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澤點頭。
原本他是想在成婚前替沈家平反,可那時還缺少一些證據(jù)。
“阿澤,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沈清淺展顏一笑。
他把他們在鄂北的經(jīng)歷排成戲劇她雖然也喜歡,可他替沈太傅等人平反卻更讓她高興。
盛澤舉起她的手親了下,“是嗎?那你猜猜第三份禮物是什么?”
“還有?”沈清淺眨眨眼,“不會是什么金銀珠寶吧?”
男人送女人禮物,不就這些嗎?
“那多俗氣?”盛澤搖頭,“自然不是。”
“不,我是個俗人,我就喜歡俗氣的東西!”沈清淺嚴肅道。
盛澤愣了下,隨即低笑,“你啊,果然還是那個小財迷?!?br/>
之前在鄂北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是個財迷,沒想到如今成了一國之后,居然還如此愛財。
“誰不喜歡銀子???銀子雖然不是萬能的,可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的。”沈清淺說得坦坦蕩蕩。
就像現(xiàn)在,盛澤想要發(fā)展經(jīng)濟,沒錢能干啥?
而且除了鄂州和郴州外,整個大晉還在極寒氣候中,光是在全國范圍內推廣土炕都得投入一筆人力物力,這些難道不要錢?
如果不是早早上了盛澤的賊船,沈清淺才不想管這些,她只想替沈家平反,然后帶著全家過上中產(chǎn)以上的日子。
“行,以后我的私庫都歸你管,你若是想管國庫……”盛澤認真思索著。
沈清淺趕緊打斷他,“別,國庫還是給戶部管吧?!?br/>
管國庫的責任太大了,她可不敢。
想想整個大晉的百姓都要靠她吃飯,她就頭皮發(fā)麻,這種事當然要丟給別人去操心。
盛澤失笑,她一臉嫌棄又覺得可惜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想將她樓入懷中,將什么都給她。
可惜這會兒場合不對,盛澤忍了,但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等會兒回去要做些什么了。
臺上的演員謝幕,下一刻,夜空中突然炸開五彩煙花,引來陣陣驚呼。
沈清淺睜大眼,指著天空問,“這是誰做的?居然有五種顏色!”
大晉是有煙火的,只不過只有白色,沒有別的顏色。
盛澤笑道:“是大哥和秦老一起做的。”
真是難為大舅子了,瞞了這么久。
沈清淺點點頭,看來大哥和秦老對火藥技術的掌握越來越強了。
看了一會兒煙花后,沈清淺很直女的來了句,“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能保證安全,萬一引發(fā)火災怎么辦?”
盛澤嘴角微抽,實在是哭笑不得。
別的女子若是看到這樣的煙花,心中怎么都是各種浪漫的向往吧?
只有他的淺淺,在這種時候想的居然是會不會引起火災。
“放心,我早就派了人在四周巡視,有問題他們會隨時解決?!笔芍缓脤⒆约旱陌才耪f出來。
看完煙花,兩人回了龍潛殿。
“不是說皇后要住在棲鳳宮嗎?”走到龍潛殿門口,沈清淺忽然想起來。
盛澤眉心輕皺了下,而后道:“那是別人,你我不必如此,日后你就住在龍潛殿?!?br/>
說完,盛澤對身后的人道:“去將皇后娘娘的東西搬到龍潛殿?!?br/>
宮人領命離去,沈清淺和盛澤進了寢殿。
“這樣會不會不合規(guī)矩?”沈清淺看著盛澤問。
盛澤蹲在地上給沈清淺脫鞋,一邊淡淡道:“規(guī)矩都是人定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