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一方面會傷感情,但是另一方面會增進感情,冷靜下來,會感謝爭吵讓自己更加珍惜對方。
兩人誰都不再提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不管是刻意回避還是自然忽略,只當(dāng)從來都沒發(fā)生過,好好的計劃他們的非洲之行,雖然林偉倫對非洲還是沒有什么期待,但只要顧卓穎喜歡就好。
出發(fā)前的晚上,顧卓穎和林偉倫各自將行李打包,除了一些必要的物品,沒帶什么多余的東西,打算輕裝上陣,不受限制的玩。
顧卓穎最后一遍檢查行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件之前檢查時還沒有的東西,一盒藏在旅行箱最底下,草莓口味的安全套。
“林偉倫,這是什么東西?!?br/>
顧卓穎怒火三丈,直接將那東西扔到林偉倫身上,林偉倫手忙腳亂的接住,然后定神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顧卓穎問的不過是安全套,無賴的挑著眉毛說:“出行有它,絕對安全。”
“把你那玩意剪掉更安全?!?br/>
林偉倫玩弄著手中的安全套,臉上笑得不正經(jīng),“沒有那玩意兒,怎么給你‘性’福,而且草莓……是你的最愛?!?br/>
顧卓穎知道跟他講道理沒有用,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偉倫洗澡的時候,他的電話響起來,顧卓穎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將攥著電話的手伸進門縫,沒想到林偉倫一把抓著顧卓穎的胳臂,將她整個人拽進衛(wèi)生間。
顧卓穎瞪了林偉倫一眼,沒好氣的說:“別鬧,是慎行的電話?!?br/>
衛(wèi)生間里全是霧氣,溫度很高,又被林偉倫□裸的抱著,顧卓穎臉上立刻呈現(xiàn)紅暈。
林偉倫拿過電話,將顧卓穎按在門上,頭埋進她的頸窩,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喂,什么事,說?!?br/>
林偉倫一邊啃咬著顧卓穎的脖子,一邊從牙縫里擠出不耐煩的字眼,他篤定顧卓穎不敢發(fā)出聲音,怕顧慎行認出聲音的主人,直接將手伸進顧卓穎的上衣里面亂摸一通。
顧卓穎咬緊牙關(guān),不敢阻止,也不敢發(fā)出聲音,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掐著林偉倫的腰,林偉倫無言的聽著電話,突然間放開顧卓穎,一臉嚴肅的轉(zhuǎn)過身去。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顧卓穎靠在門上,喘著粗氣,浴室的溫度讓她有些覺得憋氣,林偉倫背站在她面前,插著腰講電話。
還別說,從后面看林偉倫的身材,真是不錯,寬厚的肩膀,結(jié)實的屁股和大腿,腰間沒有一絲贅肉,難怪做起來體力那么好。
顧卓穎聽不見顧慎行在電話那邊說什么,但是看林偉倫的表現(xiàn),她猜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哪家醫(yī)院?”
聽到醫(yī)院兩字,顧卓穎也跟著緊張起來,她怕是顧慎行出了什么意外清穿之太子妃最新章節(jié)。
“那伙兒人呢?”
顧卓穎皺著眉頭,越聽越屢不清思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跟顧慎行有沒有關(guān)系,那可是她弟弟。
林偉倫掛斷電話之后,表情異常嚴肅,是顧卓穎從來沒見的樣子,將手機遞給顧卓穎之后,并沒有耍流氓的行為,只是平淡的說:“幫我把電話拿出去?!?br/>
顧卓穎欲言又止,因為林偉倫急著走到蓮蓬頭下,繼續(xù)沖洗身體,就當(dāng)顧卓穎沒在場一樣。
雖然顧卓穎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怎么看都不是合適的時間跟地點,只好緊攥著手機退出衛(wèi)生間。
不出顧卓穎的猜想,林偉倫很快將澡洗完,腰上纏著一條浴巾,顧不得擦干凈身上的水,便從衛(wèi)生間跑出來,好在臥室的溫度夠高,否則非感冒不可。
“慎行著急什么事?怎么說到醫(yī)院了,是他病了么?”顧卓穎一邊給林偉倫遞毛巾,一邊急著問。
林偉倫胡亂將身子擦干凈,忙從衣柜里找出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他腦子里全是顧慎行剛才跟他講的事,根本沒空回答顧卓穎的問題。
顧卓穎特意繞到林偉倫的面前,強迫他停止忙碌的動作,“問你話呢,是不是顧慎行出什么事了?”
“沒事兒,顧慎行好著呢。”林偉倫回答之后,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像是給顧卓穎寬心。
“那,出了什么事,你告訴我,你不說,我不讓你出門?!鳖欁糠f急著堵在臥室的門口,使出小孩子撒嬌耍賴的把戲。
林偉倫準備就緒,也急著出去,但是顧卓穎擋在門口,他總不能將人推開,只能耐著性子解釋,“我和顧慎行的一個兄弟叫大唐,出事了,被人捅了一刀,現(xiàn)在被送進醫(yī)院里搶救?!?br/>
顧慎行電話里說,宋強前些日子搭上的女人,背景不干凈,之前是跟混黑道的小混混頭子,被帶了綠帽子的混混找強子麻煩,把大唐也扯進去了,最后大唐被捅了一刀。
雖說這事起因是強子不地道,但是扯上大唐,做兄弟的就不能袖手旁觀,林偉倫和顧慎行一樣,都是講義氣的人,絕對不能看著大唐吃這種啞巴虧。
看著林偉倫的樣子,顧卓穎覺得這事兒并不像他描述的那么簡單,她預(yù)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聽話,我現(xiàn)在要去趟醫(yī)院?!?br/>
顧卓穎想問能不能別去,但她開不了口,那是他的好兄弟,顧卓穎明白,兄弟對男人有不一樣的意義。
顧卓穎不情愿的讓開臥室的門,眼巴巴的看著林偉倫,“你別著急,就算有什么事,記得冷靜處理,知不知道?!笔裁词虑槎紟筒涣?,顧卓穎只能嘴上叮囑一番。
林偉倫走過去,在顧卓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之后便不敢再耽擱,直接沖出家門,顧卓穎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林偉倫的車飛快的駛出小區(qū),心跟著跳得厲害。
林偉倫趕到醫(yī)院,顧慎行和強子都守在手術(shù)室門口,林偉倫只是瞪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宋強,然后走到顧慎行身邊,握著他的肩膀問:“大唐怎么樣?”
顧慎行搖了搖頭,“不是要害。”
之前醫(yī)生向他們匯報過病情,不是很嚴重。唐鶴并不是本市人,只是考來念大學(xué)的學(xué)生,雖說家里在外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家庭,但是真到有事發(fā)生,還是得靠身邊的朋友首長大人,嬌妻來襲。
林偉倫一時沒忍住,轉(zhuǎn)身邁到宋強身邊,揚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讓你他媽搞人家女人,操,出了事自己扛啊,就知道連累兄弟?!?br/>
顧慎行雖然也覺得宋強辦出這事,不值得人心疼,但還是上前拉住林偉倫,“消停會兒吧,這是在醫(yī)院呢?!?br/>
林偉倫揪著宋強衣領(lǐng)的手松開,緊跟著推了一把宋強的胸口,將宋強推到墻角。
其實此時此刻心里最不是滋味的就是宋強,他承認他滿身的缺點,也不像他們?nèi)齻€是有來頭的富家子,但是他知道他們把他當(dāng)朋友,而他也絕對不是沒有義氣的人。
都怪那女人,招上他的時候,把自己說的有多清白,恨不得敢拿祖宗發(fā)誓,沒想到是在小混混那里玩膩了,想找個備胎。
宋強越想心里火越大,找他算賬他認了,是他應(yīng)該受的,誰讓他好色呢。但是扯上兄弟,將大唐傷了送進醫(yī)院,宋強說什么也忍不了。
趁兩人眼睛盯著手術(shù)室的亮燈,強子吼了一聲跑了出去。
顧慎行還算理智,追上去想要拉住宋強,可是沒有追上,回頭問林偉倫,“強子他這么跑了,不會再出什么事兒吧?!?br/>
林偉倫一心關(guān)注著還在手術(shù)室里搶救的唐鶴,根本管不了那么多,隨口回道,“愛他媽去哪兒就去哪兒,最好死遠點?!?br/>
林偉倫和宋強認識超過10年,宋強父親原本是給林濤開車的司機,宋父經(jīng)常跟林濤說起自家的孩子和小少爺同齡,林濤又是喜歡孩子的人,覺得有個同齡的男孩陪林偉倫玩,兒子應(yīng)該不會悶,兩人也就這樣相識。
后來一次意外,宋父撒手人寰,林濤作為賓主沒少給宋家撫恤金,雖然雇傭關(guān)系不復(fù)存在,但是并沒有影響兩個男孩的友誼。
通過林偉倫的關(guān)系,宋強和顧慎行和唐鶴成為朋友,沒人嫌棄宋強的家事,都把他當(dāng)兄弟相處,否則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這事。
知道大唐是因為宋強的荒唐事被送進醫(yī)院,林偉倫有些自責(zé),畢竟是他的關(guān)系,兩人才成為朋友。
林偉倫和顧慎行誰都沒說什么,支著腦袋一直等到手術(shù)結(jié)束,唐鶴被送進病房,沒傷到要害位置,下手的人力度也沒有很大,傷口不是很深,唐鶴本身都壯實,搶救也及時,基本上沒有大礙。
熬了一夜,唐鶴麻藥過后,凌晨5點多便睜開了眼,張嘴就問強子去哪兒了,林偉倫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這就是兄弟。
林偉倫和顧慎行交代了一聲,讓顧慎行多照顧著唐鶴,他出去找宋強。
林偉倫坐上車,發(fā)現(xiàn)頭晚遺漏在車上的電話,所有的未接電話全部來自顧卓穎,林偉倫在心里暗罵了自己一聲,趕快將電話打過去。
一夜沒睡的顧卓穎,一直坐在床上攥著電話等林偉倫的消息,手機一顫,顧卓穎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總算踏實下來。
顧卓穎心里忍著,強迫自己別發(fā)脾氣,告訴自己,只要他是平安的就好。
林偉倫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簡單的交代了一些,突然想到今天是兩人動身去旅行的日子,只得再一次認錯。
“乖,帶上行李到機場等我,我找到強子之后就去機場跟你會合。”大唐的傷沒有大礙,還有顧慎行在身邊照看,林偉倫總算可以放心。
顧卓穎應(yīng)了一聲,知道他現(xiàn)在急著找人,只是盼著宋強趕快出現(xiàn),林偉倫可以跟她繼續(xù)他們的非洲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