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狈叫℃幂p蔑地笑道。
夏霖鈴不理方小婷的嘲笑,握緊了刀柄使出了第二式無聲無色。本來這第二式是靠著精湛的刀術把對方視線轉移開,下一刻便向對方露出的空檔發(fā)出突襲的過程。
這是夏霖鈴練習了很久才來做到的,但是方小婷豈是簡單之人,她能成為暗衛(wèi)自然不只是因為她深厚的內(nèi)力,還因為她老練的經(jīng)驗。
早在夏霖鈴起刀的那一剎,方小婷便知道她要引開自己的注意力了。
但不過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被夏霖鈴打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形成了均勢。
但方小婷揮得越來越快的劍,竟在夏霖鈴面前形成了一片劍幕,無論夏霖鈴如何揮刀都無法穿過一般。
方小婷終于認真起來了,一招一式中都帶起了凌厲的劍風。方小婷一步一步向夏霖鈴前進,夏霖鈴一步一步向身后的宮墻退去。
快退到宮墻的時候,夏霖鈴趁方小婷招式的間隔,揮出了無極刀法的第三式,無影無蹤。
一般的刀法,只是教會對武器的掌控,但無極刀法不是一本普通的刀法,它是一本結合了內(nèi)功的掌控和武器的運用,最開始那兩式能不靠內(nèi)力使出來,但是后面剩下了六式卻需要和內(nèi)力相結合才能用出其威力。
只見夏霖鈴深吸一口氣,第二刀技,火之靈,開啟。
方小婷看著夏霖鈴終于用出了內(nèi)力,冷笑道:“終于忍不住要用內(nèi)力了么?”
“承讓了?!敝宦犚姟恕謩偝隹?,灼熱的刀風便向方小婷撲面而去。
“不過是讓武器好看了些,這樣的魂技有什么用。沒想到人不怎么樣,眼光也不怎么樣。”方小婷避開夏霖鈴的第三式后笑著說道。
夏霖鈴并沒有回應方小婷的話,只是重新使起無極刀法的第一式和第二式,只見那柄被火焰蔓延的刀竟在這套刀法的幫助下竟然威力大增了起來。
方小婷卻偏偏固執(zhí)地不用內(nèi)力,只是憑著精湛的劍術把夏霖鈴的一波波攻擊全部擋了下來,只是現(xiàn)在占領上風的不是她了,而是夏霖鈴。
第一式,第二式使完,夏霖鈴再次握緊了“恨”刀向只剩下格擋的方小婷劈去。
方小婷冷笑一聲,在夏霖鈴舉刀的瞬間便早已想好了應接的辦法,只見一道身影輕輕避過灼熱的刀鋒,接著便向夏霖鈴沖了過去。
無聲無息間,兩人擦身而過,方小婷穩(wěn)住了腳步站在夏霖鈴的身后,夏霖鈴也堅毅地站在方小婷的身后。
夏霖鈴毫發(fā)無損,而方小婷暗衛(wèi)的衣服卻劃出了一道口子。
方小婷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衣服,她明明躲過了夏霖鈴的刀,竟然自己的衣服還是爛了?夏霖鈴手下留情了吧,否則破開的并不只是她的外衣,而是她的身軀了。
夏霖鈴緩緩地收起“恨”刀,對著方小婷的方向微微作揖,淡淡說道:“承讓了?!?br/>
方小婷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清秀得漂亮的男子,竟然在自己的冷嘲熱諷之下還如此彬彬有禮,實在是對夏霖鈴刮目相看,她原來不只是一個有點厲害的小白臉而已。
夏霖鈴也知道自己能贏比自己有經(jīng)驗有能力的方小婷純粹是意外,第一,方小婷一直沒有使用內(nèi)力,而自己打敗她是使用了內(nèi)力的。第二,如果方小婷最后沒有和自己對沖,那么再過幾個回合,她一定會看出自己的招式其實十分有限,到時候便能找到打敗自己的訣竅。
“小鬼,還不賴。”方小婷嘴硬道,“姐看你天資不錯,要不要試著加入我們暗衛(wèi)營?”
“謝過姐姐的好意了,我只想早日脫離你們暗衛(wèi)的監(jiān)視?!毕牧剽彽卣f道。
方小婷眉頭皺了皺,顯然對夏霖鈴的話不太滿意,半晌才緩緩說道:“你喜歡森蝶公主嗎?”
“喜歡,但不是男女之間那種的喜歡,而是欣賞一件世間精品的那種喜歡?!毕牧剽徔粗叫℃谜f道,“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問?”
“森蝶公主是在我們的看護下長大的,我們自然想她所嫁之人能給她幸福之余護她一生。”方小婷頓了頓說道,“你是因為陛下的命令才會參加森蝶公主的比武招親的話,我們可以選擇放你走?!?br/>
“不用了,我在這里過得還挺安寧的?!毕牧剽復褶D地拒絕了方小婷的建議。
“那你既然不愛森蝶公主,為何還要強留此處?”方小婷心生不滿地問道。
“因為我的朋友們都在森之國,我走的話確實是很容易,但如果我走了之后使天子震怒,那他們在森之國如何生活。他們出生在這里,生活在這里,家庭也在這里。”夏霖鈴淡然地說道。
“確實如此?!狈叫℃命c了點頭。
“雖然我不愿娶森蝶公主,但是十日之后的最終比武我還是不會輕易輸給楊康,楊康如果真的那么想要和森蝶幸福的生活,那就只有從我的手中把她搶走。”夏霖鈴緩緩說道,一字一句。
“為什么你要做到如此?”
“和你一樣,為了森蝶公主殿下的幸福?!毕牧剽忣^說完也不回地便往屋子里走去。
方小婷看著夏霖鈴離去的背影,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涌上了心頭。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去換一套衣服,隨之方小婷便離開了夏霖鈴的庭院。
在宮中的另一處,森蝶公主正在無聊地在自己的屋子里走來走去,因為她悲劇地被軟禁了,而負責軟禁她的人還是直屬皇上的御林軍。
“氣死我了,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不許出屋?!鄙麣獾门e起屋里的物件,又緩緩地放下了,“算了,也不關這些物件什么事,都是怪那個臭爹爹?!?br/>
“公主殿下,不要這么說皇上,皇上只是一心想為了公主陛下好的?!币慌苑痰膵邒咦呱先竦?。
“他哪里是為了我好?他就是蠻橫,不講理,我都跟他說了我不會再偷偷溜出去了?!鄙麣夤墓牡卣f道。
“可是,公主,這是你第三百四十五次向殿下保證不偷偷溜出宮里了?!币粋€小丫鬟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記得那么清楚,說,是不是你跟陛下告狀的?不說實話的話,以后中秋節(jié)的五仁月餅你通通給本公主吃了?!鄙麣饧睌牡卣f道。
“公主饒命啊,小的沒有告訴皇上,小的以后再也不計公主說過的保證了!“率直的丫鬟求饒道。
“哼?!鄙擦似残∽?,直奔大門走去。
只見剛剛卡了門,兩個白發(fā)蒼蒼卻很魁梧的老家伙們便擋住了森蝶的去道。
“公主殿下,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只是奉皇命辦事。”兩個老家伙淡淡地說道。
森蝶氣不過,“啪”,一下便關上了門,讓外面的兩個老家伙碰了一鼻子的灰。
“蒼天啊,大地啊,爹爹大人啊,快放我出去吧,你們是想要悶死我嗎?”森蝶躺倒在床上發(fā)出仰天哀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