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雖然被叫做地下城,真實的樣子還是地下迷宮。
只不過內(nèi)城比外城寬松了許多,每一間土屋都隔著很遠的距離,對比外層擁擠的蟻窩,一看就是富戶。
內(nèi)城人少也有缺點,昏暗的甬道除了巡邏兵少有人行走,而且巡邏兵似乎對城內(nèi)的人員十分熟悉,不管跟誰都能聊上兩句。
這對安歲歲十分不利。
她并沒有讓柏林跟著一起進入內(nèi)城,【黑夜隱匿】讓她在黑暗中宛如透明人,只要小心不被觸碰到就好。
剛進內(nèi)城沒多久,安歲歲遠遠聽見從地下城深處傳出的呼喚聲,腳步一轉(zhuǎn),往傳出聲音的地方靠近。
“殿下你不要跑那么快!”
“殿下!那邊危險不可以去!”
“殿下……”
安歲歲還沒來得及多聽幾句呢,腳下的地板磚忽然閃過一道微光。
熟知老六套路的安歲歲立刻知道要遭,張開翅膀激活全部加速技能。
然而腳下的地板磚就像加強版的520,牢牢吸附住她不讓她逃走,醞釀的殺招也紛至沓來,根本不給安歲歲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漆黑的甬道里光芒大盛,少女的身體在一瞬間支離破碎。
鮮血飛濺,殘枝斷臂散落的到處都是。
某個玩家似有所感,往出事的方向望了一眼。
附近的守衛(wèi)也嚇了一跳,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卻只看到被鮮血染紅的墻壁,以及被分解成無數(shù)碎塊的稻草人。
場面驚悚至極,即便是見慣了黑暗的守衛(wèi)也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外城,柏林用道具為自己劃分出一個安全的角落,默默觀察著這里NPC。
掛在腰間的稻草人驟然間發(fā)熱,將緊貼著它的毛絨小獸燙的一哆嗦。
再然后,稻草人仿佛活了過來,從柏林身上跳下,落在地上后迅速變大,逐漸轉(zhuǎn)變成安歲歲的模樣。
“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柏林滿眼驚愕。
替身稻草人只有在主人身體死亡的情況下才會發(fā)動。
但安歲歲的實力他多少有點數(shù),就算倒霉的遇上強敵,打不過也能逃跑才對。
怎么會沒鬧出一點動靜就丟了性命。
安歲歲擺擺手,扶著墻大口大口的喘氣,盡可能緩解死亡帶來的恐懼。
剛才的情況別說是柏林不理解,就連安歲歲也是頭一次在反應(yīng)和速度上吃虧。
那陷阱即便是精心設(shè)置過,也不應(yīng)該強到這種程度。
如果她沒有感覺錯,那陷阱啟動后至少有三秒的禁錮時間,讓她無法發(fā)動任何技能。
而這三秒內(nèi)的攻擊,也就實打?qū)嵉拇蛟诹松砩稀?br/>
那陷阱的攻擊力度之強,別說她這個防御低下的脆皮了,元力來了都得跪。
若非她任何時候都準備著退路,就真的栽在這場游戲里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安歲歲抖著手打開地圖,瞬間明白了出現(xiàn)這場變故的原因。
“內(nèi)城不能去,我們回地面上?!?br/>
剛經(jīng)歷過死亡的安歲歲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堅定的發(fā)出了離開的命令。
柏林心有疑惑,“內(nèi)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嗎?”
安歲歲閉上眼睛,覺得這次失誤很大原因在她自己。
“內(nèi)城,是b級玩家所在的區(qū)域?!?br/>
她越線了,剛才那個陷阱是來自B級玩家的手段。
還是各個世界最優(yōu)秀的那一批玩家,難怪能將她瞬殺。
柏林錯愕的打開地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竟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B級和C級比賽場地的交界處。
他們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外界,居然忽略了這么重要的線索。
柏林懊惱極了,單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前,頭顱也重重的低了下去。
“柏林失責(zé),請殿下懲罰?!?br/>
安歲是雖然尊重血族世界的規(guī)則,但她本人根本沒有階級觀念,被柏林如此鄭重的態(tài)度搞得懵了一瞬。
“這不怪你,我是領(lǐng)隊,要說責(zé)任也是我的責(zé)任?!卑矚q歲認真說道。
柏林還想說些什么,安歲歲及時制止了他。
“就算真的要罰,也應(yīng)該等游戲通關(guān)后再說,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們離開這里。”
要說這次的意外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不僅讓安歲歲認識到了B級玩家的可怕之處,還窺探到了內(nèi)城的冰山一角。
隔著黑暗,安歲歲往某個方向眺望。
心中不斷回放著臨死前聽到的對話。
殿下?地下城女王的孩子?
安歲歲在外城放下監(jiān)聽道具,一步步離開了地下城的范圍。
游戲第三天,簡時還沒找到媳婦兒,但他所在的隊伍卻一天天壯大,連郁嘉年的人都撿了兩個回來。
就是沒找到他最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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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過之后腦子都不太好使了,正在逐步恢復(fù)中,如果在文里看到一些奇怪的話,忽略它吧(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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