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城東再向南行十多里就是劉家的位置,從公安局到劉家直線距離不過二十多里,但是從大路計算距離要有四十里左右,三寶和吳惜到達(dá)劉家附近時,已經(jīng)到了十點半,這時的天sè已經(jīng)是滿天的星空,不像是在城里時那樣的燈火輝煌,劉家的位置是在海城的東南郊區(qū)附近,此地的人員眾多,但是卻不像是在城里那樣夜生活還在繼續(xù)。
此地乃是劉運的老家,在他學(xué)藝回歸之后就一直經(jīng)營這里,在這個比較貧窮的海城中,劉家的建筑算得上甚是豪華。
二十八家超市遍布海城的角落,每年都能給劉運帶來幾百萬的利潤,但是劉運卻一直沒有把家向城中移居,而是把自家附近的地段買了下來,在五年前蓋起來現(xiàn)在的這座豪宅。
極具現(xiàn)代風(fēng)格,方圓有三千個平方米左右,劉運的一家及其一些幫他做事的家族之人都住在這里,很有家族式的風(fēng)氣。
夜里十點多了,劉家的大門卻是大大地敞開著,院落也是燈火輝煌,看情形余力還沒有到。
三寶和吳惜停在了劉家大門東南方的一個小樹林里向這個方向看著。
“這個地方除了劉家之外的家庭和農(nóng)村也差不多嗎?晚上基本是不會出來的,你為什么還要讓張局長來隔離人群呢?”三寶背靠著一顆楊樹坐著,對著時刻注意劉家動向的吳惜道。
“這次不止是要逮捕余力,還要把劉運也要抓住,但是劉運經(jīng)營多年,怕他有辦法逃走,所以才讓張局長帶領(lǐng)多人來。而且這余力乃是先天后期的高手,以他門中“御天下大塊之形”的絕技,想要逃跑,很難抓住的,也怕他狗急跳墻,挾持一些普通人和我們談條件,那我們也只能束手無策了?!眳窍榮è嚴(yán)肅,頭也沒回的多三寶說道。
“既然這余力這么厲害,國家怎么就讓你來抓捕他呢?”
“誰說我自己,不是還有你嗎?”吳惜回頭笑著道。
“我?我只是你拉來的,是被你抓得壯丁,國家怎么會知道?”三寶覺得很好笑,既然這個余力這么厲害,而且還很重要,怎么會讓一個和他修為差不多的吳惜來呢?吳惜說還有他,但是這也不能萬無一失???
“你到底是什么門派,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修煉的輕功絕對是這次行動的一大助力,余力不會輕易施展“御天下大塊之形”的功夫。因為他施展一次,就可以讓他在三ri之內(nèi)都會像一個普通之人。”
吳惜之所以讓三寶來參與這次行動,就是看中了三寶的輕功‘凌波微步’,她本人雖然并不知道三寶所練的何種功夫,但是從接觸的幾次看得出來絕對是極為上乘的功夫,她自己修煉的紅花谷絕技‘百花飄’明顯的也要稍遜一籌。
“我怎么覺得,這次不像是要抓捕他呢?”三寶自來到海城到現(xiàn)在,看著吳惜的舉動,怎么也不像要逮捕余力,國家也不知道她有自己這個幫手,就算是兩個先天后期的高手,但是要萬無一失的抓住另一個先天后期的高手,勝算不是很大??梢該魯∷且f抓?。繋茁什⒉桓?。
更何況國家肯定會考慮到余力的逃跑。既然對他進(jìn)行調(diào)查,也肯定知道他的本事,怎么會如此的草率呢?
“你的確很聰明,這次的目的也卻是不是要抓住他。而是要打草驚蛇,你明白嗎?”吳惜盯著三寶看了一會兒,直到看得三寶渾身不自在了,才緩緩的說道。
其實吳惜既然把三寶拉來幫忙,肯定會告訴他一些事情的,而這次的行動也不是保密級別很高的,她也相信三寶不會亂說話。
不過還是出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心理,只要三寶不主動的問,她也就樂得隱瞞。
至于她這么盯著三寶看,就是出于小女孩心態(tài),故意的欺負(fù)三寶年少不懂。
果然三寶被她看得渾身發(fā)毛,對視的眼睛也顯得底氣不足,躲躲閃閃。
“你,你不會滅口吧?”三寶聲音有點發(fā)顫。
“我……”吳惜也讓三寶這句話雷的夠嗆,沒想到他的想象力這么豐富!吳惜翻了一個白眼:“我能打得過你嗎?”
“那就好,那就好!聽你這話就是不會滅我的口啦!”三寶很是做做的吐了一口氣,手拍著胸脯,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的道:“我上有三十多歲的老父老母,下有還未出生的兒子女兒,中間有還在老母肚子里還不知道是男還是女的弟弟或者是妹妹。一家老小全指望著我呢!”
“你,滾蛋……”吳惜看出來了,三寶就是故意的,是在報復(fù)自己剛才把他盯得發(fā)毛的事情,氣的自己連話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好啦,我在問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抓他啊?”三寶趕緊回歸正題,免得真的惹惱她,他可是知道女人要是耍起瘋來,簡直可以要他老命,在假期里,蘭晨就可以把他弄的顛三倒四,更何況這個比蘭晨這個小蘿莉更有殺傷力的御姐型的吳惜呢?還是打住吧!
吳惜也知道這不是生氣的時候,聽他問道,雖然語氣還是有些氣憤在其中,但還是回答道:“是也不是,能抓住就抓,抓不住就放,這次的就是打草驚蛇,真的要抓他,肯定不會是我一人,就是要讓他變成驚弓之鳥,既然要做戲,那就做個全場,本來是讓張局長配合我的,但是我把你拉來,這樣會更像是那么回事?!?br/>
“張局長知道嗎?”
“他不知道,所以在公安局我才會說是我配合他,其實是他在配合我。”吳惜搖搖頭,淡然的說道。
“也是,要是真讓余力相信是抓捕他,你自己肯定不行,他過后肯定會懷疑的?!比龑氝@事有點明白了,上面就讓吳惜自己來導(dǎo)演這場戲,也讓張局長來配合,但是為了更加的逼真,吳惜就拉上了自己。以余力的修為,吳惜抓住他的幾率幾乎為零。就算是加上張局長帶著一幫jing察,也是于事無補。他過后肯定會有所jing覺的。
既然是打草驚蛇,就是要讓他受驚之后,暴露原型。不然他jing覺之后,反而會化chéng rén形,混入人群,那就麻煩大了。
“就是這個道理,唉……”吳惜現(xiàn)在平靜了下來,卻嘆了一口氣。
“怎么啦?”三寶也不知道吳惜為什么要嘆氣。
“哼,我是感嘆上面的那幫子人,就像是這件事情,打草驚蛇,我自己能讓驚到余力這條蛇嗎?一幫子書呆子,都是紙上談兵的德行。幸虧有你,不然我只能向門派請人了。可是時間不等人?。〉綍r候黃花菜都涼了。”吳惜郁悶的說道。
“呵呵,現(xiàn)在想到我的好啦?我這次幫你,能有什么好處嗎?”三寶嘻嘻的笑道。
“好處?為國家辦事,你怎么好意思張口?。俊眳窍Т蛑偾徽f道。
“上面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對你說的?”三寶卻沒有露出不好意思或者是別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唔……”吳惜驚訝的說道。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收是收不回來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露出了羞澀的神情。
羞澀?三寶很差點把眼珠子掉在地上,這個吳惜竟然還會害羞?這太讓三寶驚訝了。一直從兩人接觸,吳惜一直都表現(xiàn)了大大方方,敢作敢為的行徑。雖然三寶認(rèn)識她的時間不長,但是也知道,這個吳惜也算的上是“厚臉皮”的人了。哪里想得到她竟然能這樣,而且還是在這個并不應(yīng)該害羞的事情上。
是??!不就是無意間說了一句實話嗎,這有什么好害羞的?三寶有點搞不懂了。
其實吳惜的臉皮并不是厚,她只是把三寶當(dāng)成了小弟弟一樣的人,也有時候會讓三寶成熟的表現(xiàn)忘記這種心態(tài)。
隨著兩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熟,吳惜說話也不像開始那樣的謹(jǐn)慎或者是相對,而是越來越隨意了。
她一直不是那種說話不過大腦的人,而剛剛的那句就是徹底的沒有經(jīng)過大腦,就直接脫口而出了。
別說三寶了,就連她自己都很驚訝,自己啥時候變成不經(jīng)大腦的白癡女啦?
就像是在路上,三寶的那句“咱們的交情沒有到那種地步呢!”就很是讓她跳腳。雖然她嘴上沒說,而是接過了三寶的上一句話題。
這也只能說三寶的魅力大!其實三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六周歲了,虛歲都十八了??墒悄樀皡s像是才十四、五歲似地。
進(jìn)入先天之境,也可以說是已經(jīng)有了長生之基,在此境界的人都會衰老的很緩慢,一般要是無病無災(zāi),差不多能活到一百歲是沒什么問題的。
就像是大師,三寶知道他最少也有一百歲了,因為他說過還記得當(dāng)年袁世凱當(dāng)皇帝的事情,這是他親自經(jīng)歷過的,袁世凱當(dāng)皇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十多年了,再加上大師已經(jīng)記得事情了,可不就是一百歲了嗎?
可是看上去也就六十多歲而已。這還是大師順其自然,沒有使用那些駐顏之術(shù)。
而三寶本來就長的清秀,再加上他進(jìn)入先天之境的時候,年齡那么小,還有他的進(jìn)境如此的迅速,所以彷佛時間在他身上停留住了一般。
這連三寶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進(jìn)入先天太早了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人家年輕了都高興,可是三寶卻不一定了。
誰愿意讓人看著當(dāng)小孩子?。恳淮蝺纱问切迈r,可是長此以往,誰能受的了?
ps:有票的捧個票場,沒票的就捧個點擊收藏!
求收藏,求點擊,求推薦
請登錄一下賬號哈……
謝謝,謝謝,謝謝?。?!
小弟就拜托你啦!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