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鉆石凸起剮蹭了鱗片下來,巨蟒卻沒半點好過,背上是越來越癢。
鉆石凸起上漸漸有血緩緩流下。
“誒,你等等。”再蹭下去,這皮肉得都壞了吧。癢成這樣,會不會是寄生蟲在作怪?能于閑時看過農(nóng)業(yè)頻道,記得有個節(jié)目講過,蟒蛇的鱗片里會藏有寄生蟲,有許多蟒蛇因此喪了命。
“你轉過身我看看?!蹦苡谡f道,心里卻在琢磨,要是真有寄生蟲怎么辦,她這小蹄子可捉不了蟲。
巨蟒翻了個身,背部朝上。
有些血肉模糊的背上面長出了兩只僅幼兒手掌大小的…嗯…大概是翅膀?能于的蹄子戳了戳小翅膀。小翅膀扇了扇,隨后越扇越快。
巨蟒那么沉的身子,小翅膀扇的再快,也飛不上天。倒是可以當個小風扇使,能于現(xiàn)在就覺著挺涼快的。
小翅膀扇累了,停了下來,卻一顫一顫的,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翅膀略透明,沒有紋路,要不是巨蟒的血濺了上去,能于可能都看不到。
“你有沒有覺得背上有什么不同?”
“有,癢?!?br/>
“…除了癢之外呢,有沒有其他感受?”
小翅膀隨著巨蟒的深入感受,顫動的越來越快,然后一個用力,翅膀卡在鱗片處,折了。
“還有點痛,不過,不癢了?!背岚蚨紨嗔耍懿煌绰?。
這翅膀總不會長了沒用,能于估摸著得再長一段時間,翅膀大了,才托的起巨蟒飛上天。能于只能等待,畢竟她能飛上天空,只這一種方法。
那兩個資深守護者?呵呵。隊伍早在黑暗異獸奔向召喚師世界的時候就再一次解散了。因為曾經(jīng)是隊友的關系,能于的好友界面上是有黑臉召喚師和比琳達(知道真實信息就會出現(xiàn)真實名字。不知道真實信息的,會以系統(tǒng)綽號稱呼)這兩個人的。能于試著發(fā)信息過去。
對不起,您已被對方拉黑。
對不起,此守護者關閉了好友界面,您不能與她進行通話。
能于能理解比琳達,畢竟她在被人追殺,關閉好友界面很正常,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有奇怪技能,能通過發(fā)送的語言來干擾比琳達呢。
黑臉召喚師就太不厚道了!第二次卸磨殺驢!用不上了,就拋的遠遠的。祝福他永遠臉黑似墨!
巨蟒躺著恢復傷勢,其他三獸頗為無聊。
能于趴在巨蟒的身體上眺望著遠處的群山,不如就欣賞風景咯。游戲的畫風是真不錯,要不然這游戲也不會那么火。遠處的山都分了好幾種景色。正常的滿是綠蔭的山,有。噴吐著火焰,像是從魔幻電影里移來的火山,有。覆蓋著皚皚白雪的雪山,也有。
誒,等等。有東西擋住了眼睛。能于把眼前的兔子耳朵撥開??商阕右环牛溆謴椓嘶貋?。
嘿,你個死兔子,躲邊上去吃胡蘿卜不行嗎?
能于低頭,想將長耳兔踢開。卻見長耳兔并不像能于所想的也爬在了巨蟒身上,而是在地面上沒動彈過。
長耳兔形體小,只到能于的腿彎處。耳朵倒是挺長,可再長也不至于擋到能于的眼睛,何況這底下還得加上巨蟒躺著的高度呢。
能于仔細一瞧,長耳兔的耳朵一直在不停的生長!
為什么會這樣?
能于觀察了半晌,發(fā)現(xiàn),長耳兔是吃下了一口蘿卜,耳朵才會往上竄一竄。
能于跳下蟒蛇背,蟒蛇偷眼瞧了她一下。哎呦,小妹子可把自己折騰的要死,剛剛就趴在它的傷處邊上,它可得忍著,好不容易小妹子不害怕了,可不能再惹了她。
長耳兔“吧唧吧唧,吧唧……”嗯,沒了?
能于把長耳兔手里的胡蘿卜拍到了地上。
長耳兔沒作他想,反正就幾秒的功夫,胡蘿卜又自動出來了。
這回吃著,長耳兔的長耳朵沒長。
能于疑惑了,這怎么回事?
大約是吃著沒味,長耳兔把手中的胡蘿卜蘸向了碩鼠血。
咦~這什么口味,太重了吧。
長耳兔的耳朵再次有規(guī)律的往上長了……這長著長著不會升到天上去吧?在上天之前,耳朵的重量就該把小兔子給壓垮了。
看來,是碩鼠血液的功效。反正碩鼠也就這邊幾具尸體了,全吃了,也不會長到哪兒去的。
現(xiàn)在該是早晨了。能于猜測,她的肚子有些餓了。
剛剛拍落在地的胡蘿卜好像很美味的樣子。能于糾結著要不要去吃,糾結的當口,長角馬將胡蘿卜吃了。
能于沒來得及氣憤,就見長角馬的長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了幾分。
所以這碩鼠血吃了會讓異獸的某個器官長大!而且不固定是耳朵還是角!那,巨蟒吃了,會不會小翅膀長成大翅膀?
嗯,這血真有用處。要是能帶回現(xiàn)實世界好了,當做藥物賣出去,肯定有不少人出大價錢!這會兒,能于又在可惜不能固定器官了,不然女生長胸脯,男生長胯,下,多好。
“肚子餓了吧,給你吃胡蘿卜你也吃不飽。今天,你就先吃這個吧。等你傷養(yǎng)好了,再出去捕獵?!蹦苡谝еT鼠的尾巴,把碩鼠拖到了巨蟒的嘴邊。
巨蟒嫌棄的偏開頭:“這東西太惡心了。”
嫌棄是嫌棄,可畢竟從小沒餓過肚子,堅持了一小會兒,巨蟒就把嘴邊的碩鼠吞了,味道還不錯。
長翅膀,長翅膀,長翅膀……能于碎碎念。
能于的祈禱起了效果,翅膀猛然間長成了能于現(xiàn)在體型的五倍大。巨蟒背上的傷也都好了。
巨蟒試著扇了翅膀,真的飛了起來。
能于求著巨蟒帶她飛上了天……新手司機,沒控制住速度和方向,同其他司機來了個對撞。
巨蟒微微下沉,又一個拐彎,調(diào)整好了速度。
比翼鳥就不行了,雌鳥的尾羽折了一根,嫌棄自己丑了,說什么都不愿再載著人了,直接就躲到了系統(tǒng)空間。
比翼鳥,比翼鳥,單飛的那還叫比翼鳥嗎?雄鳥也不干了。
張鼎的臉黑程度絕比不上他的臉厚程度,他笑瞇瞇的同能于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我正找你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