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晉誠從身后變幻出一個木盒。
男人伸手打開木盒。
一枚玉扳指變幻而出,玉扳指用銀絲線勾勒。
喻伊人一眼認(rèn)出,這是她摔壞的那一枚玉扳指。
“這戒指?”
霍晉誠伸手拉過女人的手,“伊伊,不要嫌棄這枚玉戒,雖然壞了,但是也是你親手弄壞,親手修好,這是我娘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br/>
“我娘說了,這枚家傳玉戒只能給我未來的兒媳婦戴上?!?br/>
喻伊人凝視著男人,欲言又止。
霍晉誠拉著女人的手,手中玉扳指穿過女人的手指,為其戴上。
喻伊人低頭看去。
“嫌棄嗎?”
“不!”喻伊人連連搖頭,“這是你娘親留給你的遺物,很珍貴,是我不懂事,把你弄壞了?!?br/>
“呵~沒事~”霍晉誠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臉蛋,“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想問我什么?看你有話說?!?br/>
“我。。我不敢說,怕你生氣?!庇饕寥说椭^。
霍晉誠忍不住笑了,“你還會怕我生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我了?”
喻伊人瞅著男人,“那我問你,你可不準(zhǔn)生氣!”
“好~不生氣~”霍晉誠寵溺的聲音,臉龐貼著女人的臉蛋。
“你和七爺不是雙生子嗎?為何你娘給你留下玉戒,為何七爺沒有?”
霍晉誠沉默了片刻,“我娘比較疼我,不怎么疼他?!?br/>
“為什么?”喻伊人好奇反問。
霍晉誠凝視著女人的眼睛,“因為小時候,我很自卑,總是躲在一個角落里,霍連城卻和我相反,他很開朗活潑,喜歡和人交際?!?br/>
“我不討喜,反而我娘親更加心疼我,覺得霍連城小小年紀(jì)圓滑世故,所以不疼他。”
喻伊人吃驚了,“那為何我覺得你和七爺現(xiàn)在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
霍晉誠伸手摸著女人的發(fā)絲,
“因為人是會變的,變成一個你認(rèn)識的,或者是不認(rèn)識的。”
霍晉誠低頭,額頭抵住了女人的鼻梁,聲音溫柔醉人,
“伊伊,先嫁給我好不好?我不想再等了,一個月,我等不及了。”
喻伊人眸色閃爍著猶豫。
“聽說昨夜霍連城來找你,還給你下跪了,求你回去?!被魰x誠沉沉沙啞的聲音。
“嗯,我沒跟他回去。”喻伊人低聲回道。
霍晉誠睜開眼睛,“你不愛他了,愛我對嗎?”
喻伊人凝視著霍晉誠,“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霍晉誠真誠的眼神,“當(dāng)然是真話?!?br/>
“真話就是我不想跟他回去,不是因為我不愛他,也不是因為我愛上你,是因為我害怕面對曾經(jīng)的生活,我要逃離。”
喻伊人很認(rèn)真地說完這些話,這些話,她沒有欺騙眼前的這個男人。
霍晉誠抱著女人,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所以你逃到我這里,尋求庇護的港灣?”
“霍晉誠。。?!?br/>
“喊我晉哥哥,就像在興洲的破廟,你一聲聲喊我晉哥哥,爺開心,真希望還是那座破廟,你那時候很依賴爺?!?br/>
喻伊人深吸一口氣,“晉哥哥,如果我說我還沒愛上你,你會不會生氣?”
“不會?!被魰x誠幾分苦澀地?fù)P唇,低頭親吻女人的手背,
“至少你給我機會,嫁給我,讓我用一輩子來證明我的愛,讓你用一輩子來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