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大概就算是算到了，推測到了，他也力有未逮，無能為力?！?br/>
    “并且……”

    凈慈再度思忖了許久。

    “我們之前曾進(jìn)行過猜測，他很可能在分裂之前留下過布局和暗手。按理，那些皇子早該身死魂滅……可他們的魂魄依然卻留存于世，邪神并未滅絕那些魂魄，而是羈押了起來。所以是不是可以這般猜測？”

    “并非是那些皇子的魂魄運(yùn)氣好，而是他暗中動過手腳，為邪神提供一個不得不保留這些魂魄的理由？所以那些皇子的魂魄才能夠熬到今日，等待他去破開陣旗，進(jìn)行營救?！?br/>
    他們這種人看待事情都很透徹，那些皇子的肉身確實(shí)是沒了，但只要魂魄還在，本質(zhì)就在，就算不得真正的四路。

    楚琉沐抿了抿嘴，神色復(fù)雜，像是有幾分痛恨。可見他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滿意，他甚至……還有幾分微妙的自責(zé)，就好似在恨他自己的無能為力。

    哪怕他們一直一副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但也知曉，他們就是那個人，而那個人的錯與罪，也要加諸在他們這些人身上。

    半晌，楚琉沐沉悶道：“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依然太少，他到底都做過什么布置，我們現(xiàn)在也僅僅只能推測出一二。倒是有一件事情……”

    “我能確定，七情分裂是他故意的?！?br/>
    這一點(diǎn)倒是凈慈沒有想到的，凈慈詫異地看了楚琉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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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琉沐垂眸說：“蕭衍手中的權(quán)利，季翡修的錢財(cái)，玄燁的兵馬，殷淮禮號令萬鬼，江鑒塵所負(fù)責(zé)的情報(bào)，你能看清過去的眼睛，我能卜算未來的星象卦術(shù)……冥冥之中好似有著一條線，將我們推到各自該在的位置上?！?br/>
    凈慈猛然一驚：“且不提我，殷淮禮之所以能馭鬼是因?yàn)樗肋^一次！江鑒塵當(dāng)初剛分裂不久曾遇見大周先帝，他之所以統(tǒng)領(lǐng)死士營負(fù)責(zé)情報(bào)也是因?yàn)橄鹊郏畹谋R是因?yàn)樗纳矸?，蕭衍他們……?br/>
    凈慈按了按太陽穴，他身形一晃，因?yàn)檫@一刻好似有個驚人的猜測，在向他們顯露出冰山一角。

    凈慈震驚又沙啞地說：“你，我，江鑒塵，殷淮禮……我們四個，以前，都遇見過言言，并且，都失去過她……”

    凈慈抿緊了嘴唇。

    楚琉沐蒼涼地看向遠(yuǎn)方。

    凈慈說：“他分裂出我們，他早已算準(zhǔn)了一切，而我們所經(jīng)歷的悲與痛，是他有意為之的引導(dǎo)？呵……”

    凈慈笑了：“可這么做，對他又有什么好處？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同氣連枝，我們是一個集體，所有的我們都是他！如果所謂的冥冥之中就是他，那么他的這些安排，又和自殘有什么區(qū)別？”

    楚琉沐無聲地笑了：“我大概能明白他想做什么?！?br/>
    凈慈看向楚琉沐。

    他眼底好似閃爍著神秘的光，他凝視著楚琉沐，這雙真靈之眼，好似看穿了楚琉沐心中的想法，楚琉沐內(nèi)心的推測與疑慮，在他這里一覽無遺。

    而凈慈也因此一臉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