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分身突然對水感興趣,說是一時興起說得過去,但江秋生卻覺得未必有這么簡單,他直覺或者和吃那種果凍有關(guān),或者和分身的不斷進化有關(guān)。
難道分身會進化出水中生存的能力?
江秋生早就發(fā)現(xiàn)了,分身似乎并不怕水,而且在它的耳后還有一個有些奇怪的器官,很像魚鰓。并且江秋生還試過埋頭在水里很久也不需要呼吸,水中視物也毫無問題。
想到大海里去玩玩,也一直是江秋生感到有意思的想法,而h市東邊便是大海,說起來也不算遠??上У氖牵稚硪恢庇羞@樣那樣的事情,始終沒有去過。
如果分身真的進化出了水中生存的能力,到大海中去轉(zhuǎn)轉(zhuǎn)也不錯。畢竟大海比陸地要大得多,各種秘密也多得多,如果分身在其中冒險的話,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更多的好處。
不過目前分身最為倚仗的能力是飛行,是龍息,現(xiàn)在又有了隱身的能力,在這三種能力中,也就是隱身能在水中有著用處,另外兩項在水里就是白瞎,所以江秋生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暫時放棄了讓分身去海中鍛煉的想法。
而且剛才的戲水也暴露了許多的問題,最嚴重的便是分身比水更輕,根本沉不下去的事實。
對于這點江秋生倒是能找到答案,原因便是分身本來就是巨龍,而巨龍是擅長飛行的,擅長飛行的動物基本都會傾向于減輕體重,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以相同的體力飛行更長的時間。
哪怕自己的分身是依靠魔力飛行,也無法避免這種限制,所以沉不下去并不稀奇。
“或許,以后會有讓分身擁有水中自由活動的能力出現(xiàn)吧,”江秋生這么想著。
甩甩頭,把這個問題徹底忘掉,他開始考慮以后的問題。
剛才在珠寶店里因為一時出神想起了回家的問題,然后他便放不下看,現(xiàn)在又想了起來,而且越想越想家。
“如果要回家的話,可以自己開車,所以一定要多買點東西帶走!”
想到這里,江秋生決定馬上就去備貨,現(xiàn)在暑假快過去一半了,雖然自己開車的話來回時間還很充裕,但他還是想在家里多呆幾天。
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里!”
“你好,是江先生嗎?”
“我是!”
“好的,我是房產(chǎn)中介公司啊,剛才有位客戶想租住你的那間房子,請問你現(xiàn)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有人租房?
江秋生有些無奈的答應著掛了電話,看來自己的購物計劃又要推遲一下了。
這房子是付少林的,而且是委托給他的,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推辭。
開著車,江秋生徑直來到了中介公司,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接待員道:“租房的人已經(jīng)去看房了,他說你來了可以去房子里找他?!?br/>
“這么心急?”江秋生有些好笑,謝過了接待員之后,向著房子走去。
之前他讓中介公司幫助找租房住戶的時候,已經(jīng)留下了鑰匙,所以對此并不吃驚。
然后,他便看到一個人影正背對著自己,而且背影還有些熟悉,可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你好,是你想租房嗎?”江秋生笑道。
對方聽到了他的說話,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露出了一張江秋生十分熟悉的臉――石懷忠!
“是你?”江秋生大吃一驚。
“是我……咱們又見面了!”石懷忠也在笑,只是笑容很陰森。
江秋生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危險,畢竟石懷忠家里可不缺房。
咔吧一聲,嚇了江秋生一跳,他連忙轉(zhuǎn)身,卻看到門已經(jīng)被人關(guān)上,而關(guān)門的人他也認識,正是那天在博覽會上所見的黑瘦攤主。
看著黑瘦攤主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江秋生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算計了。
心中各種念頭旋轉(zhuǎn),他飛快的尋思著對策,可是臉上卻強行擠出一絲假笑:“真巧啊……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肩膀便被人輕輕拍了下,嚇得江秋生飛快轉(zhuǎn)身,卻正好看到石懷忠站在自己的背后,眼中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砰!
江秋生心中一跳,剛想說什么的時候,便覺得自己的后腦猛地一疼,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砸中,然后一頭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一棍子砸暈了江秋生,黑瘦攤主也不說話,一伸手從身后拉過一個特大號旅行包,先掏出繩子把江秋生捆了個結(jié)實,封住嘴之后裝到了旅行包里面,又拉上拉鏈,當然他沒忘記先把江秋生的車鑰匙找出來。
看著黑瘦攤主提著旅行袋就想走,石懷忠淡然說道:“不要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的!”
黑瘦攤主停下了腳步,沙啞的聲音道:“放心,這個家伙活不到明天!”
話說江秋生就算不胖也起碼一百二三十斤,可是黑瘦攤主居然就這么把他背了起來,就跟扛著一個行李卷一樣,慢慢走下了樓。
來到樓下,黑瘦攤主打開輝騰的車門,將江秋生丟了進去。然后他打火啟動,輝騰車尾巴上噴出了一股白煙,竄了出去。
站在窗口邊的石懷忠,瞧著汽車消失在了街口,冷笑了起來。
他從來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甚至可以說是睚眥必報。
在學校的時候,他和江秋生的關(guān)系便不怎樣,博覽會上的會面更使兩人勢同水火,這樣的恩怨如果還不報復回去,他就不是石懷忠了。
只是,單純的讓人打江秋生一頓,石懷忠覺得不解氣,要報復,就要報復的徹底!
于是,他找到了黑瘦攤主。
正好,黑瘦攤主也對江秋生恨意滿滿,雙方幾乎是一拍即合。
商量之后,整個報復計劃確定為由石懷忠出面尋找江秋生的地址,然后引他出來,再由黑瘦攤主出手結(jié)果他。
計劃實施的很順利,通過一些關(guān)系,石懷忠找到了江秋生原先的地址,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搬家了,于是又通過中介公司把江秋生引了出來。
他并不擔心自己會牽扯到麻煩里,因為前往中介公司租房的是黑瘦攤主,下手的是黑瘦攤主,他石懷忠只是湊巧路過來看看老同學,哪里不對了?
更何況他進出小區(qū)的時候都換了裝束,那些保安能認識他才怪。
所以,瞧著江秋生即將殞命,石懷忠心中只有興奮和得意。
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
實際上,就在江秋生本體被擊倒的剎那,分身幾乎是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往日金黃色的龍睛今日居然是罕見的血紅色。
“找死,”巨龍緩緩的吐出了兩個漢字,雖然有著濃重的鼻音,卻能分辨的出來:“那就一定會死!”
呼的一下,巨龍已經(jīng)騰空而起,片刻之后穿過窗戶,消失在了空中。
分身的速度快如閃電,只是用了十幾分鐘便已經(jīng)飛到了本體被劫持的房子所在地,然后懸浮在空中緊貼著窗戶往里瞧時,卻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人去屋空。
“人呢?”看到空空如也的房屋,分身傻眼了,茫然的撲閃著翅膀四下張望。
江秋生在被擊倒的時候,他可不會想到自己會被人背下樓然后扔進汽車帶走,所以分身也就不會知道這些,它唯一知道的便是石懷忠參與了這件事,可是這茫茫人海,片刻間又去哪里找一個石懷忠?
“媽的!”分身憤憤的罵著,在空中兜著圈子。
往這里來的時候一腔憤怒,可是真的撲空了它除了憤怒卻又無計可施。
先等等,既然石懷忠這么煞費苦心,想來也不會簡單的一刀殺了本體。
想到這里,分身稍稍放了心,可還是茫然無措,只能在城市里四下飛行,尋找著線索。
忽的,一股心悸猛地涌上了分身的心頭,好像自己的本體正在經(jīng)歷某種可怕的事情!
分身大吃一驚,連忙找了個高高的樓頂落下,然后眼睛一閉便切換了本體。
意識剛剛回歸,江秋生便感覺身上火燒火燎的疼痛,好像被人活活抽了幾十鞭子一樣!
砰!
又是狠狠的一擊落在了江秋生肚子上,疼得他嗚嗚叫了起來,也直到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死死的捆住,嘴也被堵得緊緊的,而且眼前一片漆黑,好像被關(guān)在什么密閉的空間里。
隱隱的,他還能聽到惡狠狠的咒罵:“混蛋,讓你偷我的寶貝……讓你花我的錢……讓你顯擺……!”
每說一句,江秋生便被人狠狠的踹上一腳,就跟打沙包一樣。
這個人自然便是黑瘦攤主了,他此時正在h市的郊外,四周都是荒山野嶺,而他打人的地方更是一片樹林里面,絕對的安靜。
來到這個地方之后,他便把江秋生這個他眼中所謂的仇人從車上拉下來,便是一陣拳打腳踢,足足打了十幾分鐘,直到聽到里面的人叫聲越來越微弱,這才算停了手。
蹲下身,一把拉開拉鏈,看著滿臉是血,奄奄一息的江秋生,黑瘦攤主冷冷一笑,扯下了他嘴上的膠布。
“怎么樣?舒服嗎?”黑瘦攤主淡淡問道。
雖然被打得極慘,但江秋生卻沒有暈過去,聽到黑瘦攤主的調(diào)侃,他勉強咧了咧嘴:“還行……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