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很著急出書嗎?”金微又問。
“那個啊……”華索笑笑,“是第二本啊?!?br/>
第二本……金微額頭直冒冷汗,真以為她是代寫小能手啊。
“就幫這一本啊,再多我真受不了,我真不怎么敢看那些恐怖的照片,而且晚上就我自己看,絕對睡不著的?!?br/>
“嘖……”華索似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嘴唇說,“你自己?。俊?br/>
“和白白和零碎,但是睡覺是自己在一個房間啊,我總不能天天拉著他們兩個和我一起看吧?白白膽子更小呢,要是看到這些,絕對直接給你扔垃圾桶里了?!?br/>
金微這可不是嚇唬華索,白白天生膽小,天一黑自己就不敢出門,現(xiàn)在還算好了,她小的時候自己都不敢睡覺,天天找她媽媽,后來要不是她奶奶從鄉(xiāng)下來了,她估計得蹭睡到十八。
后來去了學(xué)校住宿才好一點,現(xiàn)在她自己是敢睡覺了,但是鬼片和恐怖的圖片是絕對不敢看的。
“那怎么辦?”華索想著,“要不你白天就在這看?反正這里人多,也隨便讓進(jìn),晚上的話,你可以忙你自己的,這個房間我可以訂三個月的,你來了直接進(jìn)來就行?!?br/>
“這里還可以預(yù)定?”金微好奇的掃了一眼這個房間,除了華索面前的這張木質(zhì)桌子,還要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柜子,是單身宿舍的配套啊。
“這里有人住的吧?”金微說,聽那個收銀小妹說這里給人免費提供住宿和看書的地方,應(yīng)該說的就是這個吧?
還真是好人啊,雖然房間里的東西簡陋了一點吧,但是絕對的干凈亮堂,還有空調(diào)和暖氣,免費讓住真的算是很不錯了。
“你要是住在這里也行……”華索思考說。
“我看還是算了吧,更害怕?!苯鹞⑦B忙拒絕了,放著她舒服的大床不睡,來這里睡,而且說不準(zhǔn)這里晚上都沒人睡呢,她才不要。
“那白天呢?”華索又問。
、“這倒是可以考慮的。”金微說,平時白白和零碎一早就出了門,家里只有她自己,來這里的話,還可以在一樓大廳和來這里看書的人一起,應(yīng)該比自己在家里看好的多。
“這些資料都可以放在這里嗎?”
“當(dāng)然?!比A索點點頭,“要不我抱上來干嘛?好了,既然說清楚了,我就先走了,這個房間我會和這里的工作人員打好招呼,鑰匙回頭他們會給你,這里二十四小時都有人,你想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走都可以?!?br/>
“好?!苯鹞Ⅻc點頭,就翻看那些資料去了,聽到華索離去的腳步聲,她才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沒問華索。
“等下……”金微連忙叫住他,“陳說來了嗎?我有事兒找他。”
“在他工作室呢,我?guī)阋黄鹑ィ俊?br/>
這……金微有些猶豫,這問題她電話里都問不出來,當(dāng)面問更尷尬吧?
“我還是一會兒自己給他打電話吧?!苯鹞⒄f。
“什么事情啊,不能當(dāng)面說?!比A索來了好奇。
“這……”金微還真不知道怎么跟華索說,想到這,金微突然想起來今天她要問華索他和陳說的事情來的。
“先不說這個,你還沒告訴我,你和陳說是怎么回事兒呢?!?br/>
“這啊……”華索倒是比她痛快,看著走時走不了了,他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坐下,“說來話長了。”
“那就慢慢說,反正我有的是時間?!?br/>
“可我時間寶貴啊……”華塑一副很是不想配合的樣子。
金微瞪了他一眼,“趕緊說完走人了,我還等著給陳說打電話呢?!?br/>
華索這才說,“我們是在A城遇見的,年前的時候我去你家附近的集市想買點年貨,誰知道就看到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往你家小區(qū)去了。我就好奇嘛,這誰啊,大白天的就要作奸犯科?我就追了上去?!?br/>
“誰知道他剛進(jìn)就出來了,我們撞了個滿懷,把他的眼睛撞掉了,他慌張的下去撿起來就準(zhǔn)備走,群毆當(dāng)然不能讓他走啊,萬一真是殺人犯呢,就一抬手摘掉了他的口罩?!?br/>
“沒想到啊,居然是大歌星陳說,我就問他,自己在這干嘛,,他說來找朋友,我也經(jīng)常玩微博,知道你和他認(rèn)識,就問他是不是來找你的,他說是,我說那巧了,我也是你朋友,后來我們一起吃了飯,聊了許多,覺得挺聊得來的,后來就一直聯(lián)系嘛,就一起來黎海了?!?br/>
“就這?”金微很覺得這故事聽起來太簡單了。
“對呀……”華索說。
“你們怎么聊的來的,我看你對他那么好,你肯定知道他很多的事情吧?還有我的,陳說是不是都告訴你了?”
金微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華索,不給他任何撒謊和搪塞的機(jī)會,兩人才認(rèn)識這么久,關(guān)系就這么親密,肯定不止他說的這么簡單。
“姐……你是指我們的關(guān)系?”華索嘴角一抽,有些尷尬。
“不然呢?”金微問,“陳說我還是很了解的,你們……”
不等金微說下去,華索連忙朝她揮了揮手,“你可別多想,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我們在和楊藩面前那么友愛,只是因為想氣楊藩而已……”
氣?
金微有些不理解這個詞語,陳說對楊藩是真愛?
“這么說,陳說……對楊藩還不死心?”
“心是死了,只是不想和他繼續(xù)糾纏而已,所以我就出場啦,而且你看我這么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楊藩見了肯定氣的直冒煙6”
可不直冒煙,金微心說,把我都從A城照過來了,他心里當(dāng)然不爽的很。
“這么說,陳說是真的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金微問。
“必須的啊,楊藩那種人,死有余辜,而且,陳說啊,也不是真的是同,只是他當(dāng)時太小了,不懂得什么是愛,而楊藩呢,我跟你說,這人真的是太狡猾,太會利用人性了,所以陳說才想著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br/>
“那他可以找個女朋友啊,這樣楊藩不是更死心?”金微有些不解,問完才反應(yīng)過來說,“也對,多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兒風(fēng)險嘛,萬一那個女人再用這件事威脅陳說呢,還不如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