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么一鬧,仲黎也不去琢磨月箏到底是不是白初云了:“還不是銀霜那丫頭嘛,她可是喜歡恩師家的那孫子喜歡的緊,我瞧著那小子對銀霜也有意思的,所以她不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我家準女婿?要不然我激動個什么?”
聽到仲黎說準女婿,竹桑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茶水,君無陌也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仲黎一臉嫌棄的退到一旁看著竹桑:“你干嘛?我都沒激動了你激動什么?”
竹??人粤藥茁?,忍不住笑出聲:“我看你們是要失望咯。”
仲黎瞪了竹桑一眼坐下,以為竹桑是覺得仲銀霜不好:“什么失望,為什么要失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家那丫頭性子是野了些,但也清清白白好不好?!?br/>
竹桑只是拍了拍仲黎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說:“不是說銀霜丫頭清白不清白的問題,而是,哎呀,那我且問你,你知道白扶幽有幾個孩子嗎?”
仲黎狐疑著想了想:“不就是兩個嗎?”
竹桑搖搖頭。
仲黎猜到:“三個?”
竹桑再次搖搖頭,豎起一根手指頭:“一個?!?br/>
“???為,為什么???”仲黎有些吃驚的看著竹桑。
竹桑聳肩:“因為她在戰(zhàn)場上出生,所以我們知道啊?!?br/>
仲黎疑惑的看了看沒有說話的君無陌,又看了看整個房間:“一個,那就,就一個啊,跟我家準女婿有什么關(guān)系?”
竹桑喝了口茶,賊兮兮的湊近道:“我跟你說個秘密,但是你不能跟旁人說,否則小心阿卿他父皇從棺材里蹦出來找你喲?!?br/>
君無陌一頭黑線,似笑非笑道:“你就不怕?”
竹桑媚笑到:“這不還有你嘛?!?br/>
兩人的對話讓仲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怎么說著說著還扯到先皇去了,還說得那么陰森。
仲黎咽了咽口水:“好,我保證不說出去?!?br/>
竹桑這才把白初云的真實身份和當年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把仲黎聽得一愣一愣的,搞得他心里都沒了底。
大街上,沒走多久的兩人被一個穿著相對暴露的女人攔住了去路,態(tài)度也頗為冷傲:“姑娘,我家主子有請!”
紫煙不明所以的看向月箏,月箏面不改色道:“不知你家主子為何要找我家小妹?”
“我家主子只是想和令妹做個交易罷了。”女人的態(tài)度可是相當?shù)牟挥懴病?br/>
“這哪國女子,竟如此無理,哪有這般請人的?”
“她這是命令誰???這可是辰國。”
“就是,就是。”
“簡直有辱國譽?!?br/>
人群你一言她一語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放肆!我們可是辰國貴客,豈是你們這些低賤之輩可以侮辱的?”
誰知女人突然大喝一聲,把大伙兒嚇一跳,大家可都是出自名門世家,什么又叫低賤。
月箏見氣氛不對,他態(tài)度也有些些不好了:“這位姑娘,你說你家主子要跟我家小妹做交易,你至少得告訴我們你家主子在何處不是?”
那女人依舊一副冷傲到誰都看不起的樣子:“我家主子在對面酒樓,二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