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三皇子在紫炎天重新入定之后就單方面撕毀條約,將天雷一番身體教育之后*著他做了一個月的靈果尋找?guī)煛槭裁粗?著他做了一月呢?良心發(fā)現(xiàn)?如果你這樣想,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我們的這位三皇子了。
之所以是一個月不是因為三皇子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因為……天雷他爹要醒了。天雷流著眼淚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了這一天了。你問為什么不提前叫醒他爹?你以為天雷不想啊,要是能叫得醒,三皇子敢這么囂張嗎?
紫炎天的修煉功法很特殊,睡覺就是修煉,但一入定最少一個月內(nèi)是醒不過來的,縱使山崩地裂,他自巋然不動。
今天注定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因為一個人的內(nèi)心一直在安慰自己:不要怕,最多是被那死狗胖揍一頓,你想想啊,只是今天被胖揍一頓而已。以后那么多天,一天揍他兒子一頓,雖然在質(zhì)量上趕不上死狗對我的教育,但勝在量多啊,不是量變引起質(zhì)變嘛。然而另一個狗呢:死疾疾,看我這次不讓我爹揍死你。
剛醒過來的紫炎天心情大爽,不過好心情沒停留幾秒鐘就被眼前的一幕磨滅了。因為眼前的這個家伙如果不是和自己血脈相連,自己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兒子。
原本光鮮亮麗的皮毛如今參差不齊,顏色暗淡,有的地方還帶著燒焦的痕跡。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現(xiàn)在是暗淡無光,眼眶還是黑黑的,這讓紫炎天想到了一個老朋友。再看看腦袋上,怎么出了兩個大包,讓紫炎天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個*棍給自己戴帽子了。
看到這里,紫炎天頓時火冒三丈,對著在一旁唯唯諾諾,一幅心虛狀的三皇子大吼道:“這是怎么回事,你他媽的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
當(dāng)然三皇子是沒有辦法回答了,因為伴隨著怒吼聲的還有紫炎天的一記鐵拳。天雷看著三皇子飛的越來越遠直到消失才轉(zhuǎn)過身來,淚眼汪汪的看著紫炎天:“爹,我要被那猴子玩死了,你能不能殺了他啊?!?br/>
紫炎天看著眼前的小家伙,內(nèi)心也是一陣糾結(jié)。殺了他,不行啊,他再怎么混蛋也是老大的后人啊。不過不能這樣放任不管啊,要不,我兒子還不被他玩死啊。到底怎么辦才好呢?對了,扔凈化池里算了,恩,就這樣辦吧。
剛做完決定,紫炎天就看到遠處的天空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點。略微一看,原來是赤煉鳥來了,爪子上還抓著那個剛被自己轟飛的臭小子。
赤煉鳥那個郁悶啊。剛完成每天的必修課,正在樹干上休息,突然被一個物體轟飛了。待赤煉鳥從地上站起來,晃了晃發(fā)暈的腦袋,轉(zhuǎn)頭看到了讓自己躺著也中槍的混蛋。
這一看更是火冒三丈,原來是前天才帶著小皇子打劫了自己靈果的那個混蛋??粗强蓯旱淖炷槪酂掵B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于是在三皇子的身上留下了無數(shù)道紀(jì)念。幸虧她還記得紫炎天的命令這才沒有下死手,不過這一記鬼哭神撓爪估計也得讓三皇子對著水面郁悶很久,畢竟誰也不愿意讓自己的臉做別人的畫板。
發(fā)泄過后的赤煉鳥抓著三皇子朝紫炎天山洞的方向飛了過去,畢竟寵物丟失,作為禁忌森林常駐人口的霸主們還是有義務(wù)找回的。這才出現(xiàn)了紫炎天看到的一幕,當(dāng)然關(guān)于三皇子和赤煉鳥的恩恩怨怨估計他也知道一點了,畢竟三皇子臉上的傷太明顯了。
待赤煉鳥走后,紫炎天抓著昏迷中的三皇子來到了后山。如果三皇子清醒著,一定驚嘆的發(fā)現(xiàn)原來后山竟然還有這么一個神奇的池子。
只見池子里流淌著七彩神水,陣陣氤氳之氣飄散,看著天雷不斷抽搐的鼻子,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池水肯定還有異香。不過天雷可不敢越雷池一步,因為老爹說過,這池水有凈化能量的作用,所以,除非自己想做一個一無是處的圣獸,否則,這里的水是萬萬不能喝的。
將三皇子腦袋上的寶塔用一根繩子拴住后,紫炎天一腳將三皇子送進了凈化池,然后將繩子另一端固定好,再三確定三皇子不會被淹死之后,又夢周公去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對天雷進行了一番教育,不許把三皇子弄死了。看著委屈著答應(yīng)的天雷,紫炎天才安心的修煉去了。
等到紫炎天入定之后,小皇子找來許多石子,對著泡在池中的三皇子丟了過去:“我爹說不能讓你淹死,可沒說不能打你。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搶我靈果,我讓你不讓我吃飯,我讓你打我屁股,我讓你揪我頭發(fā),我讓你掐我鼻子,我讓你……?!辈灰粫粋€新鮮的豬頭在天雷手里誕生了。
“咦,這是哪?”站在地上,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寶塔狀的建筑物,三皇子疑惑的自語道。將目光從建筑物上移開,三皇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來每個地方都一樣,都是一片空曠真奇怪,偌大的空地上怎么就單單存在這一棟建筑物呢,越看越像是從某個地方搬來的,是哪來著?對了很像天壇里的祈年殿啊。
“這里可不是什么祈年殿,根據(jù)我的觀察,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獨立存在的亞空間”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三皇子耳邊。
聽著這個聲音,三皇子一怔,咦,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啊。哦對了,是那個以前在我腦子里的租客,叫什么來著?對了,楊晨。
“哇,楊晨哥哥,是你???自從上次和你一別后我好想你啊,你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不聯(lián)系我???”聽著三皇子嗲聲嗲氣的問道,楊晨一陣惡寒。要不是在這個小子腦子里住過,還真說不定被他現(xiàn)在的樣子騙了,以為這小子是個純真小男孩呢。
“臭小子,別對我賣萌,不知道賣萌可恥啊,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別在我面前裝了。”楊晨毫不客氣的將三皇子揭穿了。
“楊晨哥哥,你這樣說人家,人家好傷心的哦。啊,我的心,好痛?!闭f著用雙手捂著右胸口夸張的說道。
“我去,臭小子,拜托你裝也裝像點好不好,心臟是在左面的,你按右面,你按你妹啊?!笨粗首涌鋸埖谋砬闂畛咳滩蛔×R道。
“咦,你的心臟是在左面嗎,好奇怪啊,你難道不是正常人,我的心臟就是在右面啊。”說完還用手在右胸口一抬一放,嘴里嘟囔道:“撲通,撲通,好有力量的跳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