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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妻子被人操 酒桌文化源遠

    酒桌文化源遠流長,趙爍在醉仙樓談完香皂生意。

    香皂生意以合伙的方式經營,趙爍出配方占四成,方醒兩成,張峰四成。

    出了醉仙樓張峰借故走了,留下自己兒子張杰陪趙爍、方醒二人前往萬花館。

    萬花倌包間內琴聲素雅,包間不算很大,北有一張雕刻精美的梨木床,透過粉黃色帳幔若隱若現一床淡粉色錦被。中間一張六人坐的花梨木圓桌,桌上鋪著蘇繡桌布。南面擺放著一張琴案,琴案正前的銅制香爐冒著裊裊仙氣。靠窗的桌上擺著文房四寶,左右兩側矗立著青花瓷畫缸,裝有幾副字畫。墻壁、四個角落等用字畫、盆景、屏風點綴整個包間,即不失貴氣又不失文雅。

    方醒和張峰倆人身側各有一名清秀的妙齡少女,不時還會有意無意的來個親密觸碰。而趙爍則趴在毯子上享受著按摩服務。

    “重點,重點?!?br/>
    “對對付,就是這個力度?!?br/>
    “舒服~”

    方醒笑著對張杰說道:“子善,無需驚訝?!?br/>
    真是應了那一景,手腳不能動的患者,朋友全來看他,順便在他面前吃著火鍋喝著酒唱著歌。趙爍沒好氣的道:“我是身體有恙,禁酒色半年,興明你少給我得意?!?br/>
    方醒哈哈大笑,道:“哈哈,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你個錘子,這場面他又不是沒見過,更刺激的只怕你想都想不到,趙爍撇了撇嘴,道:“什么場面我沒見過,今天我是好奇才進來看看的。”

    張杰插話問道:“昊天進來莫非是想見見琴清姑娘和飄雪姑娘的模樣?”

    去年三年一度的花魁評選琴清第一,飄雪第三,第二是麗春院的理理姑娘。

    “沒這想法?!壁w爍道。

    “那是你沒見過,見上一面簡直能讓你魂牽夢繞?!狈叫岩荒樆òV樣。

    “興明說的雖有點夸張,但卻實驚艷無比,能讓人眼前一亮。”張杰道。

    “你們倆來消遣消遣就得了,別太投入了?!壁w爍道。

    “肚子里有幾兩墨水咱自己清楚,只是想想罷了?!狈叫训?。

    “英雄所見略同?!痹挳厒z人還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后倆人便各自尋找安慰

    “還是翠珠姑娘好?!?br/>
    “嚶~公子,討厭。”

    “……”

    這才多大也下得去手,趙爍在心里暗罵倆人一句“禽獸”,決定來個眼不見為凈,閉上眼睛享受服務。

    悉悉索索~

    “嚶~”

    “你倆給我滾去別的地方?!?br/>
    “哈哈~”方醒。

    “興明兄,慢慢享受!”張杰。

    享受個屁,被你們倆個禽獸搞得我連按摩的心情都沒有了。等倆人走后,趙爍爬了起來,在十八九歲妙齡按摩師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鶯鶯姑娘你手法不錯,下次還來找你?!壁w爍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公子過譽了?!柄L鶯姑娘走過來給趙爍倒了杯茶。

    “你額頭都出汗了,不妨坐下來休息一會?!壁w爍看了眼鶯鶯后端起茶杯。

    “奴家謝過公子,公子身體有恙是因為背上那道長疤?”鶯鶯說完先給趙爍添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差不多。”透過窗口,猶如波浪般的褐色屋脊,趙爍隨口回了一句,后,問道:“琴清、吹雪、理理哪個更好看?”

    “噗呲!”鶯鶯掩嘴輕笑,道:“公子記錯了,是琴清、飄雪、理理,至于說哪個更好看,公子見過后就知道了,她們可以說各有千秋不相伯仲?!?br/>
    “見?”見倒是想見識一下,關鍵人家只想認識才子啊。趙爍笑了笑,道:“我還是算了吧,沒詩詞才氣?!?br/>
    “公子言笑了,奴家瞧公子也不像不通文墨之人?!边@人還真有趣,身體有恙居然還來逛青樓,逛青樓的目的就只是為了看看青樓是啥樣子。

    趙爍似笑非笑,道:“我寫幾個字你就知道了?!闭f完,趙爍走向窗前。

    嗯,寫個比劃多點的。

    饕餮!

    “……”鶯鶯瞅了瞅字又看了看趙爍,這……已經不能用丑來形容了,簡直是丑到極點。

    “怎么樣!”

    “有點三歲幼童的味道。”

    “哈!哈!哈!”趙爍大笑,道:“我覺得應該是四歲。”

    “噗呲!”鶯鶯掩嘴偷笑,這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趙爍笑道:“我這字雖然丑到靈魂深處,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是饕餮二字,我曾經看過幾位大師作畫,擺好姿勢眼睛都不用看著紙張就那么隨手畫過去就成了一副‘佳作’?!?br/>
    “……”不看著紙張怎么畫?難道真有那種心中有畫手中就有畫的人?鶯鶯疑惑不解,道:“這樣如何畫?”

    “嗯~不告訴你?!壁w爍神秘一笑,放下毛筆坐在椅子上。

    鶯鶯面帶嬌嗔,拖著聲調道:“公子,討厭,捉弄奴家。”

    不愧是訓練過的,這動作這聲調,有點讓他心里發(fā)毛,趙爍“咳!”了兩聲,道:“真沒捉弄你,只是那畫面描述不出來罷了。還有,你不要跳,我暈!”

    順著趙爍的目光,鶯鶯瞅著自己鼓脹的胸脯,瞬間臉色通紅,道:“公子,莫非想看?”

    “咳!”

    趙爍險些沒被這句話嗆死,苦笑道:“身體有恙就不給自己找罪受了?!痹挳?,頓了頓,道:“不過,看看也無妨,不動手我還能控制住?!?br/>
    “……”你突然這么流氓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脫還是?鶯鶯一時陷入天人交戰(zhàn)中。

    “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鶯鶯姑娘記得讓人跟他們說聲?!贝藭r不溜更待何時?現在的氣氛已經不適合呆在這了,別一時沒控制住擦槍走火了。

    望著推門而去的趙爍,鶯鶯跺了跺腳,他居然就這么走了?可我還在想到底是……十幾秒過后鶯鶯拿起桌面上的一錠一兩重的銀子,莫名笑了出來。

    走在街道上的趙爍,回頭看了下身后燈火通明的萬花倌,恨恨的在心里罵著:兩個禽獸,受罪的是我,開心的是你們,下次再也不跟你們一起來了,要來,半年后再一起來。嗯!平時我就一個人過來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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