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聽到陳銘的回答,只是高昂一下頭,冷哼一聲。
“姑娘,你攔住我就是想和我說這些?”陳銘臉色淡然,淡淡地問道。
“我叫辛瑪雅,我想和你談談!”年輕女子辛瑪雅敵意減低,語氣平靜地說道。
“好,可以?!标愩扅c了點頭,指了指前方的咖啡店道:“我們換個地方吧?!?br/>
辛瑪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兩人就一起并肩走進咖啡店。
兩人坐下,都點了一杯咖啡后,辛瑪雅緩緩地開口道:“我是中醫(yī)協(xié)會寧州分會的副會長?!?br/>
“呂會長打算也讓你擔任副會長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br/>
說到這里,辛瑪雅停了下來,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呢?”陳銘隨意地問了一句。
辛瑪雅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你的中醫(yī)醫(yī)術很厲害,當副會長也是合適的人選?!?br/>
“可你要是想順利當選副會長,你應該把我手上的選票爭取過去?!?br/>
陳銘聞言,微微一笑道:“你這是有條件的吧?!?br/>
“沒錯!”辛瑪雅重重點頭道:“我可以答應投票讓你擔任副會長?!?br/>
“只是你要答應我更改濟世中醫(yī)館的收費標準,不能把我們回春堂中醫(yī)館的生意給搶光了?!?br/>
陳銘搖了搖頭道:“我濟世中醫(yī)館的收費標準是不可能更改的,至于你選不選我當副會長,我無所謂?!?br/>
說完,陳銘當即起身,舉步往外走去。
濟世中醫(yī)館雖然是高端醫(yī)館,高端的部分很高端,收費也非常貴。
可在尋常小病的診治方面,可是所有中醫(yī)館之中收費最低的。
陳銘的初衷是不賺普通老百姓的錢,減輕他們治病的負擔。
辛瑪雅想要讓陳銘更改收費標準,肯定是想讓他提高那部分診治費。
可陳銘又怎么可能會受辛瑪雅的要挾改變初衷呢?
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怎么想當這個副會長。
辛瑪雅追上陳銘,氣憤地說道:“你們濟世中醫(yī)館把普通中醫(yī)部的診治費壓得那么低,這會成為眾多中醫(yī)館的公敵。”
“公敵就公敵唄,我無所謂。”陳銘淡淡地回了一句。
真的是不明白那些開中醫(yī)館的人。
本來現在中醫(yī)已經式微,眾多中醫(yī)館不走低價格路線,反而是開始走養(yǎng)生路線。
治療費用比去醫(yī)院所需的費用還要高很多。
長此以往,哪里還會有正宗的中醫(yī)館,只能剩下一些養(yǎng)生館了。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辛瑪雅氣得直跺腳。
陳銘沒有搭理她,直接往前走。
“陳銘,你給我站住,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辛瑪雅上前扯住陳銘的手。
陳銘打開辛瑪雅的手,隨口回道:“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br/>
就在這時,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
“瑪雅,他是誰?你們這是?”
陳銘抬頭,一名年輕男子滿臉驚愕地看著陳銘和辛瑪雅。
年輕男子名叫方景明,是辛瑪雅在回春堂中醫(yī)館的同事。
同時,也是回春堂中醫(yī)館創(chuàng)辦人方文光的孫子。
方文光曾經是寧州有名的神醫(yī)。
陳銘只是掃了方景明一眼,并沒有多做搭理,而是徑直往前走。
辛瑪雅想追上陳銘多勸幾句,方景明攔住了她。
“瑪雅,你是不是喜歡他?所以就一直不接受我?”方景明滿臉憤怒地質問道。
“不關你的事!”辛瑪雅頓時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不好氣地回了一句。
隨即,她繞開方景明,快步追上陳銘。
聞言,方景明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一直在瘋狂追求著辛瑪雅,只是辛瑪雅一直沒接受。
現在貌似辛瑪雅喜歡上了陳銘,這令他有點無法接受。
其實,陳銘和辛瑪雅一起走進咖啡店的時候,方景明就正好看見。
那一瞬間,他就覺得辛瑪雅和陳銘可能有不尋常的關系。
緊跟著他一直蹲守在咖啡店外面觀察著。
中醫(yī)協(xié)會寧州分會駐點辦公室。
陳銘臉色淡然地走了進去,辛瑪雅氣鼓鼓地跟在陳銘身后,臉色無比難看的方景明也緊隨而進。
此時,辦公室里面已經有著三十多人,幾乎全都是年紀偏大的。
除了陳銘,辛瑪雅和方景明是年輕人,其余都是四十歲往上。
呂華茂一見到陳銘,就迎了上來。
“各位,這位就是陳銘陳神醫(yī)!”呂華茂笑呵呵地向眾人介紹陳銘。
呂華茂這話一出,頓時整個辦公室的眾人面面相器,相互對視。
“一直聽說陳銘很年輕,可沒想到竟然年輕到這種程度?!?br/>
“陳銘年紀輕輕,就被稱為寧州的第一神醫(yī),我怎么感覺有點不真實?”
“第一神醫(yī)?我看未必,他和辛瑪雅誰的醫(yī)術更高還不知道呢?”
“沒錯,寧州第一神醫(yī)應該是辛瑪雅這位苗疆神醫(yī)才對?!?br/>
……
片刻過后,眾人在竊竊私語,看向陳銘的眼神都帶著一絲不服氣,更沒有一人上前和陳銘搭訕攀談。
呂華茂環(huán)視四周,然后大聲招呼道:“好了,人都來齊了,那我們準備開會吧!”
很快,眾人依次坐下。
呂華茂坐在首位,咳嗽一聲,鄭重其事地說道:“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我打算邀請陳銘到我們中醫(yī)協(xié)會擔任副會長?!?br/>
說完,呂華茂環(huán)視四周,眼神很是威嚴。
頓時,在場眾人又是面面相覷,相互對視。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不想看到陳銘擔任副會長這個結果。
可他們又不想當第一個開口挑戰(zhàn)呂華茂權威的人。
呂華茂見沒人反對,正想宣布陳銘的任命時,方景明開口了。
“呂會長,我覺得你這個決定太草率了!”方景明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沒錯,呂會長,陳銘的醫(yī)術固然高超,可他一到我們中醫(yī)協(xié)會就擔任副會長,這不太合適?!?br/>
“我也覺得方組長說得沒錯,你這決定有點草率了,我們應該讓陳銘進我們中醫(yī)協(xié)會先考察一段時間。”
……
方景明這個中醫(yī)協(xié)會對外聯(lián)絡組組長一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反對。
見狀,呂華茂臉色變得難看。
他之前邀請陳銘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證沒問題的。
可他沒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反對他。
而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竟然是平時最支持他的方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