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獨家內(nèi)幕, 當(dāng)紅小生蔣晗的親生父親正是早先因為潛規(guī)則丑聞而淡出娛樂圈的老牌影帝季東陽。這也與蔣晗奪得比賽冠軍發(fā)言的不謀而合。眾所周知, 蔣晗的母親正是信江集團總監(jiān)宋云涵。目前身在橫店的蔣晗與宋小姐并沒有對此事做出回應(yīng)。本報……”
樂橙刷到這條微博, 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秘書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明小姐沖到了宋祁言的辦公室。
而此時宋祁言并不在辦公室。
樂橙立刻問:“宋祁言呢?!?br/>
“宋總剛下樓。”
樂橙飛快的追了下去。
她是知道的,宋祁言這個人特別的護短, 他在乎的人也不過就那么幾個,而現(xiàn)在這件事兒關(guān)系到宋云涵和蔣晗, 她想到宋祁言的病, 擔(dān)心極了。
電梯很快的進入地下停車場,樂橙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宋祁言正在發(fā)動車子。
她三步并作兩步, 一下子沖了過去, 直接擋在了車子的面前。
宋祁言嚇了一跳,趕緊踩了剎車。
他探頭:“你瘋了嗎?”
樂橙晃了一下,趕緊沖了過去,她拉住宋祁言,問:“你去哪兒?”
宋祁言的臉色黑的不像話,他冷笑:“我必須讓他知道什么話該說, 什么話不該說。“
宋祁言果然也知道了這個報道。
她緊緊的拉住宋祁言的手, 格外的認(rèn)真:“你就算要做什么,也不用親自過去?!?br/>
樂橙生怕這件事兒越發(fā)的刺激他的病, 認(rèn)真:“如果你信得過我,這件事兒交給我?!?br/>
這種事兒她雖然沒有做過, 但是也見的多了。
也許現(xiàn)在還不是很多, 但是幾年后卻已經(jīng)很嫻熟了。
樂橙說:“我聯(lián)系水軍, 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兒影響蔣晗和大姐。至于季東陽,你現(xiàn)在去對他做什么,不是讓大姐和蔣晗更加在風(fēng)口浪尖了嗎?真的不合適。宋祁言,你什么時候也這么不冷靜了?”
樂橙格外的認(rèn)真:“這件事兒你聽我的?!?br/>
宋祁言心中起伏難定,好半響,他捶了一下方向盤,恨恨道:“我饒不了季東陽?!?br/>
樂橙倒是不這么想,她立刻說:“雖然我知道季東陽現(xiàn)在過得不如之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也許會狗急跳墻,但是在這個時候。我總是覺得未必是他。畢竟,這才幾天啊,他不至于就彈盡糧絕了。而且曝光這事兒對他有什么好處?你自己不都說了么?他其實把柄握在你的手里。既然如此,他又不是瘋了?!?br/>
樂橙哪里想那么多呢!
她現(xiàn)在不過就是怕宋祁言真的沖動,她只能盡快的想著面前的情形。不過她算是邏輯比較清晰的人,幾乎是頃刻間就理清了頭緒。
她認(rèn)真:“你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如果不是有人真的偶然挖出這些做成一個大新聞。那么就是有人故意爆料。但是故意爆料這個人不太可能是季東陽?!?br/>
宋祁言攥緊的拳頭已經(jīng)爆出了青筋。
他深深的喘息,隨后冷笑:“就算是有人偶然挖出這個新聞,也未必敢立刻就爆出來。你能迅速的爆出來,我看是有人搞鬼了。甚至是……推波助瀾?!?br/>
樂橙果斷:“那么我們更不能輕舉妄動,先處理眼前的事情,然后搞定幕后搞鬼的人。你看如何?”
宋祁言深深的看著樂橙,他抬手輕輕的掃過她的劉海兒。
他問;“你為什么這么快沖出來?你擔(dān)心我?”
樂橙點頭,十分不客氣:“我當(dāng)然擔(dān)心你,你有病,我難道能放心嗎?你這么沖動,如果真的發(fā)病做了什么。我該怎么辦?”
她戳著他的胸膛,格外的認(rèn)真:“我可是你女朋友,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的!你姐姐不在龍城,我當(dāng)然要好好的保護你?!?br/>
宋祁言深深的看著樂橙,他其實挺敏感的,一直都不想聽到有人說自己得病的事兒,更是十分的忌諱。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從樂橙的嘴里說出來不僅沒有讓他敏感不舒服,反而是有一種熨帖的暖意。她是真的很關(guān)心他。而且他這樣兇巴巴的,反而是格外的讓人覺得貼心。
他輕輕的將樂橙摟入懷中,低聲:“你為什么不嫌棄我?”
別人都不知道真相,所以他們都覺得樂橙是高攀了宋家。
可是誰知道呢?
真正的高攀的人是他。
有病的是他。
樂橙這樣熱情陽光的少女其實就算沒有他也有很光明璀璨的將來。
而且,他不過才跟樂橙公事十來天就發(fā)現(xiàn),她眼光獨到,見解新穎,更是能從全局出發(fā)。如果不是知道樂橙是一個跳級數(shù)次,讀書能干的天才少女。他幾乎以為樂橙要有至少十來年的從業(yè)經(jīng)驗。
畢竟,有些東西真的是要通過實際工作總結(jié)出來,而不是讀書就能將一切盡在掌握的。
可是樂橙今年才十九歲,她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咸魚了小半年。而現(xiàn)在更是準(zhǔn)備考研。
她幾乎是充分的說明了一個人有天分是什么樣子。
從她進公司的時候他就越發(fā)的明白,自己和明樂橙在一起。
指不定是誰占便宜。
他輕輕的摟著她,不想放手。
“如果有一天你厭煩了我,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到初心?!?br/>
樂橙淺聲笑,她說:“誰也不能知道以后什么樣。我也不敢說自己就一定會和你繼續(xù)過很美好的日子。也許上一秒我們還在一起,下一秒我就掛了呢?人生總是如此的。”
樂橙感覺到宋祁言的手臂收緊,淡定的說:“所以我們每一天都要把日子當(dāng)成最后一天來過。盡情的一些,總歸沒有什么的吧?”
她揚著笑容,掙扎了一下,捧住了宋祁言的臉,格外的恬淡:“我們過得很好就可以了??!也許我們等七老八十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我們把握了每一天?!?br/>
也就是那么一瞬間,宋祁言就覺得自己心里的戾氣全都化為烏有。
他努力要控制自己,曾經(jīng)是為了他媽他姐姐,現(xiàn)在是為了樂橙。
他以為自己堅持不住的,但是原來可以。
他低頭輕輕的親了她的臉一下,說:“行了,我們回去吧?!?br/>
樂橙的眉梢兒挑了挑。
宋祁言意味深長的笑:“既然我們的小橙子都給我提供了事情的發(fā)展方向,我如果還不照做,豈不是……”
“哎!”
樂橙突然出聲,打斷了宋祁言沒說完的話。
宋祁言問:“怎么了?”
樂橙輕聲:“不知道為什么啊。剛才好像有什么一閃而過?!?br/>
宋祁言很有耐心:“沒關(guān)系,能想到就想,想不到就算了。不要強迫自己?!?br/>
樂橙突然就拍腿,她說:“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你有病的事兒嗎?”
她正色起來,十分認(rèn)真:“我覺得把這件事兒爆出來沒有一點用啊,誰都得不到什么,也不會有人會受到大的刺激。如果不利,那肯定是對大姐和蔣晗不利??墒怯植皇且拇笫聝?。我怎么覺得,有人是知道你有病。故意爆出這件事兒,從而刺激你??!如果你真的對季東陽做了什么才是大事兒吧?!?br/>
樂橙不想陰謀論,但是上輩子她見多了這些事兒,所以有這樣的揣測也不算奇怪了。
宋祁言突然就認(rèn)真起來:“你這么想?”
樂橙笑,不過笑容卻不達(dá)眼底,她說:“那你說為什么??!你不是說這件事兒不可能是偶然爆出來嗎?”
宋祁言低頭沉吟半響,隨后眼神銳利起來。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很快的回到了樓上。
一下電梯就看到趙特助也是剛從另一個電梯上下來,風(fēng)塵仆仆。
他看到宋祁言與樂橙交握在一起的手,總算是吁了一口氣,放心很多。
他上前一步,一拳捶在宋祁言的肩膀,說:“你擔(dān)心死我了?!?br/>
宋祁言翻白眼:“你別弄得我們關(guān)系非同尋常有一樣。娘唧唧的。”
趙特助倒是不在意這些,他說:“我不是怕你出事兒嗎?大姐和蔣晗都急瘋了,找你找不到。找明小姐也找不到。還以為你們組團去殺季東陽了。大姐和蔣晗都買了機票,今晚飛回來?!?br/>
宋祁言下樓的匆忙,沒拿手機。樂橙著急追他,也是一樣。
他進入辦公室一看,五十八個未接來電。
宋祁言:“……”
趙特助:“宋總,你看……”
宋祁言打斷他,平靜:“你立刻聯(lián)系季東陽,讓他在一個小時候開記者招待會。該怎么說,該說什么。季東陽自己心里明白。他如果讓我不舒服,我就讓他去死?!?br/>
頓了一下,宋祁言繼續(xù):“另外讓季東陽在他四周找一找,看看他周遭有沒有認(rèn)識故意盯著他的?!?br/>
趙特助立刻:“好的?!?br/>
“找?guī)准宜姽荆愣ㄟ@件事兒,大事化小不成問題?!?br/>
宋祁言果然冷靜下來條理分明了很多,一點都不是剛才那個沖動的他。
“另外,幫我調(diào)查一下付宇宋云朵夫妻?!?br/>
趙特助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很快還是了然宋祁言的意思。到底是同學(xué)多年又公事多年。
宋祁言這么一說,他心里就明白了。
他說:“我這就去處理?!?br/>
宋祁言眼看人出去了,又撥通宋云涵的電話。
宋云涵幾乎一秒接起來:“祁言?你在哪兒?你千萬別亂來,一切都有我。我會處理的。我晚上就和蔣晗回去。你……”
“姐,我沒事兒?!?br/>
宋祁言平靜:“我剛才下樓忘記拿電話了,哦,橙橙跟我在一起,她也沒有帶電話?!?br/>
宋云涵沉默了一秒鐘。
“這件事兒我會處理,你們不用回來。一個小時候季東陽會開記者招待會。你支會蔣晗一聲?!?br/>
宋云涵:“他開記者招待會?難道還要讓他利用這件事兒炒作自己?不管他說什么,都會將我沖在風(fēng)口浪尖。也會將蔣晗沖在榔頭上。他的事業(yè)才剛剛嶄露頭角,我真的不希望這些事情影響蔣晗。我怎么樣沒有關(guān)系,我不希望件韓出事兒?!?br/>
宋祁言認(rèn)真:“不會!”
他平靜:“你信我,不會!我會跟幾家媒體打招呼的。只要熱度下去,不會有人管你是什么季東陽的前妻。更不會有人影響蔣晗。姐,信江還是龍城最賺錢的企業(yè)。是國內(nèi)排的上名號的大公司。就算是砸錢,也是可以分分鐘讓人閉嘴的。只是這件事兒關(guān)系到你們。所以我亂了方寸?!?br/>
宋云涵一想,還真是如此。
其實,他們擔(dān)心什么呢?
“樂橙說得對,可能有人知道我的病情,故意給我搞這個?!?br/>
說到這里,他冷冷的笑了一聲:“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總會找到這個人!”
宋云涵:“好,我知道了。你沒事,姐姐很高興。”
頓了頓,她認(rèn)真:“替我謝謝明樂橙?!?br/>
如果不是明樂橙在,恐怕不定是什么個情形。
如果說原來是看中明樂橙這個人才,那么現(xiàn)在則是真的覺得樂橙是她最好的弟妹。
她很期待,很期待明樂橙可以嫁給祁言。
“如果說有人知道你的病情搞鬼,你留意一下宋云朵。畢竟知道你有病的人,一個巴掌都數(shù)的出來?!?br/>
當(dāng)年,宋云朵還是自己人。她是知道的。
不過她一直很想巴著祁言,會這么算計么?
不經(jīng)意的,宋云涵想到另一個人。
她抿抿嘴,說:“你說,這么要算計害我們姐弟,一箭雙雕,會不會是他?”
一個會利用季東陽的事情刺激她,又同時刺激她弟弟,讓他們同時痛苦的人,只會是眼前的人。
而幾乎同時,他們其實都想到了一個人。
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是卻又不能全然騙自己。
付宇。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