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證據(jù),什么證據(jù),有錢有權就是證據(jù),”韓偉憤怒的沖著姚天明叫道,他可不相信現(xiàn)在的警察眼里還講究什么證據(jù),
“韓偉我命令你立刻讓開,”林寒實在心急如焚,如果真的惹怒這個警察頭頭的話,韓偉說不定也會被弄進去,搞不好給個同伙的罪名還不一定,雖然他父親是市委書記,可此事非同小可,操作起來有點麻煩,
“他媽的活的不耐煩了,”姚天明大怒立刻掏出手槍,指著韓偉的腦袋,
此刻就算韓偉有多大的能耐,也不敢再發(fā)飆什么,一把手槍頂著自己的腦袋,好幾把步槍對著自己,韓偉緊緊的咬著牙,冷冷的看著姚天明,說道,“如果林寒少了一頭發(fā),我他媽的讓你們后悔終身,”
“小兄弟別不自量力,我看在你還是個大學生份上,老子才放過你的,”姚天明見韓偉不再發(fā)飆,這才收起手槍,冷冷的沖著身后的警察叫道,“帶走,”
林寒在所有治安部隊員面前,被十幾個持槍的警察壓上了警車,所有都以為林寒這次真的完了,徹底的完了,
販賣毒品在華夏可是重罪,不被判死刑也會做一輩子的牢,
……
在辦公室里,韓偉來回的踱著步子,憤怒不已,他當然知道林寒是被人陷害的,可此時他卻無能為力,
曾經(jīng)為了救自己,而被十幾個提著刀的小混混追了十幾條街,曾經(jīng)兩個人因為跟別人打架,同時被抓進了派出所,而他毫不猶豫的扛下了所有的罪名,曾經(jīng)他惹上了大學城道上的人物,不幸涉入了各種爭斗中,而他堅決不讓自己卷入其中,曾經(jīng)多么好的多么鐵的兄弟,說好了要同生共死,為了理想為了生活為了將來而一起奮斗,可如今呢,好人總會被這個不平的社會而認同,
而他幫助自己的太多太多,自己欠他的也太多太多,作為生死兄弟,在他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而自己又能幫上了什么,又能給他什么呢,
韓偉想到這里,抽出一根煙,狠狠的抽起來,
這個社會有太多的無奈,不是清白和真相就能解決很多事情的,金錢和權力,往往可以把清白顛倒成各種罪惡,真相往往被所謂的權力,可以轉換成眼前不爭氣的事實,
這一刻韓偉再也坐不住了,如果就這么看著自己的兄弟,含冤受屈,被人栽臟陷害,而至之不管的話,他的良心就會一輩子不安,受到種種譴責,
不為別的,只為曾經(jīng)說好了要一起同生共死,
想到這里,韓偉猛的起身,他打算不顧一切的要救出自己的兄弟,
“哥,你要干什么,”韓偉剛走出門,韓思怡聞訊趕來,可惜已經(jīng)晚了,林寒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
韓偉沒有說話,悶著頭往外走,誰知韓思怡直接伸直雙臂,把門堵的死死的,“哥你冷靜點,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去救林寒,”
“能想出什么辦法,華夏警察的辦案你還不清楚嗎,他們想讓誰死,誰還能活嗎,你想想林寒還能挨到法院宣判的那一天嗎,”此時的韓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雙眼冒著火光,沖著韓思怡大叫一番,
韓思怡突然兩眼濕潤了一片,聲音有點哽咽說道,“哥你以前從來沒有對我發(fā)過脾氣,”
韓偉聽了自己妹妹韓思怡的這句話,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太沖動了,以前的時候,別說對自己的妹妹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就是連句大聲的話都舍不得,不過此時韓偉也沒有時間去自責,更沒有時間去考慮他妹妹韓思怡的感受,他現(xiàn)在唯一去想的只有盡快想辦法救林寒出來,
“讓開,,”韓偉再次冷冷的沖著韓思怡吼道,
“我不讓開,”韓思怡眼淚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的流過他白皙的俏臉,心疼的看著此時她已經(jīng)怒不可揭的哥哥,
韓偉狠狠的盯著自己妹妹很長一段時間,剛想伸出手一把推開自己的妹妹,可右手懸在半空中,最后還是緩緩的落了一下,表情有點絕望,
韓思怡知道林寒是自己哥哥韓偉有生以來最好的兄弟,這次林寒被遭人陷害,被警察抓了,對于他這個原本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卻幫不上半點忙,打擊很大,
“哥哥,我們可以請我們爸爸幫忙,”韓思怡輕咬著嘴唇,說道,
“誰幫忙都沒有用,既然他們想整死林寒,肯定早已經(jīng)把退路給鋪好了,況且警界還沒有一個是父親的人,”韓偉說道,一臉迷茫,仿佛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般,
……....
一邊憂來三邊喜,
……...
黃毛帶著海子,張新帶著身后還有傷的范剛,四個人在海路區(qū)的一個高檔酒吧的一個包間為了慶祝林寒被抓進大牢,吃喝玩樂高興的不亦樂乎,
“張少,這次我就不信林寒那孫子,還有多大的能耐,能逃出華夏的死刑的制裁,”黃毛抽著煙,翹著二郎腿,興奮的說道,
“逃脫是絕對逃脫不了的,只是我怕這中間會出現(xiàn)什么漏子,”張新還是有點擔心的說道,畢竟這次并不是林寒真正的去犯毒,萬一要是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最后倒霉的可是自己,
“張少擔心什么,是不是擔心我這邊的人不可靠,”黃毛抽著要,陰陰一笑,
“也不全是,你也知道凡是死刑的案子,都要層層上報的,我怕到時候上面真要認真審合案件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點什么,”張新滿臉擔心的說道,
“這個……”黃毛一聽張新這么一說,也確實有點為難起來,不過他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坐在一旁抽著悶煙,
“老大,張少,我倒有個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一旁的海子突然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么主意先說說看,”張新也是滿腦子想把這件事,徹底的解決,
“對,你先說說看,”黃毛抬起來看著海子說道,抽著煙煙,
“老大,張少你們想啊,你們不是怕那個找來的那個矮子不可靠嗎,我們可以直接讓他永遠說不出話來,就算有人想為林寒平冤,這也是死無對證啊,我們還可以,讓林寒在警局里意外死亡,如果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害怕這中間會出現(xiàn)什么漏子了,”
“妙招,真是妙招,這一招一出,就算林寒他媽的是神仙,也翻不了身,”黃毛聽到海子的計策,激動的狂拍著大腿,大大贊嘆,
“這個方法可行是可行,關鍵是怎么把林寒這小子,直接掛在警察局里,”張新雖然也很贊同海子的計策,可還是提出了疑問,這可關系到人命的事情,不能有半點過失否則最終倒霉的還是他們,
“這個就簡單了,張少你想啊,林寒不是很重情義嗎,他肯定無法看不的因為他而他的那些兄弟被牽連入獄,到時候我們拿著放了他那些兄弟作為交換條件,逼著他在看守所自殺,這一切的瑣事不都會因為林寒之死,一了白了嗎,就算上面想查,這人都死了還查個屁啊,死無對證,”海子陰陰的說道,不得不說他這個方法的確非常好,這正是林寒的弱點,只要他們拿這個條件過來交換,林寒決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好呀,海子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這么聰明,連這么狠毒的方法都能想到,我張新佩服,”張新笑嘻嘻的舉起酒杯,看著海子“來海子,我張新先敬你一杯,如果你以后在黃毛那里混不下去的話題隨時過來,我收留,”
海子頓時有點受寵若驚,連忙笑嘻嘻的端起酒杯,“張少你太客氣了,老大對我很好,你的事就是我老大的事,而老大的事就是我海子的事,”
一旁的黃毛開始聽到張新的那句話明顯很不高興,心想,這他媽的不是挖老子的墻角嗎,做人也帶這么缺德的吧,不過黃毛也沒有說什么,畢竟張新的整體實力比他強的多,至少在家庭背景這方面就不是他的對手了,但海子的話讓黃毛很是高興,看來這孫子還是懂感情的,跟了老子一年多沒白跟啊,
本來坐在一旁的范剛,聽到張新的話也是很不樂意,心想,海子要是跟你了,還不把老子一腳踹的遠遠,范剛雖然很不樂意,不過他也只是張新的狗腿子,黃毛都不敢說社么,他一個狗腿子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海子很會察顏觀色,立刻舉起酒杯,沖著黃毛和范剛笑嘻嘻的說道,“老大,剛子我們一起喝啊,”
“對,為了預祝我們能徹底除掉林寒那孫子,我們一起干了這一杯,”張新舉起酒杯在大家面前吆喝了一聲,說道,
張新這個面子在坐的包括黃毛,沒有人敢不給,于是大家滿臉笑容的端著酒杯和張新碰了一番,
最終張新和黃毛討論決定,矮子那邊有黃毛找人除掉,至于關在看守所的林寒自然由張新親自出年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