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目光四下望了望,除了那個話癆般的男人外,韓無名前輩也在這馬車上,此刻他正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靠在車廂中,閉目不言。()()
不過望著韓無名前輩,葉天卻是有些想笑,這老前輩,也不知是安排岔了還是怎么的,被捕的理由居然是……公共場合袒露身軀,此時此刻,那些鬼宗士兵就像是怕他再脫衣服似的,在他身上套了一層麻袋,看著也是頗為的滑稽……
老前輩估計都想打人,要不是打不過江天流,恐怕真的要動手了……
“要我說,你也是能耐啊,才多大?看樣子十五都還不到吧?就敢犯事,我倒是羨慕你啊,被抓進去了,還能叫家里人來交點錢把你贖出去,我就慘嘍,三十好幾的人了,爹不疼娘不愛,老婆也沒有,有錢都沒人贖嘍。我跟你說……”
葉天把臉轉(zhuǎn)到一邊,不想繼續(xù)和那臟兮兮的男人搭話,說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索性是不搭理這聒噪的家伙,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馬車晃晃悠悠的在道路上行進,速度不快,但路面卻顛簸的厲害,顛的葉天也是有些頭昏腦漲的,此時此刻,他身上鎖著一種名叫‘絳靈石’的奇異礦石制成的枷鎖,這枷鎖專門用來壓制修煉之人,一旦考上,體內(nèi)的靈氣能量便會被封鎖,半分都用不出來,就與普通人無異。
也正因如此,葉天此刻,儼然是被這破馬車顛的想吐,惡心的不行……
“嘎吱……”
拐過幾道彎沒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再當(dāng)葉天睜開眼,周圍已經(jīng)是一排牢房了——
就是那種清一色的灰白磚石矮房,就一扇木門開著,連個窗戶都沒有,透著那門里的火把望過去,也只能望到幾級向下的臺階,外往里,就是漆黑一片了。
“都下車都下車!”
前面駕馬車的士兵,此時也是躍下車頭,抽出腰間別著的鐵劍,不耐煩的敲打著車廂催促著。
“嘿嘿,小兄弟,要是有幸出去,我們外面見吧。”那臟兮兮的男人,回過頭來神秘一笑,跟著便被士兵給拽下了馬車。
“你們倆,別裝死,滾下來!”
沒等葉天去思索那人什么意思,士兵便是揮舞著手中的劍叫罵了起來。
葉天瞥了一眼旁邊的韓無名前輩,此刻,韓無名前輩也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旋即方才是用那單獨的一條腿下了馬車,那一生的麻袋……看得葉天是想笑還得用力憋著,難受的不行。
“看什么看?小子,趕緊給我滾下來!”
見葉天不動,似是等的不耐煩了,那士兵直接氣惱的沖上車廂,一把拎起葉天的領(lǐng)子,將葉天丟下了馬車,而后跳下車來,一邊滿嘴罵罵咧咧的說些什么‘不學(xué)好’,‘替你家里管教你’之類的話,一邊用掛滿了雪水和冰碴子的鞋底往葉天身上踹。
這倒是設(shè)計好了的,葉天自己早也知道免不了挨兩下大,他這小孩子的模樣本就惹人心疼,再挨頓打,落點傷勢,若是遇上個有點良心的人,之后他倒是好辦事許多了,為了配合那修為弱的不行,光是有點脾氣的鬼宗士兵,葉天甚至是調(diào)動著自己的氣血上涌,反嘔出一口污血來!
而這一招,果然是起了效果。
“喂,麻子,你下手太狠了!這是個小孩,萬一是哪家權(quán)貴之人的后人,到時候廢了你都是輕的!”
一旁的另一名士兵瞧得這一幕,顯然也是有些看不過去了,當(dāng)即皺眉喝道。
“嘁……我哪知道他這么脆弱?而且,這底子,別說是什么權(quán)貴之人的后人了,當(dāng)個兵都沒戲,我看八成是哪家的棄子吧,估計進去了,都沒人會來贖。”
那被叫做麻子的士兵不屑的道,末了,也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走開,去前面催促起了那些被抓捕的流寇。
“小子,沒事兒吧?”
先前出聲阻止的士兵皺眉搖了搖頭,方才靠到葉天身邊,伸手推了推葉天,“看你這模樣,不像是流寇,倒像是無家可歸,如果我沒看錯你,到時候出來了,沒地方去你可以跟著我,我給你安排點雜活,也算能糊口,你看怎么樣?”
“哦對了,我叫王堯?!?br/>
抬眼望了一眼那個叫王堯的士兵,葉天咽了咽嗓子,略微皺了皺眉毛問道:“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
王堯愣了愣,旋即搖頭一笑,“我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弟弟,我們兄弟倆曾經(jīng)也是無家可歸,看著你,感覺怪可憐的,老是想起以前的自己。那小子現(xiàn)在出息啦,也不用給這鬼宗干這些丟人的活計了,你沒地方去,便暫時留下吧,當(dāng)然你要是不愿意,算我話多。”
“謝謝王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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