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你奶奶!”寶龍瞪著眼睛,葉祥跟明軍下手極快,瞬間就干躺下一個。
“給我整他!”寶龍扯著嗓子伸手就去抓飯桌的酒瓶子,葉祥一伸手就掐住了寶龍的脖子,右腿一個橫掃直接將其放倒在地,隨即抓起椅背,沖著地上的寶龍就是一頓狠拍!
“大哥!”寶龍的一個小弟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一腳就向著葉祥的胸口踹了過去,明軍站在一旁,沒等他那一腳落下,直接抓起旁邊掛衣服的鐵架子砸了過去。
“咣!”明軍身材健碩,下手不是一般的狠,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鐵架子直接砸在對方的膝蓋上,頓時就傳出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我tm整死你!”另外的那兩人瞬間紅了眼,掏出軍刺就捅了過來,明軍脫掉外套,一把扔在地上,俯身從一開始被干躺下的那名小弟大腿根上拔出軍刺,猛然抬頭,刀劍指著那倆人喊道:“來!艸你媽的,我躲一下都是你孫子,看看今晚上誰能站到最后!”
這倆人本能地一愣,繼而咬著牙又沖了上來。
段小天臉色有些蒼白,沖著劉總喊道:“劉老板,至于嗎?這點(diǎn)b事,非得鬧出點(diǎn)新聞?”
“事兒是我先挑的嗎?”劉總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段小天,呵呵一笑說道:“你們不給我活路了,那我還用給你們面子嗎?”
“就你還要給我上課?。狂R拉個逼的,你多大歲數(shù)了,還玩訛人這一套呢?給我上課夠資格嗎?告訴我,你還想不想跟我談了!”葉祥瞪著眼珠子,舉著木椅,咣嘰咣嘰地沖著倒在地上的寶龍拍著,嘴里吼道。
“噗呲!噗呲!噗呲!”明軍手持軍刺,一秒之內(nèi)連捅出去三刀,刀刀入肉,可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嘴角還露著殘忍的笑意。
被捅的那人臉色刷地一下變的蒼白,本能地往后退了兩步,全身上下瞬間都暴露在明軍的刀尖之下,明軍幾乎在一瞬間就跟了上去,沖著那人的肩膀頭子就攮了進(jìn)去起碼有三寸深,刀尖咯嘣響了一聲,明軍知道這是捅到了骨頭,他沒有時間思考,手腕一轉(zhuǎn),刀刃翹著骨頭就翻動了起來!
“嗷!”那人發(fā)出一聲幾乎于野獸的痛嘶,臉上的汗珠子如雨點(diǎn)般落下,啪嗒啪嗒落了一地!
“就你們這個樣的,還想鏟起來呢?以后元溪這片,你們見了我,一百米開外都給我往后退三步!”明軍瞪著眼,嘶吼道。
“別整了!”段小天咬著牙吼道!
葉祥并沒有搭理他,右手提著木椅子,每當(dāng)寶龍要晃晃悠悠地爬起來的時候,他就一椅子拍上去。
“老劉,跟你兄弟說一聲,別整了,行嗎?”段小天低著頭,語氣幾乎有些哀求地沖著老劉說道。
“呵呵,這事你跟我說有啥用?。坑植皇俏艺氖?!”老劉低頭玩著手機(jī),笑呵呵地回答道。
“在沙場這事上,你能不能把手給我縮回去?艸你媽的,你是吃飽了還想吃,我們還tm餓著呢!”葉祥歇斯底里地拍著寶龍。
“兄弟,停停手!這事我們不摻和了,行嗎?!”段小天伸手就拉住了葉祥的胳膊。
“松手?!比~祥歪著腦袋看著段小天,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們退出,行不行?”段小天硬著頭皮說道。
“我叫你松手!”葉祥猛然一瞪眼,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鋪面而來,段小天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葉祥在國外戰(zhàn)場上廝殺,手上至少有十幾條人命,這股殺氣不是他能夠抵御的。
“你說摻和就摻和,你說退出就退出?”葉祥薅住段小天的衣領(lǐng)子,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說個數(shù),我賠給你!”段小天喘著粗氣,眼神有些怨毒。
“老劉,你覺得賠多少,你能滿意?”葉祥一腳踹在寶龍的臉上,扭頭沖著劉總問道。
“工地停了七天,還有車隊被砸的車,挨揍司機(jī)的醫(yī)藥費(fèi),四十五萬!”劉總迅速地在心中算了一下。
“我給你做個主,抹個零,四十萬!十分鐘之內(nèi)送過來!”葉祥舔了舔上嘴唇,松開段小天的脖領(lǐng)子,說道:“我就等十分鐘!”
“有!有!我們來的時候帶錢了!”段小天臉色蒼白地回了一句,在他汽車的后備箱里放著三十萬的現(xiàn)金,以及一張銀行卡,這錢本來是打算入股瑞豐用的,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去拿!”葉祥擺了擺手,伸手從地上把完全被打懵了的寶龍拽起來,扔在椅子上,他口鼻流著血,捂著耳朵使勁地甩著腦袋。
“你說你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有啥好玩的???給我們年輕人讓條道,行嗎?”葉祥拍了拍寶龍的肩膀。
“我給你讓道,你敢走嗎?”寶龍終于恢復(fù)了一絲清醒,眼神異常怨毒地沖著葉祥說道:“今晚這事,沒完!”
“我要是不敢走,那你今晚上就不會被我拍在地上!”葉祥猛然開口,沖著他吼道:“你要覺得憋屈,行,今晚上我就在瑞豐住,你敢來我就敢再撅折你一次!”
“咣當(dāng)!”包房的門被重新推開,段小天提著一個黑皮箱走了進(jìn)來,啪地一聲放在桌上,說道:“里面是三十萬,你點(diǎn)一下,剩下的十萬,我用手機(jī)轉(zhuǎn)給你!”
葉祥打開黑皮箱,看都沒看,直接一推,皮箱順著桌面滑到了劉總的面前。
“不用點(diǎn),這點(diǎn)錢我相信段總還不至于騙我!”劉總直接把皮箱扣住,抬頭說道。
“事完了,你們還愣著干啥呢?真等著我請你吃飯呢?”明軍將手上沾滿鮮血的軍刺扔進(jìn)垃圾桶里,沖著段小天說道。
“……”段小天臉色陰沉地架著寶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房,幾個身上帶傷的小弟也掙扎著跟了出去。
劉總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里一塊大石頭瞬間就落了地,這些日子堵在心里的陰影頓時一掃而光,他滿面紅光地站起身來,招呼道:“軍,祥子,這次的事能過去,多虧了你倆,來我們……”
“事還沒完!”葉祥打斷了劉總的話,扭過頭說道:“今天晚上,你們誰都不要在自己家里??!”
“這……你的意思是,寶龍他們晚上可能會報復(fù)?”劉總驚愕地問道。
“不是可能,是百分之百!”葉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為啥啊,他們剛才那樣已經(jīng)被你們給嚇住了???”王和非常不解地問道。
“一個成名多年的大混子,可能就這么被嚇住嗎?”明軍反問道:“他這把沒達(dá)到目的,還挨了頓整,心里這個坎他自己都過不去,今天晚上他肯定還會來!”
“你們先走吧,現(xiàn)在他們剛出門,不可能有心思去跟蹤你們,你們現(xiàn)在離開是最安全的!”葉祥坐在椅子上,端著酒杯仰脖喝了一口。
“那……那你們呢?”達(dá)川磕磕巴巴地問道。
“呵呵,我們要是跑了,還有臉拿你的股份跟錢嗎?”葉祥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段小天將暈暈乎乎的寶龍扶上車,把牙齒咬的嘎嘣嘎嘣響,雙手憤怒地砸在方向盤上,罵道:“艸你媽的,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寶龍拿著手紙擦著臉上的血跡,通紅的雙眼中滿是癲狂,他現(xiàn)在的心態(tài)有些爆炸,本來是奔著整錢來的,沒想到被人按在地上拍了一頓,還給人賠了幾十萬,他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這么憋屈過!
“我得整死他!我得整死他!”寶龍神經(jīng)病一般,從上車開始就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
“媽的,我找?guī)讉€人!你晚上領(lǐng)著過去,把我的錢拿回來!”段小天臉色滿是陰狠,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而葉祥這邊,由明軍開著車,直奔著一個農(nóng)村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