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小渝正收拾著房間,見到我推門進去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小姐,還沒用晚膳你怎么就回來了。”
我翻了翻白眼,將一頭凌亂的頭發(fā)理了理:“我已經(jīng)從師父那拜完師回來了。”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繼而問我道:“嗯?那小姐你怎么沒帶禮去答謝他呢。怎么說他也照顧了你好長一段時間呢。”
“也對,你吩咐下人送禮吧。就在府邸門口直走,穿過街道的小路,然后再……然后再……”
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接著怎么走下去。
奇怪,我明明走了好幾遍,照理說我應該再熟悉不過那條路了才對,怎么就說不出來呢?
“然后呢?小姐?”小渝似乎在等著我的下文,好去送禮。
“然后……”我撓了撓臉腮,卻這么也想不起來,反倒模糊了些。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我和師父的小木屋!明明那么清晰,為什么我會記不得路?
“小姐,我看你也累了,干脆休息一會兒吧。如果暫時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想睡會兒吧?!?br/>
她替我準備好了熱水,我舒服地躺在浴缸里,避開傷口,認真洗了一遍,換好衣服便上床休息了。
再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
“小渝?!?br/>
立候在門外的小渝聽見我的喊聲,推門進來:“小姐,有何吩咐?”
“我睡多久了?!?br/>
“回小姐的話,從回府開始,已有兩個多時辰?!?br/>
啊……已經(jīng)睡這么久了。
我?guī)追诸^疼地扶額,下了床。
“小姐,還好吧?”她急忙到我身旁扶住我。
“嗯,還好?!?br/>
“看你這般沒精神。莫非是離開了師父,心中難免的不舍?”她用假設的口吻問道。
我默然。
“小姐,是不是小渝說錯了。小渝該死,不該多嘴!”說著她就要給我跪下,我急忙伸手攔住了她。
“好了,小渝,我并非是責怪你的意思?;蛟S,我真的對師父有幾分的不舍吧?!?br/>
想起和他之間的點點滴滴,還是會忍不住地想念他。我并非狠心之人,怎么可能說忘就忘。
亓彥,你太不了解你這徒兒的脾氣了。
只是,為何自己會忘卻小木屋的方向?
“那小姐,既然沒事的話,就整理一下,準備用餐吧。你已經(jīng)很多次沒及時回府和老夫人他們一起用膳了,老夫人都埋怨你的不是了。”
我莞爾一笑,整理好了著裝,讓小渝替我整理一頭亂發(fā)。
“祖母,娘,爹爹,對不起,我來晚了?!蔽彝蝗怀霈F(xiàn)在偏廳,對著他們行了個禮。
“萱兒啊,快來坐下。好長時間沒見你,是不是又瘦了?”祖母起身將我拉到她身前,仔細查看。
“我沒事的,祖母。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地待在府邸,不會再亂跑的?!?br/>
祖母終于放心地笑了,轉頭對下人吩咐道:“來人,再備上一雙碗筷?!?br/>
我坐在了冷若亦身邊,與一家人有說有笑的。
這才是日常生活吧。
我看著眼前一個個笑著的人,自己壓抑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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