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沒有想到,楊心凌竟然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
甚至恍惚之間,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為了不讓她擔(dān)心,我還特意給她回了信息,告訴她我最近很忙,可能一時半會的回不去。
“你怎么來了?”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我,楊心凌的眼圈瞬時間就紅了,可能是因為屋里還有老貓的緣故,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我看她在喉嚨蠕動了下之后,帶點(diǎn)哽咽的跟我說。
“是...白哥告訴的我?!?br/>
么么的,這個欠嘴的玩意。
就在昨天老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已經(jīng)從他爸的口中聽說了我的事情,現(xiàn)在基本上X市有點(diǎn)名氣的大人物都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我絲毫都不意外。
老白是我的發(fā)小,我便沒有什么隱瞞的,把我的事情都跟他講了一遍。
就是忘了跟他說,別讓他把我的事情跟別人講,誰知道這個小子...艸!
“你...你...他怎么會告訴你的?”
“是昨晚他帶著微微去酒吧捧場,后來就告訴我了?!?br/>
說著,楊心凌走到了我的跟前,很是憤怒的樣子,說真的,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她這么生氣的表情。
“陽哥,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答應(yīng)我了對我以后沒有隱瞞的??!”
“我...”
我頓了頓,不知道該如何的解釋。
就在這時,老貓干笑了兩聲,可能是看出了我跟楊心凌的關(guān)系不一般,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病房。
從他一走,楊心凌就再也繃不住了,豆大的眼淚像是下雨般噠噠噠的滴落下來。
我看的心疼,趕緊強(qiáng)忍著不適去握住了她的手,并笑嘻嘻的安慰道:“哭什么,我這不是沒事么?我不是跟你說謊,我確實在這很忙啊,畢竟這是工傷,對吧?”
楊心凌嗔怒的吸了吸鼻子,坐到床邊在我身上打量了一遍,特別心疼的摸了摸我打著石膏的手問:“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的疼?”
疼是真的疼,尤其是剛剛身手觸碰她的時候,我感覺里面好像就有刀在扎似的。
但看著她哭唧唧的樣子,我怎么忍心再讓她難受,就強(qiáng)忍著,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放心吧,沒事兒的?!?br/>
讓我意外的是,楊心凌在擦干了眼角的淚水后,看著我忽然說道:“陽哥,我已經(jīng)跟酒吧請假了,接下來我哪也不去了,我就在這醫(yī)院照顧你。”
“哦...?。。。俊?br/>
.......
雖然吧我口口聲的總是說,讓她回去工作吧,我在這有老貓照顧呢,還有專門的負(fù)責(zé)我的護(hù)士,奈何楊心凌就是不愿意。
就當(dāng)晚離開后,第二天買了些需要的東西,又專門的弄了一張醫(yī)院的小床,就跟著老貓一起在病房陪著我。
“還吃么?”楊心凌手里拿著橘子瓣,坐在我床頭的椅子上問我。
“不吃了?!蔽铱吭诖采希瑩u搖頭,腮幫子鼓鼓囊囊,示意自己吃飽了。
其實我不喜歡吃水果,可醫(yī)生說吃些水果有助于我的恢復(fù),所以楊心凌就買了一大堆過來。
從楊心凌過來,我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里躺了三天了,這三天里再沒有人過來看過我,只有楊心凌跟老貓一直陪著。
不過這三天下來,我確實舒服了不少,畢竟是有一位美女再陪著我。
最主要的是,我一些煩惱的小事,終于是有人幫忙了,時不時的楊心凌就會給我撓撓后背,或者是給我擦一擦有些發(fā)干的臉,又或者給我喂一些水果吃。
但最讓我苦惱的是煙抽不了了,無論我怎么求她她都不答應(yīng),還專門把我的煙給藏了起來。
期間在她出去打飯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找老貓偷偷的抽上那么兩口。
可楊心凌的鼻子很靈,一回來就聞出來了,結(jié)果就是會非常嚴(yán)厲的痛批我一頓,而且還責(zé)怪了老貓一番,至此我就再也沒有偷偷的抽過煙了......
不過從她來了以后,老貓的事情就少了很多,除了上廁所的時候,需要他以外,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楊心凌代為照顧我。
但又一次,老貓說是有事要出去一趟,走了好久都沒有回來。
我呢又憋的受不了,又不好意思跟楊心凌說。
最后實在沒招了,總不能尿床上吧,就跟她說了。我本來是讓她去找護(hù)士的,護(hù)士是個女的,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別扭。
可能是怕我尷尬,又或者是為了照顧我的自尊心,楊心凌就主動提出了承擔(dān)這份“重任”。
一開始我是極力的不愿意的,可越是如此,膀胱越是告訴我不可以。
沒辦法,我就只能是同意了。
楊心凌把我送到了衛(wèi)生間,手扶著我的身體,我靠著稍微傷勢較輕的左手,能夠自如的撥弄褲子......
雖然她是背過頭的,可你想吧,一位妙齡少女站在的旁邊,還是一個你喜歡,卻并未確立關(guān)系的人.....
說不上來的感受,既尷尬,又羞澀,還覺得很...嗯...很別扭...
不亞于去醫(yī)院捐精,單獨(dú)在一個房間打飛機(jī)的感覺。當(dāng)然了,我沒這么做過,也是聽別人說的,腦海中可以臆想到。
終于我盡情地釋放了,等到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楊心凌的俏臉,早已經(jīng)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我很尷尬,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的時候,她卻忽然指著我的下面說。
“陽哥,你的褲子...沒...”
我低下頭一看...靠!我特么想什么呢,我竟然沒有把外褲提上,幸好內(nèi)褲是穿上了...
又過了兩天,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至少能夠下地,在楊心凌的攙扶下自如的活動了。
最主要的是,有楊心凌這個小丫頭陪著我,盡管我身上還有些疼痛,走路的時候會感覺腳步跟撕裂似的,可這卻是一種痛并快樂著的感覺...
直到第六天的上午,楊心凌正在給我刷視頻看的時候,忽然門被敲了幾下。
隨之進(jìn)來一位熟人,看到他的出現(xiàn),我直接微微的抬起了一些身子。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回來,只是沒有想到會遲了這么多天。
“陳...陳大哥?!?br/>
“小陽,別動,你躺著就好,怎么樣,好點(diǎn)沒有?”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好多了?!?br/>
“那就行,我這次過來,是專門告訴一件好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