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的我實在是太累了,看著眼前那距離我仍舊是很遠的那面墻。我痛苦的咽了口唾沫,雙眼一閉。最終被累倒在了地上,雙腿一蹬,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驀然看到消失已久的東子竟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旁。難道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還是說,我在夢里?東哥怎么會在我身旁?
我一頭霧水的盯著東子,生怕一眨眼他就會在我眼前消失。
東子見我醒了,擰開了水壺的蓋,二話不說直接往我嘴里灌。灌了幾口水,我這才緩過那股勁來,那股冰涼冰涼入肺的感覺真是太舒爽了。
我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東子的手,還好,那個觸碰的感覺是無比真實的。想來,我應該不是在夢里,東子的確是坐在我身旁。
疑惑之下,我剛想開口問東子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又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旁。
不過,我的行為卻被東子強行阻止了。他見我自己可以自由行動了,忙將手中的水壺遞給了我,示意我自己喝。而他自己則是拿起手電,不停的向四周照來照去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難道在我昏過去的時候,二叔和胖子找到了東子,之后他們合力打開了暗門將我救了出去?
想到這里,我疑惑的朝四周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沒動地方,還是躺在之前昏倒的那個地方,四周也沒有二叔和胖子的影子。看來,我剛才的猜想是不對的。若是這樣,那東哥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旁?
喝飽了水,打了個飽嗝,我將水壺收了起來。站起身來,我不解的對東子問道:“東哥,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東哥回頭沖著我苦笑了一聲,一臉無奈的對我說道:“唉,小軒爺,別提了。剛走出那個洞沒過多久,我就掉進一個暗格里去了。那邊和你這里不僅相通,而且里面一模一樣,全都是棺材。走著走著,我就迷路了。誤打誤撞之下,我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你。唉,咱倆這也算是難兄難弟了,全都掉到這里來了?!?br/>
“哦,怪不的呢,怪不的此前我們都找不到你,搞了半天,你是掉到這里來了啊東哥。”我也是無奈的沖著東子搖了搖頭。咱倆這點子,算是背到家了。
東子點點頭有些擔心的對我問到二叔還有胖子的情況,以及我是怎么掉到這里來的。
聽完我的敘述,東子沉寂了下來,他顯然沒有想到,我們真的會遇到那個在冥廳里一直偷窺我們的白毛怪。而且,令東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們?nèi)齻€人合力竟然拿它都沒有辦法,我更是被它給重創(chuàng)了。
沉寂了很久,東子定了定神對我說道:“小軒爺,咱們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br/>
“嗯?!蔽尹c點頭皺著眉頭對他問道:“東哥,你剛才說你是從另外一邊過來的,你是怎么過來的?我怎么走不過去呢,總是在這里打轉(zhuǎn)轉(zhuǎn)?!闭f著說著,我有點害怕的指著四周的棺材小聲的對東子問了一句:“東哥,你說我是不是遇到鬼了?”
東子看我一臉驚恐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用手照著眼前的棺材,用手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對我解釋道:“小軒爺,照你這么個死走法,走一輩子也不可能走出這個圈去。”
“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你說的話呢東哥?”我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東子用手畫的那個圈,難道我一直都在圈里呆著?為何我沒看到東子說的那個圈在哪里呢?
東子點點頭對我解釋道:“小軒爺,你也不用太過介懷這個圈,這就是個比喻而已。這里擺放這么多的棺材,不過是奇門遁甲里的一道機關(guān)而已。它們看似一模一樣,其實這里面的文章可大了去了。”
“嗯?”我還是不能夠理解東子話里的意思。
東子看我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他又重新坐到了地上,慢悠悠的點著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后才開口對繼續(xù)解釋道:“其實這個機關(guān)的原理很簡單,你看這里的棺材看上去都是一模一樣的。其實不然,在眾多的棺材中有幾具棺材是有一些細微的差別的,而你漫無目的的走實際上就已經(jīng)中招了。因為你走的路基本都是追著那幾具看起來有些異樣的棺材在走。這樣,自然就落入了人家的圈套,一圈一圈的在這里按照人家預先設(shè)定好的路亂轉(zhuǎn),走不出去也很正常?!?br/>
東子的解釋,我聽了個大概齊,雖然仍舊有些似懂非懂,但大體上我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不過,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奧秘的?
我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東子抽罷最后一口煙,掐滅了煙頭,他跟我道出了這其中的原委。
其實一開始東子也沒看出來這里面的秘密,只不過一直在原地兜圈子讓他想起了二叔曾給他講個的一個小竅門。如果原地打轉(zhuǎn),不妨試試閉著眼睛走。結(jié)果,經(jīng)過多次的嘗試,他還真的從那個棺材陣中走了出來。
大喜過望之下,東子猛然間想起了二叔曾對他講過這個陣將人困住的原理,就是他剛才給我講的那段話。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經(jīng)過一番實驗。東子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片棺材陣的秘密,就是剛才他對我講的那個原理。這個秘密說通之后,其實也不是太復雜,就是巧妙的利用了人眼以及各種心理暗示,將人逼入牛角尖里去。
這個陣被破掉,說容易也容易,但要是不知道的,還真是能被難死在這里。這就叫做會者不難,難者不會。
如果不是有東子,也許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里。看來,老祖宗留下來的好玩意真的是神鬼莫測啊。不過,令人感到可惜的是,這些好玩意除了在墓里擋一檔盜墓賊的腳步以外,似乎真的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用武之地。
東子看我在那一個勁的在那長吁短嘆,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勸慰道:“小軒爺,你別想那么多了。咱們還是現(xiàn)實點,別總在那杞人憂天了,你還是想想咱們怎么從這里出去吧?!?br/>
“嗯?!拔尹c點頭同意了東子的想法,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從這里出去,與上面的胖子還有二叔匯合,而不是在這里想那些沒有用的事。
我想了一下對東子建議道:“東哥,咱倆試試,看看能不能從里面將那道暗門給打開?!?br/>
我本以為,東子會同意我這個建議,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東子皺著眉搖頭對我說道:“不行,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就試過這個辦法,根本就行不通。那塊掀板只能從外面打開,從里面除非咱們使用炸藥,否則根本就打不開?!?br/>
仔細想想掀板的原理,我發(fā)覺東子說的很在理,那道暗格根本就不可能從我們這頭被打開。
“那咱們往前走走,說不定那邊有出去的路呢。”我又對東子提出來一個建議。
東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我解釋道:“小軒爺,你忘了,我就是從那邊走過來的。那邊和這邊一模一樣,也是一片棺材地?!?br/>
末了末了,我又聽見東子在那背著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小軒爺這腦袋怎么了,是不是剛才被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