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鬧鈴吵醒的,醒來的時候蕭靜荷已經不在了,應該是擔心被同事們看到,所以早早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迷迷糊糊的起床,正準備要去洗漱,手機來信息了,很意外是沉默多日的天使阿姨。
【小子,你們被人盯上了!】
這個信息瞬間讓我從朦朧中清醒過來,連忙回復道【誰?誰盯上我們了?】
【當然是昨晚那些人??!你以為你們打完跑了,人家就查不到你了嗎?】
【這怎么可能,我走的時候特意確認了一下,都躺下了,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你難道忘了他們還有一人嗎?】
嘶……經過她這的提醒,我立刻想起來,昨晚還有一個去買二鍋頭的小子,他肯定是沒有參與戰(zhàn)斗的。
天使阿姨繼續(xù)道【那個買酒的雖然沒有參與打架,但是他半截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又回來了,幾乎目睹了整個過程,之所以沒有出手幫忙,是因為你們打的太兇殘了,所以他一直躲在遠遠的觀察,等你們走了,人家就跟在你們后面,捎帶著就把你們的車牌記下來了,怎么說這里也是人家的地盤,一晚上的時間想找到你們,太簡單不過了】
百密一疏啊,原本以為把他們打殘了,他們就沒精力追查我們,而旁邊的看客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沒有人會主動管這件事,但還是把這小子漏掉了。
【他們準備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當然血債血償?。奢v車,十八號人在酒店外等著呢,只要你們一出酒店,人家就要找機會對你們下手】
【那我該怎么辦?】我順勢問道。
【唉……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怎么了?】
【我都告訴你這些了,這幾乎就是開卷考試了!你還要問我該怎么辦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天使阿姨繼續(xù)說道【你泡妞的時候也沒見你問過我呀!這不也是泡的飛起嗎!動點腦子,好不好?】
透過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她語氣中滿滿的醋味,【你這是吃醋了嗎?[得意]】
【[不屑]切,自作多情】
【口是心非,哈哈】
【少得意,兩個小丫頭我還看不到眼里,你現(xiàn)在還是抓緊想想怎么對付他們吧!】
看到這里,我急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查看外邊的情景。
因為我的房間正好對著酒店前門,而且現(xiàn)在是早晨七點,路上的車輛還不是很多,所以停在酒店外邊的兩輛黑色的面包車便格外顯眼,那就應該是他們了!
【他們這些人身手怎么樣?身上有沒有什么武器?】
【不要想著跟他們死磕,他們身上都有武器,即便郭思淼很能打,但是面對十幾個年富力強的小伙子,他也不是對手,何況還有你跟那三個女的做拖油瓶呢!要學會智取?!?br/>
看到這個回復,我不由的笑了!雖然她嘴上說著不管我,讓我自己思考,但是話里話外還是給了我足夠的提醒,這不就是開卷帶給答案嗎!天使阿姨還是愛我的。
心里想到了策略,便不用著急了,悠閑地洗了個澡,收拾利索,這才慢悠悠的下樓去吃早飯。
說來也巧,下樓的時候正碰上郭思淼,到了餐廳又碰到了正在吃飯的季思文、蕭靜荷和佐文婷三人,如此一來,五個人正好坐了一桌。
原本以為經歷了昨晚的事情,蕭靜荷再次當眾見到我的時候會稍稍有些害羞,畢竟初經人事,誰都有些抹不開面子,至少也應該淑女一些,但沒曾想她竟然裝作若無其事,泰然自若,見面后還當著眾人的面調侃我。
“哎呀!這一臉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昨晚沒睡好吧?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出去浪了?”
要是別人這么說我也就罷了,你這么問我是不是就太不仗義了?我特么昨晚干什么去了,你自己心里沒點B數(shù)嗎?我心里暗忖道。
暗地里下定決心,要找機會教訓教訓這個虎丫頭,敢當眾編排我,還有沒有家法了?
悄悄瞪了她一眼,硬著頭皮解釋道:“昨晚稍稍有些失眠,睡得不是太好!”
不得不說,我的這個解釋還是很到位的,畢竟打了一架,心情有些亢奮是可以理解的,所以除了蕭靜荷,因為讓我難堪的想法落空而稍稍有些郁悶外,其他人對我的話沒有產生什么疑惑。
“你也失眠了?”佐文婷眼神有些復雜的問道。
“??!難不成你也失眠了嗎?”我詫異的答道。
她一臉曖昧的笑了笑,并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季思文說道:“我沒有,是季總,季總昨晚也失眠了!”
她的話在我看來自然是暗有所指,但是除了我以外,估計其他人都不知道,郭思淼一臉關切的對季思文問道:“怎么了?是因為昨晚打架的事嗎?”
季思文此時稍稍有些尷尬,就好像是自己的小秘密被人說出去一般,抬頭嗔怪的看了佐文婷一眼,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間,裝作若無其事的解釋道:“沒什么!我睡眠一直不太好,認床,可能又經過昨晚的事,心里有些緊張,所以失眠了!”
認床?開什么玩笑,在蘇杭也沒聽說你認床?。≡诰帜峭矶妓暮芎?,況且她可是經常出差的,有些時候一出差就是一個禮拜,要真是認床的話,也早該治好了。
是不是因為昨晚的打架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傾向于不是,因為她昨晚打架的時候非常果決冷靜,打完人之后手抖都沒抖,要說因為這事睡不著覺,我是不信的。
那原因是什么呢?
好吧,算我YY,就當我沒說吧!
接過話頭,我順口說道:“沒事,失眠而已,不用太在意,反正今天也沒什么重要的事!一會兒飛機上再補補覺吧!”
原本一句無心的話,但是這話竟然讓季思文的耳根竟然稍稍有些泛紅,她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xù)吃飯。
這個情況太讓我意外了,這是把我的話當成關心的安慰了?
我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事一般,急忙看向其他人,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正在用詭異的眼光看著我。
首先是佐文婷,她一臉深意的沖著我笑,同時在飯桌底下小腳還輕輕的踢了我一下,好像是說,看到沒!人家對你有意思,我早就說了,你還不信!
其次是蕭靜荷,她的面色更加復雜,有意外,有驚喜,有嗔怪,眼神不停的在我跟季思文身上掃視,最后又看了看佐文婷,才最終偷偷的噘嘴瞪了我一眼,好像是說,你這個大壞蛋,這么重要的事都沒告訴我,我還以為你就一個佐文婷呢!沒曾想這一桌子都是你的菜??!
最后是郭思淼,他發(fā)現(xiàn)季思文的反常后,就開始冷冷的盯著我,感覺要殺了我一般,我猜想,他心里肯定在問,你特么不是說跟她沒關系嗎?怎么我的關心她無動于衷,你特么隨便一句話她就臉紅呢?小子,我特么跟你勢不兩立。
這種情況,我能怎么辦?只能心虛的低下頭吃飯,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接下來便是一句話不敢說,匆匆忙忙的吃完飯,逃跑似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等走出餐廳后我才長出一口氣,這一頓飯吃的可太累了,說錯一句話可能就萬劫不復,兩個女的且不說,單單是郭思淼,估計弄死我的心都有,以后有他在場的時候,我跟季思文說話可是要謹慎再謹慎了。
吃飯完,獨自一個人的走到酒店外邊,給自己點上一支煙,裝作若無其事的在酒店前面散步抽煙,有意無意的打量了一下停在不遠處的那兩輛黑色面包車,并默默的記下了它們的車牌號,然后掐滅煙頭,很自然的走回酒店。
之所以我敢明目張膽的在車旁晃悠,是因為我有恃無恐,畢竟這里五星級酒店,這么重要的公共場合,這些人不敢亂來,即便平時他們在人前可能都是耀武揚威的混混,但是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底線很高,他們不敢太過分,即便是想要干死我,也得等我離開這里才行,至少得去個人少的地方下手。
因為訂的是十點多的飛機,考慮安檢和路上的時間,需要提前兩個小時出發(fā),所以行政部李經理通知我們八點集合。
我回到房間收拾完整的時候也就七點五十,時間剛剛好,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您好!我要報警?!?br/>
“我早上在XX酒店門口散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輛可疑車輛,里面有十幾個人,身上都帶著管制刀具,我擔心他們圖謀不軌,請你們調查一下,車牌號是……”
打完電話,我便拿著自己行李離開的房間。
等眾人集結完畢,退了房,上了車,這個時候蕭靜荷湊到了我身邊來。
“哎,看什么呢?一直盯著那邊看,是不是在偷看美女啊?身邊三個大美女還不夠你看的嗎?”她一貫的大大咧咧,可能是看到我自從下樓就一直盯著酒店外邊看,所以才有此一問。
我笑了笑,用眼神指了指車窗外邊的兩輛黑色面包車,說道:“看到那兩輛車了沒?一會兒會有好玩的事情發(fā)生?!?br/>
聽了我的話,蕭靜荷望向了我視線所在的方向,稍稍觀察了一會兒,茫然的說道:“就兩輛破車而已,有什么好玩的???”
“不要著急嘛!有點耐心,等等看?!?br/>
我跟蕭靜荷的對話,吸引了部門里的其他人,幾人紛紛向外看去,一臉期待。
此時,公司的同事和領導都已經上車了,車子啟動,窗外的那兩輛也開始啟動,我們的車子剛剛離開酒店大門,那兩輛車子還沒來得及起步,不遠處傳來了警鈴聲。
四輛警車很快出現(xiàn)在視野里,并向這邊飛馳而來,在第一輛面包車起步還沒來得及提速之前就直接把他們攔了下來,一輛警車整個車身直接卡在第一輛面包車前面,另外兩輛警車則分別卡在兩輛面包車側面,而最后一輛則直接擋在后面的面包車身后,四輛警車把兩輛黑車包圍的死死的。
這個時候,滑稽的一幕出現(xiàn)了,警車上的警察還沒來及下來,連話還都沒說,不知道面包車里面的人是不是做賊心虛,還是說原本就有案底在身,竟然有人直接拉開車門,下車就跑。
這種情況下,讓原本準備按程序問話的警察警惕起來,怎么可能讓他們跑了,十多個警察飛速從警車上跳了下來,其中六個二話不說,直接追上逃跑的四人,并把他們按在地上,而其他的警察則快速的封堵了面包車的各個出口,同時掏出了手槍。
這一下酒店外面整個局勢緊張起來,后面的車輛紛紛停車,路兩邊的路人則快速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避起來,生怕現(xiàn)場發(fā)生槍戰(zhàn)而殃及池魚。
而此時我們的車子已經開出了這個是非之地,眾人只能趴在車窗后面稍稍看一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