“都被逼得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下過日子了,能沒有思想包袱嗎?”日渥布吉說。
張幺爺卻說:“也不一定,人要看你咋想,我就曉得有一個人,也是被逼得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下過日子,但卻很樂觀的,氣色也好。”張幺爺說。
“誰?。俊比珍撞技闷娴貑?。
“一個世外高人?!?br/>
“哦,你還認(rèn)識世外高人?”
“我可沒吹牛。他姓萬,我們都叫他萬神仙。”
“哦,你是說他???呵呵……他的確可以說得上是世外高人?!?br/>
“怎么?你也認(rèn)識他?”
“如果你說的那個人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應(yīng)該是認(rèn)識他。”日渥布吉說。
“還真是有這么巧的事?”張幺爺有點(diǎn)不大相信。
“不是真是有這么巧的事。是這方圓百十里地,能被你叫世外高人的人又有幾個?你說是不是?”
“對,對,還真是這么個道理。”張幺爺對日渥布吉說的話佩服得不行。
這時,日渥布吉嘆了口氣,很自責(zé)地說:“剛才還真是怪我!怪我大意了?。 ?br/>
“啥事有又該怪你了?”
“怪我剛才用《梁祝》那首曲子給她做伴奏了。我該想到她會想起那些事情的。唉!”日渥布吉神情暗淡,樣子顯得非常難受。
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令張幺爺和張子恒更是迷糊。兩個人就像呆鵝似的對望了一樣,傻愣愣地站在那兒了。
日渥布吉也發(fā)覺跟這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說這樣的話如同對牛彈琴,于是轉(zhuǎn)了話題問:“對了,詩韻咋會把你們帶到這兒來的?你們應(yīng)該找不著這個地方的?”
張幺爺說:“我們也是瞎貓撞死耗子,順著一道天梯撞進(jìn)來的。對了,耽擱了那么久,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br/>
“感謝我?感謝我什么?”
“你救了我的干閨女小白??!不是你救了她,興許她就在外邊被野狗吃了。這大冷的天。剛才我和子恒在外邊就遇到一條比野狗還兇的東西。所以我得感謝你??!”
“小白?哦!那個女孩子就是你家的小白?。俊?br/>
“是??!是?。∷俏业母砷|女呢!”張幺爺小雞啄米似的點(diǎn)頭說。
日渥布吉看著張幺爺,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遲疑了片刻,才說:“我也是在來的路上碰上她的。就昏倒在上懸崖的天梯口。她的體質(zhì)咋那么虛弱?”
張幺爺?shù)男念D時變得沉重起來,說:“唉!這話說起來就有點(diǎn)長了,實(shí)在是一言難盡??!”
日渥布吉說:“你不說我大概也曉得你們遇上啥事情了?!?br/>
張幺爺一愣,說:“你曉得我們遇上啥事情了?”
日渥布吉說“我可以從你們身上透出的氣場嗅出一點(diǎn)名堂,雖說不是百分之百的準(zhǔn)確,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還是有的?!?br/>
“氣場?我們身上有氣場?”張幺爺和張子恒一愣。張子恒還下意識地低下頭朝自己身上嗅了嗅。
日渥布吉笑了一下,朝張子恒說:“別嗅了,我說的是氣場不是氣味?!?br/>
“哪氣場是什么東西?”
“一種看不見的東西,但卻可以感覺得到。說起來挺懸乎的,不過每個人身上都有?!?br/>
“真的?”張幺爺越發(fā)顯得好奇了。
“其實(shí)我說了你也不會信,好多東西只能意會不能言傳?!?br/>
“你不會真是神仙吧?”張幺爺又開始展開聯(lián)想了。
日渥布吉笑道:“神仙倒不至于。但比起你來,我曉得的東西肯定要比你多一些。”
張幺爺頻頻點(diǎn)頭,說:“那是當(dāng)然。我和我侄子被困在樹林子里的時候,聽到你在這兒弄出的響動,我以為有世外高人來搭救我們了。結(jié)果沒想到會是你和那個佘詩韻?!?br/>
日渥布吉指著懸崖下的遠(yuǎn)方說:“你們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人嗎?”
張幺爺順著日渥布吉手指的方向說:“對,我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我們那兒叫臥牛村,山上有個寺廟叫憬悟寺。”
日渥布吉聽張幺爺這么一說,似乎明白了什么,說:“剛才你們那兒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張幺爺和張子恒一起搖頭。
張幺爺略帶緊張地說:“我們那兒出啥大事了?你咋曉得的?”
日渥布吉說:“具體出啥大事我還沒搞清楚。但肯定是出大事了。剛才那邊天上變動太大了,氣場也很亂,看不清楚?!?br/>
張幺爺和張子恒對日渥布吉的話將信將疑。愣頭愣腦地看著他。
日渥布吉說:“先回里面吧。高處不甚寒,這外邊怪冷的?!?br/>
日渥布吉一行回到地底下宮殿般的地廳里時,聞到一股肉香。
張幺爺和張子恒在空氣中使勁嗅了嗅。
張幺爺說:“哪來那么大一股肉香?。俊?br/>
“誰在烤野味?”張子恒補(bǔ)充道。
日渥布吉說:“詩韻要用好東西款待你們呢。”
地廳里,佘詩韻已經(jīng)在中央的一塊空地上燃起了一堆旺盛的篝火。她正站在火堆旁,手里拿著一塊黑糊糊的東西在火上面翻來覆去的烤??礃幼邮且恢粍游锏暮笸?。
張子恒眼睛發(fā)亮,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大口清口水。
佘詩韻見他們從隧道口進(jìn)來,邊翻烤著手里的東西邊朝他們說:“馬上就好了,先坐下歇一陣子?!?br/>
張幺爺和張子恒愣了一下,佘詩韻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裹著花頭巾,穿著花棉襖,完全是一副農(nóng)村女人的裝束和打扮。精神狀態(tài)也恢復(fù)到了原來,沒有了前一刻那失魂落魄的模樣。
張幺爺和張子恒忐忑的心頓時輕松了下來。
日渥布吉見佘詩韻沒有沉淪在剛才糟糕的情緒中,又變得活潑親切起來,心里也有種撥云見日的欣慰感,說道:“詩韻妹妹,今天究竟是啥好日子,又是酒又是肉的?”
佘詩韻說:“你別管是啥日子。我今天心里特別高興。等會兒我還有個重要事情要宣布?!?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