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閣下名諱?”一位長老面色難看的問向凌海。自大比賽開始時他完全就沒正眼瞧過凌海,自然沒有注意他的名字。
“在下凌海。”凌海態(tài)度恭敬地回答道。
“你可知你罪!”就在這時,遠處來了一群人。直接沖凌海喊道。
“知什么罪?我何罪之有?”凌海絲毫不懼,挺直了腰桿沖來的一群人喊道。
“呵!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待我將你這殘害同門的孽畜拿下。來人,給我上!”領(lǐng)頭之人再不廢話,單手一招,后面的四五人直接出列,直沖凌海奔去。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這怎么就是殘害同門了?前面的敗的人那一個不是如此?為何只找我一人麻煩?”凌海不解。
“要怪就只能怪你打傷的人不對了,紫邪你也敢動。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鳖I(lǐng)頭之人面色陰狠的看著凌海。
來的四個人實力很強,全部是清一色的黃境巔峰。就是對上一個凌海也不一定能贏,更何況是四個。凌海束手就擒,完全沒有反抗。因為這種情況下,反抗只是自找苦吃而已。
“帶走!”領(lǐng)頭人看著凌海束手就擒,也是比較滿意。又是單手一招,兩個人直接抬起已經(jīng)昏過去的紫邪。一行人漸漸遠去。圍觀眾人中有人認了出來?!澳鞘抢罴业娜耍瑸槭裁磿娴宰闲俺鲱^???”
而此刻的凌海卻被李家一行人帶著走向了李家的主院。到了李家主院之后,凌海直接被扔到一個小屋之中。將凌海直接囚禁住了。
時間不久后,翟佳偉到了擂臺之上。
“李長老,可見到一位叫做凌海的年輕人?他說今天會參加這擂臺賽的?!遍L老面色一僵,凌海?早被抓走了,但他不敢說,別人不認識,他是李家人,自然認得那是李少主的人,李少主生性殘暴,如果讓他知道是他告訴翟佳偉的,非得將他廢了不可。
“什么凌海?沒有來啊?!彪m然李長老的臉色一瞬間便恢復(fù)了笑容,但那一瞬間的僵硬還是被翟佳偉捕捉到了。
“你確定他沒有來?如果騙我,后果你自行去想。給你三息時間。”說罷翟佳偉便看著他靜靜等待三息時間。而長老的臉色也慢慢變了。
“三息時間到了,再告訴我一次,他到底有沒有來?”翟佳偉陰冷的看著李長老。“沒有”李長老還是堅定的對翟佳偉說道,他咬定了翟佳偉不敢拿他怎么樣。
“哼!執(zhí)迷不悟?!钡约褌ダ浜咭宦?,直接凝聚元力,朝著李長老的面門轟了出去,兩人距離不過三步之多。翟佳偉又是玄境。他一個玄境初期的長老又怎能擋住翟佳偉液態(tài)雷屬性的元力?
李長老瞬間面色劇變,他沒有想到翟佳偉竟然真的敢對他出手。砰!隨著一聲巨響。李長老渾身抽搐的躺了下去,整張臉已經(jīng)不成人形。
“你們誰知道凌?,F(xiàn)在在哪?”翟佳偉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沖圍觀眾人喊道。
“來遲了,他因為打傷紫邪被李家人抓了。真不知道翟紫邪和李家人什么關(guān)系?!钡约褌ヂ牭絽s是疑惑了。
“打傷紫邪?怎么可能?凌海根本就沒有修煉啊?”翟佳偉此話一出,底下人皆是震驚無比?!八麄兺娜チ??”翟佳偉沒理會底下人的表情?!巴罴掖笤喝チ恕!?br/>
此時的凌海卻已經(jīng)陷入了險境之中。
“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猛嗎?來打我?。∥揖驼驹谶@里等你來打。怎樣?為什么不來打我?”紫邪一臉瘋狂之色的沖著被綁柱子上的凌海。此時的凌海滿臉是血,上半身全都是鞭子抽出來的血印。模樣慘不忍睹,但凌海的眼中卻沒有半點恐懼,這痛苦,他感受到太多次了。
“怎么不說話???慫包!才黃境初級的修為,竟然將我的經(jīng)脈活生生打斷。廢我多年苦練的修為,好!你夠好!”話說完又是幾鞭子。凌海嘴中血沫流出。眼神依舊不變。
“唉!這小雜種,我看不下去了”就在凌海即將撐不住的時候,識海內(nèi)的老楊哀聲嘆氣的對凌海說道,凌海眼神一亮。
“老楊,你有辦法?”凌海期望的對老楊說道。
“辦法是有,只是一粒瘋魔嗜血丹的事情,但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吃了此丹藥,你會對人類的鮮血產(chǎn)生依賴。從此以后,你將會對周圍的人類,不管是誰,發(fā)動攻擊?!崩蠗顕烂C的對著凌海說道。
“這丹藥可以給我多少力量?”這才是凌海現(xiàn)在最擔心的問題。
“可以讓你擁有可以媲美玄境初級強者的力量,并且在藥效沒到之前你將持續(xù)處于亢奮狀態(tài),完全感受不到疼痛?!?br/>
“現(xiàn)在就給我,我就是死也把這混球給宰了!”凌海的眼睛慢慢變紅。
“好吧,但吃了這丹藥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你要想清楚。”
“給我!”凌海直接吼了出來。在一旁正在鞭打凌海的紫邪也被嚇了一跳。
“你這廢物,臨死還裝神弄鬼?!弊闲瓣幮α似饋怼?br/>
老楊將一顆血紅色的彈丸直接彈入了凌海的識海之中,并用靈魂之力包裹住,就在彈丸到達識海中心的時候,老楊的靈魂之力突然炸開,伴隨著靈魂之力的爆炸,血色彈丸也爆炸開來。瞬間,凌海的整個識海變得血紅無比。
外界的凌海整個人突然氣勢一變,陰笑起來。
“桀桀桀,打夠了嗎,該到老子了!”隨著凌海的話,捆著領(lǐng)海的繩子直接崩斷。凌海瞬間便沖向了紫邪。紫邪只看見一雙血色眸子,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眸子,隨后,啪!只是一掌,紫邪整個人便飛了出去。“啊啊啊”隨著紫邪的嚎叫。外面的守衛(wèi)沖了進來??吹饺硎茄牧韬?,他們都愣了。只是一瞬間。
凌海又是一個閃步,直接到了其中一個守衛(wèi)的面前,嗤!凌?;瓰樽?,直接貫穿了守衛(wèi)的身體,守衛(wèi)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凌海。隨后便軟了下去,再無半點生息。這是凌海出生以來第一次殺人,但并不覺得不適。反倒覺得這就是他應(yīng)該做的一般。
但凌海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識海中,一處隱秘到看不到的小門緩緩打開了一點。但此刻的凌海卻根本不會注意這些東西。
凌海此刻舔了舔手上的血液,繼續(xù)走向了其他人。此刻,包括紫邪在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嚇蒙了,絲毫不敢動。甚至有兩個膽小的腳下已經(jīng)流下了一條條液體。難聞至極。
“桀桀桀,想好怎么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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