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仿佛毫無警惕,見到這個女人倒下后,便是立刻向前走去,準(zhǔn)備要扶起她,墨晚音很是不舒服,急忙起身,可是還未等墨晚音上前,六耳已經(jīng)將那個女人抱在懷里了。
“咳咳咳,官人,你要救我!”那女人顏色迷離,面若桃花,眼中暗含淚水,“有人要殺我!”
“不要怕,我會保護(hù)你的!”六耳露出先前并沒有的溫柔,將那個女人又向懷里抱了抱,“你就安心在這里?!?br/>
墨晚音生氣的一跺腳,地上塵土飛揚,將剛睡醒的幾人又迷了眼睛。
“怎么個情況?”齊天當(dāng)然看到了現(xiàn)在暗送秋波的兩人,目瞪口呆之后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向六耳的懷中,語氣突然一變,“怎么有這般可人?”
戀香本就是來看笑話的,竟瞧著這齊天那個木頭也夸著這個女人,不由的對那個女人心生厭惡,走上前來詳裝要去看看這女人的傷勢,可是六耳卻萬分抵觸,將那女人摟得更緊了,防備的將戀香擋在外面,“我會小心照顧的,她怕生人?!?br/>
那女人邪魅的對著戀香笑了一下,嬌羞的將頭轉(zhuǎn)向六耳,“小女子水波,還不知官人的名諱,可否告知?”
“林碧天。”六耳說完,眼中一陣恍惚,可是懷中水波雙眼紅色迷離,媚笑著想要親吻上去。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墨晚音實在看不下去,箭步上前,向著水波的臉就要打過去,手還沒碰到水波,卻是被六耳狠狠地的打了回去。
“我跟我的碧天哥哥在一起,你也要將我們分開嗎?”水波嬌柔的聲音附在六耳的耳邊,“碧天哥哥,你可一定要保護(hù)我!”
“就是!你怎么可以傷害水波這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呢!”齊天也在一邊幫腔,剛才不過是看了水波一眼,就無法將自己的眼神挪開,“我們要保護(hù)水波,有人可是要追殺她的!”
“你們這是戀愛了?”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柏子仁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他自然看得出這個女人并不一般,不過六百年的道行,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但是這次自己不過是充當(dāng)保護(hù)者,不遇到危險是不可以行動的,便只是調(diào)侃一番,“這美嬌娥到是真的挺有味道的?!?br/>
那水波先前并未注意到柏子仁,此刻瞧見不由得心里一緊,可是瞧著他又是置身事外的樣子,便又是肆無忌憚起來,“碧天哥哥,奴家腳扭了,你能把我抱去那邊嗎?”說完對著剛才墨晚音休息的地方一指,“那里看起來柔軟些。”
“好!”六耳說罷就將水波抱了起來,看的墨晚音怒火中燒,可是又不好發(fā)作,這個時候自然知道是那個女人有問題,但是此刻六耳還是被迷惑的狀態(tài),完全將他們幾個排斥在外。
戀香看到了這個女人裙子底下蠕動的尾巴,拉了拉墨晚音的衣角,示意她看那條蛇尾,又假裝不在意的晃了晃頭。墨晚音心神領(lǐng)會,拿出匕首,在齊天面前迅速旋轉(zhuǎn)起來。
齊天被兩人的行為整的莫名其妙的,正盯著墨晚音手里轉(zhuǎn)動的匕首,就感覺耳邊一陣疾風(fēng),戀香一巴掌打在齊天的臉上,頃刻間齊天左邊臉頰就腫的高高的,“戀香你打我干嘛?”
“是美麗的水波姑娘讓我打你的!”說完戀香無辜的指了指六耳懷中的水波,“她是如此的動人!”
“你傻了,一個蛇妖而已,動啥人呀!”齊天很是委屈,用舌頭舔了舔嘴里,剛才了戀香那一巴掌兇得很,將齊天的嘴里都打出血了,一股腥味在齊天嘴里蔓延。
“那你還能被迷惑!”墨晚音很是鄙視齊天,“你別愣著了,怎么辦,六耳被迷惑了!”
“迷惑就迷惑了唄,他要是連這點媚術(shù)都掙脫不了,以后還怎么稱……”六耳猛然瞥了一眼墨晚音,“稱的上少年天才!”
“稱個屁!你剛才不知道多么猥瑣!”墨晚音見齊天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忍不住就自己動手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蛇妖到底有多么厲害!”
“救我!”水波見墨晚音真的動了殺機,拉了拉背對著墨晚音的六耳嬌呼道,“奴家好怕!”
六耳并未轉(zhuǎn)身,將水波放下,手中長劍一出,身上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黑色的靈氣。
柏子仁喜聞樂見這種場景,林碧天作為林家的入世天才,卻因為先天左腿疾病一直躲在暗處,對外竟是以六耳示人,從不刻意展示自己林家的絕學(xué),此刻被這小蛇妖迷惑之時,竟是散發(fā)出林家獨有的靈氣,讓柏子仁很是好奇,便暗中對小蛇妖進(jìn)行了靈氣的補給,讓這媚術(shù)持續(xù)的更長一些。
“墨晚音小心!”齊天到是沒有想到這六耳被水波迷惑這么深!此刻竟然使出林家絕學(xué),不由的緊張起來,將戀香拉到身后,用靈氣在面前編織起一個時空結(jié)界,只等幾人堅持不住了,就帶著兩人先逃開,畢竟六耳的靈氣有限,定然會靈氣枯竭的,那時候再回來也不遲。
想著想著齊天就向著墨晚音小心的移動,怕驚動了已經(jīng)深陷媚術(shù)的六耳,可是還沒等齊天將墨晚音拉過來,氣急了的墨晚音已經(jīng)向著水波出手了。
墨晚音早就在幻境中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武器,手中瞬間出現(xiàn)數(shù)把短刀,刀上淬了南天竹先前給墨晚音的毒,刀上綠瑩瑩的,很是滲人,配上此刻氣急敗壞的墨晚音的臉,齊天覺得墨晚音真的很是符合紅衣坊的風(fēng)格。
墨晚音完全忘記了自己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根本跟六耳這種入世天才沒得比,雖說六耳看起來不過是同樣年紀(jì)的楊莊鎮(zhèn),可是六耳已是百歲之人,修仙之時保持了自己出現(xiàn)靈氣時刻的面容,所以對于日復(fù)一日修煉的人,和此刻不過是修習(xí)靈氣的五年的墨晚音,高低立現(xiàn)!
可是墨晚音并不想要放棄,畢竟此刻六耳是被這個蛇精迷了心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墨晚音不想要袖手旁觀,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是對六耳有著特殊的感情,雖說不明白這到底是不是所說的愛情,但是墨晚音就是見不得六耳去抱別的女人。
墨晚音將手中的短劍齊齊發(fā)出,目標(biāo)直指水波,可是水波卻并不行動,反倒是嫵媚的瞧了六耳一眼,又挑釁的對著墨晚音微微一笑,就低下頭,小心的打理著自己的指甲。
“妖女!”墨晚音用了八分的力道,將手中的短劍再次發(fā)出,卻沒有射向水波,而是分散到了不同的位置,像是毫無章法一般,可是卻是看的齊天一陣?yán)浜姑俺觥?br/>
“找死!”失去理智的六耳先是用長劍將刺向水波的短劍齊齊擊落,又是反手向著墨晚音刺過來,黑色的靈氣纏繞在銀白色的長劍上,長劍過處,周圍的花草樹木竟是齊齊掉落,瞬間幻化成粉末。
“晚音!”戀香見六耳真的動了殺機,就要向前去給墨晚音幫忙,可是卻是被齊天拉住了,回頭瞪了齊天一眼,就要掙脫開來,“你放開我!”
“你冷靜!墨晚音未必會輸!”齊天面色凝重,瞧著現(xiàn)在像是毫無章法亂打一氣的墨晚音,齊天覺得此刻令人害怕的人并不是六耳,而是這個僅僅只有十五歲的墨晚音?!澳愫煤每纯?,或許,你跟對人了!”
戀香不明白是什么情況,只是看著墨晚音在狼狽的躲閃,不時被那長劍此中衣服,外衣的衣角便是成了地上的塵土,戀香恨不得此刻跟墨晚音并肩作戰(zhàn),卻掙脫不開齊天。
“六耳,你根本追不上我!”墨晚音不停的向后退,“你不過是個,是個,是個行動不便的,的人罷了!”
“你,真的,是找死!”
“晚音你瘋了,不要刺激他!”
墨晚音還在不停的后退,就即將要退到齊天身邊的時候,六耳的劍已經(jīng)是快要刺到墨晚音的喉嚨上,六耳的劍明顯的抖動了一下。
“官人,我好疼!”水波適時的驚呼了一聲,六耳的劍立刻收回,快速回到了水波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