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肖越一直沉默地開著車,再沒有說什么,而就在肖越再一個拐彎就要到寧天宇的家的時候,看到蘇諾的臉色不太對了。
“蘇諾,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發(fā)病了?”肖越一邊找地方停車一邊急切地詢問。
“沒事,我,我?guī)幜?,”蘇諾指著自己的手提包。
肖越停下車,用最快的速度拿出蘇諾包里的藥,倒出兩片塞進(jìn)蘇諾的嘴里。
“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肖越說著話還用手幫蘇諾輕輕按揉著胸口。
蘇諾吃了藥感覺慢慢地緩過來了,“好多了,沒事的,可能是剛才一下子心跳太快了的原因,”
肖越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臉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紅暈,“我又沒說什么,你緊張什么?”
“嗯,是我自己瞎緊張,不……”蘇諾剛想要說不好意思,話道嘴邊又生生地停住了。
“看來是注意到了,”肖越一只手不停地輕揉著蘇諾的胸口,一邊戲謔地調(diào)侃著。
“嗯,一直被你提醒,不注意到都不行啊,”蘇諾側(cè)過頭淺笑盈盈地望著肖越。
“舒服一點沒有,不行的話,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肖越見蘇諾的臉色還是不太好。
“沒事的,別掃了大家的興致,”蘇諾不想自己攪了難得的聚會。
“大家什么時候都能聚,你這樣,我們看著都不舒服,”肖越板著臉回道。
“我真沒事了,你不用緊張,”蘇諾坐直身體。
這時寧天宇也倒回車找到了他們,下車快步走到了蘇諾的一邊,“蘇諾,你沒事吧?”
“沒事,是肖越太緊張了,”蘇諾對著車外的寧天宇笑著指了指肖越。
寧天宇這才發(fā)現(xiàn)肖越剛才放在蘇諾胸口的手收了回去。
“沒事了我們就走吧,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不能因為你掃了興致,”肖越面對著寧天宇就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肖越。
蘇諾驚訝地轉(zhuǎn)頭看向肖越。
肖越卻像是沒有注意到蘇諾的驚訝似的繼續(xù)道,“天宇,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好,”寧天宇見蘇諾沒事了也就放心了,可是剛才肖越的動作卻讓寧天宇有些不舒服。
寧天宇離開后,蘇諾才又輕輕地開口,“你這又是為了什么?”
“為了不讓寧天宇多想,有些事在沒有確定前,我不想引起什么誤會,”肖越開著車沉聲回道。
“明白了,”蘇諾轉(zhuǎn)回頭,看向窗外,沒有再說什么。
寧天宇到家門口時發(fā)現(xiàn)邢陽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邢陽,你來了很久了嗎?”
“那是呀,我還以為你會在家恭候我們的到來呢,”邢陽調(diào)侃了寧天宇一下。
“我原本想去接蘇諾的,”寧天宇看了一眼和肖越一起下車正慢慢走過來的蘇諾,“沒想到蘇諾已經(jīng)打通訊讓肖越去接了,早知道我就不用去了,”文新學(xué)堂
“你特意開車去接蘇諾呀,你難道沒有通訊話跟蘇諾說你要去接她嗎?”邢陽邊說邊瞟了一眼肖越。
肖越卻是臉色平淡,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情緒。
“我忘記了,”寧天宇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是我打通訊讓肖越來接我的,”蘇諾感到氣氛有些尷尬,想出來打個圓場,“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對不起呀,寧天宇,是我讓你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我們進(jìn)去吧,外面挺冷的,”寧天宇聽到蘇諾一個勁兒地跟自己道歉,感到了自己跟蘇諾之間的隔閡,這讓寧天宇心里更是不爽了。
邢陽在一旁緩和氣氛似得叨叨著,“就是啊,趕緊讓我們進(jìn)去吧,我早就凍得不行了,”
寧天宇搶先一步想要拉蘇諾進(jìn)家門,而蘇諾卻是假裝回頭跟邢陽說話,避開了寧天宇的手,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寧天宇的反應(yīng)似的。
肖越走在最后面,看見蘇諾在跟邢陽說話的時候,還向自己看了一眼,而肖越卻只是搖搖頭。
一到音樂室,所有人好像都放松了下來似的開始聊起了音樂。
“這是我最近新作的一首曲子,”蘇諾從包里掏出一打曲譜,“我最近狀態(tài)不好,彈不出感覺,肖越,你跟寧天宇一起試試,讓我聽聽,看看還有哪個部分需要改進(jìn)的,”
“沒問題,”寧天宇接過蘇諾手里的樂譜認(rèn)真地看了起來。
肖越也接過曲譜看著,“你很久都沒有寫過新曲子了,別用腦過度了,影響了身體就不好了,”
“還好,我也不是一直寫的,就只是想到了寫幾筆而已,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蘇諾覺得可能是之前肖越的那些話的緣故,現(xiàn)在聽著肖越的話好像感覺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
“我就等著欣賞你的新曲子了,”邢陽在一旁懶洋洋地躺在沙發(fā)椅上。
“你不是也會彈鋼琴的嗎,”蘇諾把座位移到邢陽旁邊,拿出了第三份手稿,“你也試試吧,”
“你到底謄抄了幾份?。俊毙详柨粗K諾手里的樂譜。
“如果有人喜歡我的曲子,抄多少份我都樂意,”蘇諾沖邢陽笑著。
“這種事以后找寧天宇或者肖越,讓他們幫你抄,”邢陽笑瞟了他們兩個人一眼,“這叫資源合理利用哦,”
“哦,這資源太貴了,我可用不起,”蘇諾被邢陽逗得不停地在笑。
“沒關(guān)系,他們要是不聽你的指揮,你來找我,我隨時恭候,雖然本人沒有什么音樂天賦,但是抄曲譜這種事我還是可以的哦,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哦!”邢陽裝出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別廢話了,”肖越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們還是開始吧?!?br/>
“我也沒問題了,”寧天宇也很快地將曲譜默記了一遍。
“我來演奏鋼琴的部分,天宇演奏小提琴的部分吧,”肖越見天宇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小提琴了,就順口說了一句。
“嗯,沒關(guān)系,一會兒再交換試試好了,”蘇諾點頭表示同意肖越的建議。
邢陽在一旁發(fā)現(xiàn)寧天宇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肖越和蘇諾,有點像是嫉妒,又有點像是不滿。
邢陽心想這樣的情緒怎么能演奏好呢,不過邢陽也不想說破,他覺得蘇諾這樣敏銳的人一定會從寧天宇的演奏里發(fā)現(xiàn)異樣的。
一曲演奏結(jié)束了,而蘇諾卻是低頭沉思了很久,一直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