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逞口舌之快!今日,老子攔住你,也不與你多說什么廢話,今天咱們只能有一方的人的走過去!”
“哦……!原來是準備耍些不要臉的手段,你當我等兄弟怕你不成!”說完,胡須糙漢這邊個個是義憤填膺,抽出了各自的武器,大刀的大刀,長劍的長劍,長槍的長槍,哎,哎,那位小哥脫褲子干嘛?莫非想要用那失傳已久的‘巨象甩鞭’不成……哦,哦,你上廁所啊,打擾,打擾……
見對面人掏了家伙,青衣漢子這邊也是摩拳擦掌,積蓄著劍意。
我擦,看這樣子還真是要真刀真槍的干起來?李潛頓時感覺周邊涼颼颼的,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氣’?
場上兩方人馬,人數(shù)差不多一樣,不存在什么以多欺少,這時候就要‘人生在世,各憑本事’了。兩邊雖都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勢,但一時間卻誰也不敢妄動,就這樣對峙著。
等了好大一會兒,還不見動手,把旁邊這倆看熱鬧的都給等得不耐煩了。
要干就干,不干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小爺我還等著過去呢!
各位可能要問,那最后打沒打?打了,自然是打了,至于怎么打起來的,說出來倒也有幾分‘天意’……
青衣漢子這邊一個手下,估計是第一次見這場面,有些竊了場,沒注意腳下,一個不小心崴到了腳,疼的‘哎呦’一聲。
他這一聲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實實在在的引發(fā)了一場‘大亂’。
胡須糙漢正精神緊繃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對面,這一聲把他嚇了個夠嗆,還以為對面要發(fā)起‘總攻’了,這哪能行?俗話說先發(fā)制人,后發(fā)制于人,自己可不能落了先機。
情急之下,喊了一聲“殺??!”便拎著大刀,往對面沖了去。他的小弟們見大哥上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也是一個個提刀挎槍的沖鋒陷陣。
場面生死糾葛,一是火熱。
李潛看不出什么門道,只覺得場上哪一個的刀落在自己身上或者是哪一個的槍捅自己一下,那得多疼,想著想著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吸溜一聲。
要說兩邊的局勢,此時也是難以分辨。那胡須糙漢嘴上罵罵咧咧的揮舞著大刀,蒼勁有力,看樣子確實是個練家子。只見他一提一擋、一舉一動之間似有什么招數(shù),攻守有道,徐徐漸進。
與他相抗的自然是對方的老大青衣漢子,那漢子也不落下風,使得一手好劍,抽、帶、提、格、擊、刺、點、有模有樣,干凈利落,與那漢子想必也不遑多讓。
只是,這時間一久,招式越多,功力的高低便漸漸水落石出。
用劍這人顯然是有些氣力不足,揮舞起來動作漸慢,而那用刀之人,雖說也是有些疲態(tài)但明顯比那人強一些。
而就在這分秒之間,胡須糙漢趁青衣漢子一個不注意,突然發(fā)力,把刀往上一揚,再盡全力一砍,顯然這一擊是下決心要取了對方的狗命。
那青衣漢子也是堪堪反應過來,匆忙用劍橫于頭頂,兩刃相觸之間,‘乒’的一聲,火花四濺,見自己這一招被擋住,胡須漢子也是藝高人膽大,突然棄刀,用雙拳直沖對方心門。
‘啪!’青衣漢子摔出了四五米,口吐鮮血,衣衫不整的側撐著地面,不停的咳嗽,就連手中的刀也不知道飛到了哪去。
“哼!鼠輩受死!”胡須漢子大喝一聲,提到便沖了過來。
青衣漢子眼見壽命將止,也是驚恐不已,伸出手意圖制止那胡須漢子,“饒命,饒……”
話說了半截,卻是血濺三尺……那胡須漢子竟是一丁點不給他求饒的機會,直接給了他一個‘透心涼’。
李潛望著那邊,自己心也涼了個半截,他是‘死過’沒錯,可從未見過殺人這么利索地,一提一刺,一條命就這么沒了?那一灘血還未放涼,那人的眼皮還未來得及合上,此情此景,怎的不令他膽寒?
殺完了人,胡須漢子卻是毫無懼色,用沾著血的手,抹了抹鼻子,大大咧咧的罵著,“娘的,非要尋死!”那猙獰的模樣,儼然殺神轉世。
自家的大哥死了,自己還有什么可打的?紛紛是丟了兵器,撒開丫子四處散逃,有的還特地從胡須漢子旁繞了一圈,顯然是對他十分懼怕。
“不用追了,弟兄們可有傷亡的?”胡須漢子制止住手下的人,看著他們詢問道。
“小六受了點傷,不過不傷及性命,其他的無甚大礙!”
“那收拾收拾走吧,另外出門在外,咱們可要多放幾個心眼!”胡須漢子不忘叮囑幾句。
“是,那自然!”
這一伙人休整了一陣,在那死人身上挑揀了些有用東西,這才離去。
李潛與這老道也沒敢妄動,待估摸著那一行人走遠了這才往剛剛的‘戰(zhàn)場’尋摸著。
李潛倒是膽子小些,一路上都是緊跟著老道的步伐,寸步不離。
噫……!李潛鼓著勇氣偷瞄了一眼那青衣漢子的尸體,不禁牙齒發(fā)冷,尸體一身血漬,那人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這是得有多死不瞑目!
不過,這說來也是,聽他們剛剛的對話,那意思是這青衣漢子故意挑事,攔了那胡須糙漢的路,想結果了他們,誰知道遇到了個比他更狠的,那家伙簡直是殺人不眨眼,估計這青衣漢子到了九泉之下都少不得向那閻王爺多哭訴幾句自己的‘冤情’!
倒是這老道似乎是見慣了所謂的大風大浪,膽子大一些,毫無懼色。不過也不知是不是裝出來的憐憫,面有悲意,雙手合了個手決,低唱了一句法號“無上太乙度厄天尊……”然后喃喃自語道“崩之亂,興之亂,合之亂,此皆天法?”。
說完撇頭看了一眼李潛,收起了臉上的悲切,調笑道,“怎么,你個大男人,害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