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月蘭還是不放心,于是拿著各種營養(yǎng)品來看莫念,一進門,霍啟廉就很郁悶,他的媽媽是要鬧哪樣!
“兒子啊,念念醒來沒有,這個都是帶給她的!”霍月蘭打算大包小包拿出來,被霍啟廉制止了。
霍啟廉皺著眉頭,“媽,你這都能開超市了!”對于霍月蘭的這個行為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霍月蘭撇了撇嘴,“怎么了,又不是給你的,是給念念的!”
“你就是拿再多的東西,她現(xiàn)在這樣也用不到!”霍啟廉打斷了霍月蘭,他很擔(dān)心莫念。
霍月蘭見他氣急敗壞了,也不跟他一般見識,他這兒子也快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啦!
不一會兒,連昕踩著12公分的高跟鞋也來了,見霍母和霍啟廉都在,直接走進來把水果和花放在一邊,霍啟廉并不領(lǐng)情,都現(xiàn)在了,他們居然擺譜,要是莫念醒來能吃也好,只是她現(xiàn)在昏迷著……
“兒子,你去休息一會兒,這里有我們呢!”霍月蘭擔(dān)心兒子,她早就發(fā)現(xiàn)霍啟廉的眼球布滿血絲,肯定昨晚也沒休息好!
霍啟廉沒有聽進去,給莫念蓋了蓋被子。“不用了,我要等她醒來!”
一下午,霍月蘭陪著霍啟廉一起照顧莫念,霍啟廉一動不動,霍月蘭很是心疼。
連昕忙著去處理公司的事情,畢竟那么大的霍氏還是需要人來管理。
接近傍晚的時候,霍啟廉非要讓霍月蘭回去休息,畢竟霍月蘭年紀(jì)大了身體也沒以前好,一個莫念就夠他受的,他可不希望一個沒好一個又倒下,霍月蘭拗不過他,只好回家了。
霍啟廉很是郁悶,出去買了幾瓶酒開始喝了起來。
突然畫面倒回到他和付西岳在郊外的對話:
付西岳:你了解莫念嗎?你知道她這幾年是怎么過的嗎?你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卻要娶她,你配嗎?
霍啟廉:我不配,難道你配嗎?如果你行,那為什么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和你在一起?
付西岳:你把我關(guān)起來念念肯定會生氣的,你最好別讓她知道!
霍啟廉:我怎么會告訴她,告訴他顯得你多慫!
付西岳:我和莫念至少認(rèn)識很多年,你呢,才幾天,憑什么就能保證給她幸福?
霍啟廉:她的過去我是沒有參與,但是她的未來是我的!
霍啟廉回憶著,突然呼哧笑了,念念,你不醒來,我怎么給你未來?你不醒來,付西岳不定又鬧出什么事,這一天天跟奧特曼打小怪獸似的,你說怎么你身邊有這么多討厭的男人!
霍啟廉自言自語,好像莫念醒著似的,只是沒有,他只能自己抒發(fā)自己的不愉快!
越喝越多,累了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病房里彌漫著濃濃的酒氣,莫念的手動了動,只是霍啟廉一動不動,還在睡著。
莫念覺得自己睡了好久,于是掙扎了幾下,終于睜開了眼……
這是?哪里!莫念看著白白的屋頂,可能是剛剛醒來,所以還不知道自己在醫(yī)院,她想翻身,只是碰到了自己的傷口,不禁喊出了聲。
霍啟廉聽到好像是莫念的聲音立刻蹦起來,看到莫念眨著眼睛摸不著頭腦,他自己也不在頻道上了,激動地忘記了喊醫(yī)生,只是看著莫念。
莫念看著霍啟廉胡茬滿布,又看到地上躺著幾個酒瓶,右手邊桌上滿是營養(yǎng)品,所有的事記起來了,她是被學(xué)妹推下了樓梯。
只是霍啟廉的胡茬,霍啟廉眼睛的紅血絲,看到這里,莫念知道霍啟廉肯定在為他擔(dān)心,一直守著都沒好好休息。
“傻瓜!”莫念開口,沒等莫念繼續(xù)說,霍啟廉便沖出病房大喊醫(yī)生,他這是才反應(yīng)過來?看來昨天醉了……
莫念看著窗外,那天的事情重現(xiàn),她有點恨自己了,要不是她執(zhí)意留下小學(xué)妹那天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了,要不是她不小心,現(xiàn)在也不會在醫(yī)院了,霍啟廉也不會因為她變得這么滄桑,她大概也知道霍啟廉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只是她也不想再同情學(xué)妹了,畢竟誰同情過她?
不一會兒,霍啟廉帶著醫(yī)生風(fēng)塵仆仆地來了,醫(yī)生做了常規(guī)檢查?!澳浚瑳]什么危險,靜養(yǎng)就還可以了,再觀察一下,如果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
這對于霍啟廉來說已經(jīng)算是好消息了,總比她昏迷著好,現(xiàn)在行了,他也松了一口氣。
連昕和霍月蘭基本是同時趕到,霍月蘭見莫念醒了可樂壞了,終于沒有危險,終于相安無事,看來她要多做做慈善了,給他們積點功德。
霍月蘭拉住莫念的手,“念念,你總算醒了,你可把我們嚇壞了!”莫念微笑,她看得出來,看得出霍啟廉多緊張她。
莫念將額前的頭發(fā)撫在耳后,“媽,您放心吧,我這不是沒事嘛,這幾天你們費心啦?!闭f著就看了看霍啟廉,她明白他更辛苦。
霍啟廉看了看時間,想起來今天他還有一個重要的項目,“老婆,我有點事,現(xiàn)在媽在這里照顧你我也放心,我去處理一下?!彪m然他很想和她獨處,只是這個項目很重要,是他計劃了好幾年的,所以無論如何他得親自處理。
莫念聳聳肩,“你放心去吧!”霍啟廉正要走,莫念又喊住他,“把衣服換一換!”溫馨提示著,霍啟廉很開心。
霍啟廉走后,莫念不放心他便讓連昕也跟著去幫忙,這幾天他太累了,萬一倒下了可就不好了。
莫念很擔(dān)心,但是什么都做不了,有點懊惱。
霍月蘭沖了一杯核桃粉給她,“別擔(dān)心,他會處理好的,而且連昕也會幫他!”為了不讓莫念擔(dān)心,也為了莫念了解她的寶貝兒子,霍月蘭和她說了這么多年來霍啟廉的一切:
當(dāng)年他父親公司破產(chǎn),遭人陷害,最后墜機身亡,那個還是他在紐約讀書,聽到父親去世的消息便放棄了學(xué)業(yè),趕回國內(nèi)陪我一起辦完后事,之后公司幾乎崩潰,他父親之前的那些朋友全都消失了,而員工的工資還拖欠著……
說到這里霍月蘭的眼淚落下來,莫念也有點哽咽。
霍月蘭接著說:那個時候家里也沒什么錢,于是沒辦法我們賣掉了房子,有的員工覺得兒子講信用而且也暫時找不到工作就留下來了,而畢竟支付完工資我們就剩下不多了。說來,還得感謝連昕這丫頭,她和啟廉關(guān)系好,就請她父親幫忙,為了感謝她,這么多年來,啟廉一直讓她跟著……
他們太不容易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才有了今天的霍氏!
霍月蘭不斷嘆氣,而莫念早已哭紅眼睛,跟一只小白兔似的,
“你看我一直和你說這些,你剛剛醒,不能情緒不好!”霍月蘭開始自責(zé),莫念只是覺得霍啟廉真的太不容易,原來他現(xiàn)在的堅強和倔強都是一些“不得不”,他的高冷不過是保護自己的武器,因為他的依靠真的不多!
莫念擦了擦淚,“媽,我們會好好的,以前不知道他的這些事,現(xiàn)在知道了,我會好好對他,讓他不再孤獨!”
霍月蘭會心的笑了,她兒子沒看錯,她真的是個好媳婦。
母女二人分享彼此的那些“不知道的事”,而霍啟廉剛剛開完會,伸了伸胳膊,太累了。
霍啟廉的二叔敲了敲他辦公室的門,霍啟廉禮貌起身,畢竟是長輩?!岸澹惺聠??”
二叔憨笑,“是這樣哈,我想給你介紹一個人才,剛剛從美國回來,技術(shù)不錯,理念也先進!”其實霍啟廉也知道,哪里是什么人才,不過是他安排在他身邊的棋子,專門監(jiān)視他動向的間諜而已。
但又能怎樣,畢竟是二叔,“好,他隨時可以辦理入職,直接去找人事就好,二叔最近很忙吧,有時間一起聚聚,吃個晚飯!”
二叔還是那種固定的笑,“今天是不行了,你二嬸說要去吃城南的那家法餐,那里的鵝肝醬很正!”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耽誤二叔了,我還得去醫(yī)院,就不送了?!被魡⒘鋵嵤窍铝酥鹂土?,他們習(xí)慣了這種恭維,以前的霍啟廉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二叔走了之后,連昕進來了,“霍總這樣真的好嗎,這樣做就是……”“沒關(guān)系!”沒等連昕說完霍啟廉就堵了回去,他比誰都清楚,但是沒辦法。
連昕語塞,默默走開,霍啟廉拿起手機便趕去醫(yī)院,他還沒有好好和莫念說說話,不知道她怎么樣。
霍啟廉撥通霍月蘭電話,“媽,你回去休息吧,我馬上到了,我陪著念念就好!”霍月蘭只好默許。
掛掉電話,霍月蘭沖莫念笑了笑,“唉,用完就沒用嘍,讓我回家呢,嘿嘿,不打擾你們啦!”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是那么調(diào)皮。
霍月蘭走后,房間空蕩蕩的,但是莫念一點都不覺得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