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名則是不同的,此時(shí)他風(fēng)塵仆仆,一臉疲憊的模樣豎在烏笑情的眼前。
烏笑情呆了呆,“師兄,累了吧?”瞧他的眼睛紅線突出,白色衣裳盡帶塵土,難道他從某條黃泥路上飛奔而來?
無名接過望霜遞來的茶水,一飲而下,望霜又去添了一杯。
“該上藥了?!彼聪蛲?,望霜識務(wù)地拿出搗好的藥,遞給他,“已經(jīng)弄好了。”
無名低頭聞了聞,沒什么不妥,他才坐下。這幾天可把他趕壞了,雖說上藥并非非他不可,可是一想到她受疼的模樣,他還是趕了回來,親自幫她上藥,方才放心。
烏笑情見他就要幫她上藥,忙打住,“師兄,你要不要先梳洗一下?”
無名看了看已有些發(fā)黃的衣裳,還未說話,望霜已搶先開口道:“我去備水?!?br/>
雖然很好奇他為什么會(huì)那么累,好奇他那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可是烏笑情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她盯著那已聞慣了有著怪異味道的‘良藥’,她要不要趁他倆離開時(shí),把它倒掉?
兩個(gè)月,她沒有照鏡子,可是就是不知道目前那額頭成什么樣了,也許已經(jīng)爛過后再爛?或者樂觀地想想,長出嫩肉來了?
還沒想好了這個(gè)重大的問題,無名已梳洗好回來了。見她一直盯著藥瞧,不解,“藥有問題嗎?”可能是這三天太累的原因,他的聲音竟有些沙啞。
“還要上多久藥?”終于,她將這個(gè)問題問出了。實(shí)在是沒有勇氣每三天就受一次疼啊。
無名怔了怔,她終于還是問了,之前,她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是沒有勇氣聽到答案吧。
“最遲半年。”他道。
她滴神吶,半年,180天,除以3,還有60次的痛苦等待著她。
“上過今次藥,下次上的藥就不會(huì)疼的了?!笨此潜粐槾舻谋砬?,無名又解釋道。
什么?烏笑情的傻樣恢復(fù)正常,喜看無名,“真的?”不用疼,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真的?!睙o名肯定的點(diǎn)頭。
“那上藥吧?!睘跣η樗斓氐?,最后一次啊,就讓疼痛來得更猛烈一些吧。從此它便從生命中逝去,放心,她不會(huì)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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