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若煙這一點(diǎn),絕對是她最真實的反應(yīng)。
“我們是神武國人。”蘇染回答。
“原來是神武國?!?br/>
秦若煙喃喃道,臉上的神色依舊,語氣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過了一會,又開口:“七國…”
想問什么,結(jié)果只說了兩個字,便突然頓住,眼眸里閃過一絲暗淡,很快便消失不見。
問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那么,又何必再打聽那么多。
“謝謝你們能來看我,不過,我有些乏了,就不留二位了?!?br/>
說罷,她便起身站起來,衛(wèi)清陽連忙扶著她,一邊往里面的房間走去,一邊回頭對蘇染和凌逸墨充滿歉意的說道:“蘇大夫凌公子,不好意思,您們自己先回去,我想再陪陪義母,就不送您們了。”
“好,沒關(guān)系?!碧K染隨意的應(yīng)了聲。
等兩人的身影走進(jìn)了房間,他們才轉(zhuǎn)身往宮門外走去。
“唉。”
蘇染忍不住輕嘆一聲道:“正面見了她,更覺得她不像是會做那件事的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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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了線索,難道就這樣排除了?
“何以見得?”
凌逸墨見她那副苦惱的模樣,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的細(xì)腰,摟著她往前走,低沉的聲音說道:“別著急啊,這個兇手的耐心可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好,想讓他露出馬腳,我們就必須要比他更有耐心。”
“嗯?!?br/>
聽他這么說,蘇染微微浮躁的心頓時靜了下來:“你說的對,我們要比他更有耐心才行?!?br/>
“不過,我覺得應(yīng)該快了?!绷枰菽终f了一句。
“是嗎?”
蘇染抬頭看向他,不解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應(yīng)該快了?”
凌逸墨唇角微微一勾,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來:“猜的!”
蘇染:“……”
好吧,他厲害。
“那你覺得衛(wèi)清陽有沒有嫌疑?”
凌逸墨輕輕搖頭:“從年齡上來算,不太可能?!?br/>
“也對!”
病兒從三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衛(wèi)清陽才多大,看起來最多才二十出頭吧?!
衛(wèi)蕭也已經(jīng)死了,那到底會是誰呢?
還有,蘇染總覺得有些奇怪,衛(wèi)清陽對秦若煙,真的只是義子嗎?
恐怕,親兒子也不一定有他孝順吧?
夫妻倆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一會,才出去吃午飯,剛到飯廳,就遇到了東方煜,他已經(jīng)坐在了飯桌上。
“師父師爹,你們還沒吃飯嗎?”
“沒。”
蘇染和凌逸墨走進(jìn)去,在東方煜對面坐下。
東方煜趕忙吩咐廚娘多備些飯菜,吩咐完才回過頭問道:“師父,這幾天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蘇染想了想,應(yīng)該暫時沒有,但凌逸墨卻突然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點(diǎn),等他把身子靠過來,才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