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的身影飛行在空中,朝著記憶中父親曾經(jīng)指著西方告訴自己,大秦的都城咸陽在那里,是尊貴的大王居住的地方。
即將見到久別的家人,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體內(nèi)靈力鼓蕩,白康飛行的身形陡然加快,帶著破空聲飛向咸陽。
沒過多久,一座四方的城池出現(xiàn)在眼前,城墻外五六米處,一道護城壕圍繞著外墻,城墻高達10米,墻根厚度20米左右,南北各一個進出口,精銳秦兵分列兩排檢查著過往行人。
白康在城墻遠處無人角落落下,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服飾,便朝著城門口走去。
“從哪來的?”檢查的士兵,手持長戟,表情冷漠的看著白康。
“在下白康,前來尋找兄長武安君白起和父親白亮”白康笑著說道。
手持長戟士兵眉頭一皺
“大膽”
周圍幾個士兵圍了上來,沖天煞氣彌漫開來,后面排隊的百姓連忙避讓,朝后退去。
白康看了看圍上來的六人,發(fā)現(xiàn)幾人站的位置竟暗合陣法六門梅花陣,此陣法是道門第三代祖師所創(chuàng),清風居士自然不可能傳給秦朝軍士,那就只能是白起了。
“可是有什么誤會?”白康表情不變,淡淡的看著幾人。
“哼,武安君大人親人俱亡,從沒聽過還有什么兄弟,你好大膽子,居然膽敢冒充武安君大人的兄弟”
白康腦海中轟隆一聲,半響回不過神來,失魂落魄的低聲道“親人俱亡、親人俱亡、親人俱亡”
“不、不、不可能”
“你在騙我”
“武安君不會是我兄長,他一定和父親在一起,一定搞錯了”
“對,搞錯了”
說著白康眼神越來越亮,一把拉住士兵的衣領
“武安君在哪里?”
附近軍士見他居然敢動手,統(tǒng)統(tǒng)圍了上來,附近的士兵更是舉起手中的長戟刺了過來。
滾!
轟!
圍過來的士兵被白康的靈力震蕩,白康盛怒之下,除了手中的士兵,其余人翻滾著被震出幾十米。
噗!
身強體壯的士兵們口吐鮮血站不起來,個個哀嚎不已。
“你好大膽子,你可知道這里是咸陽”被白康抓在手中的士兵,臉上毫無懼色,大聲呵斥道。
嘭!
白康抓起士兵的脖頸,一把按在了城墻上,面色猙獰
“我在問你,武安君在哪里!”
士兵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咧嘴笑道
“想知道?”
“我就不告訴你”
白康神色漸漸恢復過來,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殺意
“不說是吧!”
右手慢慢收緊,看著士兵的臉色漲的通紅,好像下一刻就會被憋死一樣。
這時
“武安君住在城東?!?br/>
白康身后一個中年男子大聲喊道,他身邊一位婦女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他搖搖頭。
“我秦朝沒有怕死之人,軍士,你做的夠好了,自有武安君大人去對付他”
面對著大發(fā)神威的白康,中年男子面無懼色的說到。
咳!咳!咳
白康放開手,士兵捂著喉嚨不斷咳嗽。
“那你,來給我?guī)钒伞?br/>
男子身邊的婦女神情一變,使勁拉著他的衣袖,不住地搖頭,中年男子對著她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拉開她的收,朝著城門走去。
這時,城墻上軍士發(fā)現(xiàn)異常,城防官帶著一排排士兵手持長戟沖了下來。
“什么人!”
城防官掃了眼躺在地上的士兵們,神情一沉。
“抓起來!”
踏!踏!
士兵們腳步整齊一致的朝白康沖來,一絲絲黑色煞氣在其身后浮現(xiàn)。
看到那絲黑氣,白康眼神一變,拉起中年男子朝著城門沖去
嘿!
面對著沖來的白康,前排士兵,手中長戟呼嘯著直沖白康刺去。
破!
一道無形的劍氣朝著前方掃去,到達士兵身前,一道黑光閃過,劍氣被削弱,砍在士兵們手中的長戟上。
嘭!
長戟雖然沒斷,但確被劍氣帶來的力道給掃了出去,帶著身后的眾多士兵們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白康腳步毫不停留的朝著中年男子指的方向飛快沖去,速度快如疾風,街道中的人被白康路過帶起的風吹得人仰馬翻,不過片刻后,一座豪華的宅院出現(xiàn)在眼前,三米高的牌匾上刻著‘武安君’府,兩名士兵站在門口,一身黑色甲胄,手持長戟,一動不動,猶如一座雕刻一般。
白康站在門前良久,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淡淡的說
“你走吧”
中年男子轉(zhuǎn)身走開兩步,回頭看著白康,想到他剛才沒有下重手,勸道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壞人,武安君大人實力高強,你不是對手的,還是趕緊去官府認罪吧!”
白康神色不變,緊緊盯著武安君的門匾,中年男子見他不說話,搖搖頭,朝城門口走去。
猶豫良久,邁步朝府內(nèi)走去
鏗!
兩位士兵手中長戟在半空一架,左側(cè)士兵問道
“什么人”
白康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閃了進去,兩位士兵驚怒的對望一眼,吼道
“敵襲!”
踏!踏!踏
一排排的士兵沖了過來,白康無意于他們糾纏,身形一閃,從縫隙中沖了過去,士兵們見敵人速度太快,紛紛圍了上來。
“退下吧”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客廳內(nèi)傳來,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只見武安君一身白色衣衫,氣質(zhì)溫文儒雅竟是個書生模樣,但仔細觀察,在其眉宇間一絲煞氣隱隱浮現(xiàn)。
白康呆愣在原地,看著面前之人,眉宇間像極了記憶中的父親,左手微微顫抖,指著武安君問道
“大哥?”
聞言武安君眉頭一皺,仔細的看著眼前之人,可白康多年修煉,身形挺撥,面色紅潤,眼角下兩道細微紋路,跟小時候弱不禁風的樣子哪里對得上。
“你是,二弟?”
武安君不確定的說道。
白康連忙點頭
“大哥,你還記得,我四歲生日的時候,想要蝴蝶,你大晚上去后山找了一個晚上給我捉了一只白色的胡蝶回來,還有我五歲的時候,不想喝藥,我就哭著問你,我為什么要天天喝藥啊,真的好苦啊,你當時告訴我,乖乖喝藥,等長大了,你做將軍,我給你當副將,還有”
白起大步向前,一把攬在白康肩膀上,眼含淚光
“真的是你,二弟,二十年了,你終于回來了”
白康反手抱住他,淚流不止。
附近的軍士見狀,對視一眼,領頭之人擺擺手,眾人轉(zhuǎn)身慢慢走了回去。
“來,進來,跟我說說你這二十年過得怎么樣”白起拉起他的手臂,朝著客廳走去,把他按到椅子上,提起桌上的茶壺,到了杯茶水,笑道
“二弟,嘗一嘗,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尋來的”
白康剛拿起茶杯,端到嘴前,便想起城門口士兵說的‘武安君親人俱亡’,拿著茶杯的手忍不住一緊。
呯!
茶杯被一把抓碎,白起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不好喝嗎?”
白康看著手中的茶杯一片片落在地上,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血絲,問道
“父親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