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想通了?”小蚨坐在妖靈樹下,享受著充裕雷氣和火力的滋潤,一副慵懶的樣子盡顯無遺
剛剛駱葉還有些沖動,但此時已經(jīng)平靜下來,“廢話那么多,到底怎么刻?”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后悔,我可以等,你回去再考慮吧。”小蚨淡淡看了他一眼,“若是心不堅定,很容易出事?!?br/>
駱葉聽得心中咯噔一下,但深呼吸幾口,依然沒有離去,語氣越發(fā)堅定,“身為一派之長,在眾人面前受人侮辱,無論如何也要討要回來!”
“意氣用事!”小蚨冷哼一聲,但話鋒卻一轉(zhuǎn),“真的決定好了?”
駱葉重重點了點頭,眼里布滿堅凝!
~“木秀!你說你與精英中心的人開打了?”羅修長衣面露兇光,一聲嬌喝。
“我只與他們的掌教過了過招,沒有露出什么蛛絲馬跡,夫人不必多慮?!蹦拘愫俸僖恍?,似乎對羅修長衣沒有多少尊重。
羅修長衣對此似已司空見慣,冷冷丟下一句,“如果被人發(fā)覺我們是妖,后果自負!”
“明白?!?br/>
將羅修長衣打發(fā)走之后,木秀拿出雷液珠,眼里并沒有喜愛,反而有一股深深的忌憚。
他怎么也猜不到,駱葉這個參加過伐邪甄選的普通修者,竟然擁有如此強橫的法寶,而且敢于搬到市面上進行交易,可見駱葉對于雷液珠和玄叱雷液,是多么的富有!
這是高調(diào)的宣揚實力?還是在暗示兩大妖族盡快撤走?
不,不對,他們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妖類,否則早就第一時間請來昆侖的高手來攻打自己。
“駱葉,希望下次見到你時,能讓我刮目相看?!睊亝s修者和妖類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木秀對于術(shù)法玄妙的駱葉,還是抱有一絲欣賞態(tài)度的。
其實并非駱葉不想尋找昆侖高手,但自己的父親親自來過這里,都未能發(fā)現(xiàn)妖類氣息,如果自己自作主張的上報昆侖,那不是演了一出‘狼來了’的段子嘛。
~識海中的離火劍,倏得被小蚨分成五部分。
駱葉有些膽顫,但奈何在雕刻劍骨上,他一竅不通,只好耐心看著小蚨在識海中胡作非為。
五種劍意,全都未經(jīng)降服,每一股都刁蠻無匹,小蚨詭異一笑,竟然不再束縛他們,一瞬間,它們均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沖到經(jīng)脈之中,任意沖撞,處處留痕。
剎那之間,駱葉整個身體里,全都是暴走的劍意!
本來臣服于他的四種劍意,反而被小蚨用神識生生按捺住,收進識海,眼睜睜看著長久棲息的經(jīng)脈被其他劍意肆虐。
嘶!
駱葉呲牙咧嘴,疼的額頭冒汗,青筋暴突!
他的身體,現(xiàn)在就好比于一個靶子,任憑那些劍意瘋狂揮砍。而且,比起第一次碰到九離火的時候,他的感覺還要糟糕!
“好好享受吧?!毙◎队挠恼f道。
真氣幾乎枯竭的駱葉,在五種劍意的折磨之下,雙眼惡狠狠瞪著小蚨,就好像是在說:“哥又被你坑了!”
他突然猛撲起來,在山洞中四處奔跑,以求化解身體里的劇痛。
“好強大的劍意,這次他真的能夠渡過去?”一直在識海深處修煉的血雀,突然出現(xiàn),看見駱葉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似乎已被燒化,就連五臟六腑都開始受到波及,這是相當危險的象征。
“這要看他自身的潛力,還有心性了,誰都幫不了他。”小蚨捏了捏剛從妖靈樹上摘下的雷液珠和地炎珠,也顯得有一絲不安。
“前輩,您當初不是對于雕刻劍骨,十分胸有成竹嗎?”
“你以為修者實驗有那么容易,每一次都是一場豪賭,只不過對于駱葉,我的信心稍微足一點?!毙◎兜穆曇艉鲇行┿皭潱拔乙恢庇X得自己眼力不錯,希望依然不錯。”
血雀吃了一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蚨這般表情,“前輩在擔心他?”
“放屁,我會擔心他?死了又如何,大不了我侵占他的身體,也比他現(xiàn)在有出息的多!”小蚨怒目一瞪,沒好氣的將血雀趕走,嘴中楠楠道,“葉子,連劍骨都雕刻不了,就太讓我瞧不起了!”
說罷,他將手中的兩顆地炎珠和一顆雷液珠扔了出去,強笑道:“給你加點猛料!”
原來,駱葉的經(jīng)脈被燒干,真氣枯竭,內(nèi)里都似乎化為化為灰燼,不過是小蚨預(yù)料好的,雕刻劍骨,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駱葉所面對的,是如何汲取地炎珠和雷液珠中的靈氣,重塑經(jīng)脈!
那些紅色膜體倒沒有被燒化,沒有了經(jīng)脈,它們不知何去何從,正在駱葉體內(nèi)一處角落里靜置。
地炎珠和雷液珠一出現(xiàn),駱葉精神一振,立刻就產(chǎn)生了新的變化!
他不再絕望或者發(fā)怒,細心的調(diào)動那紅色膜體,將這地炎珠和雷液珠中的靈氣汲取出來。
同時,將太上佛像拿出觀想,一時間,有佛光護體,被劍意刮割的痛感也好像消融一些,只剩下一絲清冷的傷痕和重新開始的。
此時駱葉心如空谷,纖塵不染。
兩種妖靈樹的果實,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徹底爆發(fā),一股股的靈氣驟然化作焰形物體,將那些油盡燈枯的經(jīng)脈重新扶起,不但集結(jié)過來紅色膜體,還為駱葉抵抗著五種離火劍。
“好樣的!”小蚨高喝一聲,重新駕馭起那五道劍意,出乎駱葉的意料,他并沒有收回劍意,而是朝向身體更深處的骨髓處,深深刺去。
海量的劍意,沖入了骨髓之中。
“?。 瘪樔~又是一個劇痛,下意識的將經(jīng)脈抓緊重塑好,用剩下的靈氣,追擊到骨髓中。
靈氣越充沛,劍意就越狠厲!
但這次駱葉卻沒有恐懼,他的心神出奇的空靈,沒有半點悸動。
靈氣和劍意,在骨髓之中,毫無花巧,重重撞在一起。
奇異一幕,悄然頓現(xiàn)在他眼前。
劍意竟然臣服了,再無那種霸道叛逆的氣息,所剩的,只剩下淡淡的凌厲,而駱葉的那些骨髓,也閃現(xiàn)一陣陣精光,紅色的地炎之色,銀白的雷液之色,相互閃現(xiàn),美妙莫名。
駱葉心中欣喜莫名!
這重新被洗髓的景象,正標志著駱葉劍骨雕刻成功!
所謂后天劍骨,大多是在修煉劍意意外走火入魔,再加上莫大的機緣,才有可能像駱葉這般洗髓、重塑經(jīng)脈。
睜開眼睛,目光中的狂喜之色再也掩飾不住,駱葉的經(jīng)脈竟然擴大有三倍有余,而且其中的真氣,也更加精純、充裕。
他渾身一松,忍不住仰天長嘯!
劍骨,終于在小蚨的幫助下,有驚無險,成功雕刻!
駱葉再也不用壓制力量,琴心蕩漾,劍骨震力,加上《洞悉神念》的一心二用,玲瓏鎖琴意與九離火劍意,同時呈現(xiàn),終于處于了有史以來自己最巔峰最強大的時刻!
兄弟樓外,修者分為兩撥,一撥修習(xí)飛劍,一撥修習(xí)《番天鬼印》,聲勢滔天。正當他們練到苦累處,忽然聽到掌教修煉的山洞之中,聲音大嘯,威力雄渾!
所有人都面露喜色,仿佛比自己突破還要興奮!
“掌教果然厲害,突破都如此夸張?!?br/>
只不過他們猜測的有些偏題,駱葉并非突破,而是達到了苦修肉身上天位的完美巔峰!
或許,已經(jīng)超出了苦修肉身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