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籃子不大,對方顯然低估了他們的食物儲備量,估計是以為他們是剛來到島上的菜鳥,食物只有“新手基礎包”里那些壓縮餅干。事實上,他們的登山包里早就塞滿了從聯(lián)軍倉庫里偷出來的肉干、果干、罐頭等食物。
呂蒙卡一看這籃子就笑了,耍了個滑頭:“一個人拿兩包壓縮餅干出來就成了。”
眾人一聽感覺有道理,遂一人掏出了兩包壓縮餅干上交。
俞力揚見呂蒙卡站著不動,不干了:“你的呢?”
呂蒙卡嘟嘴聳肩:“我又沒有你們的登山包,哪里來的壓縮餅干?”他是自己跑到島上來的,自然沒有配備他們一樣的“新手基礎包”。
“你!”俞力揚感到自己吃虧了,要跟呂蒙卡理論。
秦歌又得當和事老:“算了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吵了?!彼麄冞€得靠呂蒙卡的船回去呢,可不能在這里就拆伙了。
印斜陽之前總是隱隱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現(xiàn)在突然想明白了。俞力揚不是說他在一號島上的時候登山包被偷了,他還懷疑是孟少峰偷的。那他現(xiàn)在背的登山包是哪里來的?
這么一想,他便感覺俞力揚整個人都不太對勁。在一號島的時候,作為一個解碼高手,他一直表現(xiàn)得非常弱雞,但是到了這里他又恢復了應有的水準,簡直就跟脫胎換骨了一般。而且這下水道里的機關可一點也不比島上的少,光從三號島到五號島的路上,他們就遇到了好幾個機關密室,九死一生,還折損了幾名隊員。他是怎么獨自一人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走了這么遠的路程的?總不可能真的這么幸運,一路以來都沒遇到機關陷阱吧?
這個人的實力真的是他表現(xiàn)的那么弱雞嗎?
一旦開始懷疑俞力揚,印斜陽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如果俞力揚也是一個奸細,或者說他就是這次事件的幕后策劃者之一,那他翻譯的那些文件說的是真的嗎?會不會隱瞞了什么重要信息?
可惜因為嫌文件太重,讓俞力揚翻譯過之后,他覺得沒什么重要的地方,便將大部分文件扔掉了。
唯一剩下的就是俞力揚提到stuart研究所的那一份,因為與司徒墨白有關,所以被他保留了下來??磥淼葲]人到時候,他得讓司徒墨白再翻譯一次。
食物和一把瑞士軍刀放進了籃子里,印斜陽卻留了個心眼沒有馬上將籃子滑過去:“萬一我們把東西給了你,你一溜煙跑了怎么辦?你也得先給我們一部分信息。”
對方“切”了一聲:“也不笨嘛。好吧,就是你現(xiàn)在站的地方,往懸崖下爬十米左右有一棵樹,那是一個開關,拉下那棵樹的枝干就會出現(xiàn)一條爬梯通到崖底。別問我怎么徒手爬下去,這就可看你的本事了。至于怎么從崖底上來,等你門把東西給我再說?!?br/>
印斜陽把籃子交給司徒墨白:“等我下去真的拉開了開關你再把籃子遞回去?!?br/>
司徒墨白拽住他的手不同意:“我去?!?br/>
印斜陽親吻他的下巴:“別擔心,你老公我現(xiàn)在超人附體了,剛剛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可是領悟了輕功的人了。我去最合適,別跟我爭了?!?br/>
印斜陽也是男人,他不可能永遠當躺在自己懷里被保護的公主。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相信他,給他支持。司徒墨白沉吟片刻,終于松開手,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小心?!?br/>
話雖這么說,其實司徒墨白心里擔心得要命,估計他自己往懸崖下跳都不會比現(xiàn)在緊張。
秦歌他們堅持脫了衣物綁成長繩拴在印斜陽的腰上,另一頭拽在了司徒墨白他們的手里,給他上一道保險。
印斜陽不敢往下看,只憑感覺往下爬。幸好他現(xiàn)在身體的力量空前巨大,只憑一只手攀援也能支撐住整個身體。
崖底的山風獵獵刮上來,突然,印斜陽的手一個沒抓穩(wěn),身體被整個吹了起來。
司徒墨白這一刻瞳孔緊縮,嘴唇幾乎咬出了血。他拽緊了手里的衣服繩索,不讓印斜陽掉下去。
幸好有繩索的保護,印斜陽在空中晃蕩了一圈,終于看到了那棵懸崖上長著的樹。當蕩到靠近懸崖的時候,他直接一躍而下,跳到樹上。他死死扒住樹干,利用體重往下一壓。果然,懸崖崖壁上突然一級一級“長出”了鋼管制的爬梯,可供人攀援而下。
成功了!
“哇哈哈哈哈!”崖底回蕩著他豪邁的大笑聲。他征服了這座懸崖,俯瞰著黑漆漆的崖底,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世界的王者,一個真正的勇士。
他抬頭去看司徒墨白,笑容肆意張揚中帶著志得意滿。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中如同一道陽光,直射進司徒墨白的心里。
司徒墨白呆呆的看著他,這個笑容將一直保存在他的腦海里,直到隨著他的生命一起消逝。為了這個笑容,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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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正打算將竹籃子滑回去,呂蒙卡心眼到底比他們多:“慢著,萬一他趁我們爬梯子的時候做手腳怎么辦?一半人先過去,確定平安無事過到對面再把東西給他們?!?br/>
秦歌想想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還不知道對面的人是什么來歷。
“喂,對面的。我們可以先給你們一把軍刀和一根手電筒,但我們的人得先有四個人過到對面,確保他們安全,我們才把壓縮餅干送過去。等我們的人全部安全過去了,剩下的壓縮餅干和手電筒才能給你們?!?br/>
對方又沉默了一會,似乎是是在考慮,最后才道:“可以,不過你們別給我耍花招,老子手里的槍可不會客氣?!?br/>
上面的人商量了一下,印斜陽已經(jīng)下去了,那就印斜陽、司徒墨白、呂蒙卡與秦歌先過去。秦歌擔心剩下的都是小孩女人,原本打算殿后,但茍況生勸道:“吳銘肯定受傷了,你先下去給他進行急救。”隊伍里只有秦歌懂得醫(yī)術,司徒墨白不可能離開印斜陽,呂蒙卡不被大家信任,留他下來更危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分配方案。秦歌最后只得點頭。
當先頭部隊都下去之后,成麗蕓對俞力揚道:“你們是什么意思?想跟我們搶人?”
俞力揚陰笑著:“你們又是什么意思?亞當是我們的國有財產(chǎn),不是你們的私人物品。識相的話,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消失了。不然的話,你們就只能一不小心掉下懸崖了。”說著,他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槍。
成麗蕓冷笑一聲:“啊,我真是好害怕啊。”她打了一個響指,從黑暗的角落里竄出了一群蜘蛛,每一只的個頭都有一個足球那么大,透明朝俞力揚逼近。
俞力揚臉色一變,立刻沿著爬梯往下爬,還不忘高聲呼喊引起下面的人注意。
成麗蕓輕嗤一聲,一個響指,已經(jīng)爬到懸崖邊的蜘蛛又如退潮的潮水般縮了回去,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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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銘運氣不錯,崖底是一條暗河,他摔到水里,傷得不重。
河里面的水既不是海水也不是污水,應該是地下水。別西卜那個人工湖的水源大概就是來自這里。難怪對面那些人要了食物和工具卻沒要飲用水,原來是他們根本不缺水。
秦歌正在給吳銘包扎,他們就聽到崖頂上傳來一聲驚呼。抬頭一看,是俞力揚掛在了爬梯上。
“怎么啦?”秦歌朝上面問。他有些擔心,該不會是遭到偷襲了吧?
“我不小心滑了一下,摔下來了?!庇崃P站穩(wěn)之后回道。
下面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上面發(fā)生的風云變幻。只有呂蒙卡玩味地笑了笑。
印斜陽趁機將司徒墨白拉到一邊,將那份文件取出來遞給他:“你看看這份文件說的是什么?“
司徒墨白翻了一下,以比俞力揚更快的速度將這份文件的密碼破譯了:“是一份實驗資料,確實是關于基因改良的,新伊甸園計劃。這里沒有說具體是什么計劃,不過提到了一種改變基因排列的血清,能令成年人基因突變,強化自身優(yōu)勢,能令聰明的人更聰明,強壯的人更強壯。這種血清被命名為──3x?!?br/>
印斜陽與司徒墨白同時想他們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呂蒙卡與安德烈爭吵時曾經(jīng)提到過。
難道這就是呂蒙卡一直在找的東西?
這個血清的效果令印斜陽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的變化,難道說自己已經(jīng)被注射了3x血清?這個血清的效果只是強化自身優(yōu)勢嗎?難道就沒有什么副作用?那些“蜥蜴人”會不會就是注射了3x血清后,與血清不兼容的失敗實驗品?
而且這血清的效果就只是這樣?看起來也沒什么太大作用嘛。呂蒙卡需要豁出去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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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懸崖上的密室里,一個個子非常高,目測約摸得有兩米二幾的男人有些憂慮地訊問自己身后背著□□的男人:“大哥,這群人是什么來頭?我看到那個小子能跟你一樣在天花板上走。他該不會是……“
大哥如同對待戀人一般愛惜地擦著自己的槍:“是誰都一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