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思索了片刻,恢復了正常的冷峻。
“是不是平城那個小地方,離了我們海城幾百公里,他們的人就以為能踩在我們清風堂頭上來了?小清,你去,帶人把雷振春所在的地盤好好的清掃一遍?!崩铋L風說道。
“是,二爺。”小清立馬點頭答應,然后朝著小丙使了個眼色,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小丙對著旁邊的小清問道:“清哥,你說二爺為了我的這點事,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這可不光是為了你啊,整個江南,有誰不知道咱們清風堂?不讓平城那些小混子們知道清風堂的厲害,難不成清風堂的面子,就這樣被人跳起來打?”小清笑著說道。
“清哥,我跟你一起去吧。”小丙說道。
小清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你把手指養(yǎng)好,平城的事情,我會搞定的。清風堂這么多人,該帶誰去呢?”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名為吳文清,別聽他的名字文縐縐的,可這個人殺伐果斷,是個十足的大佬。
要說吳文清在清風堂的地位有多高?
清風堂李長風李二爺,號稱手下?lián)碛辛训?,這六把刀代表的是六個李長風的心腹。
吳文清,就是其中的一位。
如果把老街的勢力和清風堂相比的話,雷王相當于李長風,肖波則就相當于這吳文清了。
只不過,清風堂的層次,比老街要高了太多了。
吳文清安排了一下,然后自己先飛往平城。
他一個人來到了老街逛了一圈。
吳文清第一次來平城,當他看到這平城的老街,卻熱鬧非凡的時候,有些不理解。
看來,這個地方只適合在深夜動手啊。
要不然人太多,牽扯了無辜的人進來,可就不太好了。
至于怎么將老街的混江龍們引出來,吳文清有辦法。
每一個有混江龍盤踞的地方,最熱鬧的地方自然也是一塊肥地。
這這老街滿大街都是一家叫怡廚的餐館,這家餐廳為什么能在老街開的如此順風順水?
其中的原因,肯定是有雷振春那一行人當庇護傘了。
換一種說法,要是這家叫怡廚的餐廳,沒有經(jīng)過此次的地頭蛇的答應,他們不可能開的起來。
吳文清沒見過雷霆,但是他從李長風那里聽說過許多次,說這個男人當年如何如何厲害。
既然雷振春是他兒子,不要太讓他失望才對啊。
這一天,吳文清并沒有動手,他找到了老街最大的怡廚,也就是最老的那一間怡廚,走進去吃了個飯。
這時候他也明白為什么這里這么熱鬧了,原來這老街上幾十家怡廚,全部都是免費的。
吳文清打聽了一下,說這家店是一位美女老板開的,這位美女老板有一個投資人,投資人就是于浩。
如此一來,吳文清對于浩和雷振春的關系,就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了。
既然這家怡廚是那于浩的項目,事情就更好辦,他也不用去費心思打聽什么了。
就從這家叫怡廚的餐廳下手就行了。
而吳文清要做的是,等他的人就位。
于浩已經(jīng)早早的回到了平城,這會兒他還在江南娛樂公司,和姚娜商量著關于公司發(fā)展的事情。
趙柔雖然解封了,江南娛樂也不用被廣電卡著脖子了。
不過姚娜分析,接下來他們會和江耀娛樂有一場硬仗要打。
為什么姚娜會這么覺得,其實也很簡單。
那易亮崇耍陰的沒成,現(xiàn)在只能明目張膽的斗了。
如果是商戰(zhàn)的話,那就只能靠各自的實力了。
趙柔雖然消失了一個多月,不過她的熱度依然還在。
兩次出境,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所以江南娛樂得到了臺柱子,發(fā)展起來不是什么大問題。
于浩最后只說,不管江耀娛樂來明的暗的,他們只需要見招拆招就行了。
這天,匡仁峰又送過來了一百多億。
所以現(xiàn)在于浩是什么也不缺了。
不過匡仁峰還說道,剩下的那三百來億,恐怕就追不回了。
對于這一點,于浩覺得無所謂。
起步資金夠了,接下來還怕賺不到錢?
晚上,于浩打著飯菜來到了紫金苑。
當于浩走在路上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天氣已經(jīng)入秋了,有些許的涼意。
“不知不覺,好像已經(jīng)過了大半年了……”于浩喃喃自語,然后走進了電梯間。
進了房間,趙柔和傅家姐妹看到于浩回來,都顯得有些開心。
吃飯的時候,于浩說道:“原本是想重新安排一處居所的,可是這事兒好像耽誤很久了?!?br/>
“沒事兒,這里的房子這么大,暫時也夠咱們住的。”趙柔笑了笑說道。
這套房子,確實不小。
吃完飯,于浩在主臥的浴室里面洗澡。
這時候,趙柔居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哎,嘎哈?”于浩問道。
“一起唄?”趙柔紅著臉笑了笑。
“臥槽,現(xiàn)在都這么直接了嗎?”于浩驚呼道。
“那能怪誰?還不是你每次都有這種要求?”
“那行吧……”
于浩這邊翻云覆雨,而這天晚上,有不少的人進入了平城,他們在老街周圍分散安頓了下來。
這些人,就是吳文清安排過來的人。
人數(shù)不多,只有五十來個人而已。不過吳文清覺得,打掃一遍老街,應該是夠了。
第二天晚上,十二點過后,老街徹底的清靜了下來。
吳文清消瘦的身影,走在不寬的馬路上,來到了怡廚門口停了下來。
從老街的各個巷子口,進來了十幾個人。
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入睡的雷王,忽然睜開雙眼。
“怎么了?”雷王問道。
雷王的房間里,多出一個人影。
“雷王,來了十幾個陌生人?!焙谟罢f道。
“必然不是來找我們的麻煩的?”雷王問道。
“我覺得,有可能?!焙谟盎卮鸬馈?br/>
雷王坐了起來,穿上了外套。
“如果是路過老街的人,我應該是能分辨的出來。而這些人,從他們路徑上來分析,他們應該是有目的?!焙谟敖又f道。
“知道是誰的人么?”雷王問道。
“陌生臉孔,沒有熟悉的面孔。是不是平城的人,還是一說?!焙谟罢f道。
老街的風吹草動,現(xiàn)在不僅雷王知道了,肖波那邊也知道了。
住在老街某處的肖波,在一處巷子里和百里會面。
“你會不會覺得,咱們的神經(jīng)太敏感了?”百里問道。
“如果真的是來找茬的,而且是平城的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光洋!”肖波說道。
現(xiàn)在的平城,敢入老街找麻煩的,除了光洋之外,也就只有那么兩三個了。
“上樓頂!”肖波接著說道。
“去鐘樓吧?!卑倮镎f道。
“走!”
兩人來到了距離怡廚不遠處的老街鐘樓,站在缺口旁邊,往下方打量著。
老街沒什么高層建筑,所以這棟鐘樓的視角特別的好。
從這里,可以看到左右兩邊的老街主干道,還能看到雷園和一部分的老街。
至于那些錯亂復雜的小巷子,自然不可能一一收入眼底了。
“確定了么?”肖波問道。
“確定了,就是來找茬的,不是碰巧路過。”百里點頭說道。
如果他們只是碰巧路過的話,那么站在鐘樓里面,不可能一個人都看不到。
而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只能看到空空蕩蕩的老街。
兩人心里都有了個底,那些人不簡單,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恐怕只有和光洋一個級別,甚至比光洋更厲害的人,才能有這種本事了。
這時候,小馬走上了鐘樓。
“小馬,通知沙兵和可樂,你下去盯著他們,千萬不要現(xiàn)身,把他們的頭頭找出來,給我們發(fā)位置。”肖波安排道。
“我這就去?!毙●R探了一眼之后,立馬離開了鐘樓。
這時候,那個叫吳文清的,就站在怡廚的正對面,他站在一片陰影底下,選的角度非常的刁鉆。
他能夠看到鐘樓的一角,而鐘樓這個位子,卻看不到他。
吳文清背著兩只手,這時候老街已經(jīng)有了肅殺的氣氛了,吳文清怎么能不知道?
那個鐘樓上面有兩個人,他只探一眼,就看到了。
吳文清將一只手抬起來,淡淡的說道:“點火?!?br/>
這時候,幾道身影靠著墻根快速的接近怡廚,而且他們也一樣避開了鐘樓的視線。
這讓已經(jīng)準備好弓弩的百里,無用武之地。
緊接著,老街內一處,忽然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