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剝奪自己掌后宮之權(quán)?!王后頓感絕望,哪知事情還沒完……
他要剝奪自己掌后宮之權(quán)?!王后頓感絕望,哪知事情還沒完,完顏御宇說著便問靜靜站在一邊朱顏:
“蘭妃這段時間都跟在王后身邊嗎?”
朱顏福福禮恭敬的回道:“回大王,是的,妾妃想著自己入宮晚,還有許多不懂之處,于是便跟在王后娘娘身邊學(xué)習(xí)”
“那就給機(jī)會你實踐一番吧” 完顏御宇說著,向眾人宣布:“著孤王之令,蘭妃即日起升為貴妃,暫代王后管理后宮事宜,旁人不得有非議”
朱顏上前一福,不驕不卑道:“妾妃領(lǐng)恩,多謝大王。妾妃一定會在娘娘休養(yǎng)的時間里好好代她管理后宮,不懂之處,一定會先請教王后娘娘的意思”
完顏御宇深遠(yuǎn)的看了一眼溫婉的朱顏,點點頭:“嗯,這樣最好”
他說著來到床邊握著梨落的手,一臉深情的看著她,淡淡地對后面的人說:“你們先回去吧,孤王想陪陪雪妃”
……
日斜花影重,榴花恨秾,粉悴胭憔,瘦損了窈窕精神。
梨落體弱,此番遭此惡劫,昏睡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黃昏才醒來。她唇如白紙,眼底無光,只是躺在床上一味的嚶嚶抽泣……
白露與葭霞也候在床邊一起抹著眼淚,梨落走這招實是情非得己,白露問她:“小主,何苦走到這一步,你大可不必顧及他人那么多……”
梨落淚水漣漣,她望著錦帳,無限凄涼:“時間不多了,這是最簡單最快捷的辦法……御醫(yī)怎么說?”
白露垂下了頭,不忍心看她,低低的說:“御醫(yī)說小主日后很難再孕了,那藥奴婢明明好好的減輕了份量,怎么還會這般生猛呢,是奴婢沒用……”
葭露伏在床沿著,抬起頭,她眼圈腫腫的,說話都在微微顫抖:“小主……你何必要冒這個險,這以后可就不能再生孩子了,主子他還愛你啊……”
“有這樣的結(jié)果,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我怕是無緣生孩子了,我想過了,他不讓我生完顏御宇的孩子,可如果完顏御宇敗了,我也不會與他和好如初。兩虎相斗,必有一傷,無論是哪一方敗了,我都活不下去…。?!?br/>
梨落說著對她們:“那現(xiàn)在情況如何,順利嗎?”
白露點點頭,道:“大王剝了王后掌后宮之權(quán),然后提升蘭妃為蘭貴妃,并且把后宮交給了她打理”
葭霞道:“小主,現(xiàn)在該還的都還給蘭貴妃了,你再也不欠她的了,你再也沒有對不起她,有多少人儲心積慮、眼巴巴的想一步登天,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犧牲自己成全了蘭貴妃,她如今形同副后”
梨落沒有說話,眼色黯淡……
窗外殘陽如畫,朝花夕露,嘆世間萬物,一切皆有因果。白露問梨落:
“小主,如今蘭貴妃上去了,你真信得過她么?萬一養(yǎng)虎為患可怎么辦?”
梨落點點頭:“不知怎么,我心里信得過她,再則,我再也不想為后了,王后肩上的責(zé)任太重大了……重到可以壓垮你的靈魂,我只想做個妃子”
“奴婢聽小主的”白露葭霞說著點點頭。
正是主仆情深傷懷時,外頭宮人高聲的報著:“蘭貴妃到??!”
三人往殿口望去,不一會,便見朱顏一臉急切的來到內(nèi)殿,看到梨落,淚眼撲簌地哭著沖過來:“妹妹”
梨落看到朱顏,馬上向她伸出手,急著要從床上坐起來,揮淚如雨:“姐姐……”
“妹妹不要起來”朱顏來到床邊握著她的手,兩人看著對方,只是一個勁的哭。梨落哽咽道:
“姐姐可來了,梨落好生想念姐姐”
“我來了,再也不用顧及其他人,以后我們又可以像從前那樣倚窗夜談,互吐心事了,沒有人可以防礙我們……” 朱顏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心疼的看著她憔悴的臉。記得上次自己出事時,她也是那樣握著自己的手哭著安慰自己。
真是世情薄,人情惡,怎奈事不得已,半分不由人!
梨落哭的像個孩子,翕著眼簾點點頭。朱顏看著她,澀澀地苦笑:“前天晚上,你讓我準(zhǔn)備酸梅湯,原以為你要做什么……想不到你竟這般傷害自己,早知如此,我是斷不會同意這么做的,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如今,你叫我如何心安?”
梨落望著她,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路,姐姐無需自責(zé)。從我們進(jìn)宮,道路坎坷,珍妃跋扈,王后陰毒,太后也不是省事的主……能走到今天我們都吃盡了苦頭,請姐姐一定要好好保住今天的位份,替大王好好管理后宮”
朱顏含淚點點頭,姐妹情深,二人握著手,垂頭沉默了……
……
御書房,完顏御宇和太后。
秦公公給二人上了茶,便馬上識趣的福身退了出去。二人對峙著,太后一臉凜然的對完顏御宇說:
“大王,哀家今天來就是想問問大王,王后好歹是你的元妻,你真就這樣無情嗎?”
“正是念在昔日感情的份上,才沒有廢她后位” 完顏御宇說著,別有深意的看著太后,道:“母后應(yīng)該知道孤王王兒不多,她即傷害了孤王的愛妃又害了雪妃的將來,更是害了王家血脈,孤王豈能坐視不理?”
太后沒好氣的別過臉,嚴(yán)詞振振道:“蘭貴妃資質(zhì)尚淺,難當(dāng)大任,難道大王真想將后宮都交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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