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川的事翻篇了,可孫天冬的事還沒有解決。
孫天冬的電腦里為什么會有'人魚'照片?
厲聲走進審訊室,斯條慢理的坐下,看著對面的人沉聲道:“又見面了?!?br/>
對面的人,默不作聲。
驟然怒起,一把把手里的照片扔在桌上,
“你的電腦里為什么會有這些人魚照片?”
“我在網(wǎng)上下載的?!睂O天冬摸著鼻子,小聲說道。
“大多數(shù)說謊者都會有一個下意識的安慰動作,比如有人抿嘴,有人會舔嘴唇。而你剛剛回答我的問題的時候無意識的摸了鼻子,這足以證明你在撒!謊!”
“我......”
孫天冬低著頭,支支吾吾著說不出來話。
厲聲冷笑道:“你喜歡‘殺人網(wǎng)站’,又有‘人魚’照片。說!之前轟動一時的‘人魚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不,不是我。”孫天冬緊張的辯解著。
厲聲猛地一拍桌,提高聲音逼問道:“別裝了,為什么要殺人?”
厲聲連續(xù)的高壓姿態(tài),步步緊逼,孫天冬慌了神,拼命的解釋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宋慶云,是他讓我?guī)退⒕W(wǎng)站的。他說只是想要賣照片,我怎么知道竟然殺了人?!?br/>
見他不似撒謊,厲聲緩和了聲音,繼續(xù)問道:“既然是宋慶云讓你建的網(wǎng)站,你為什么不承認?”
“殺人了啊,死了十二個人,都是那個網(wǎng)站里的,我怕我說網(wǎng)站是我建的,你們會懷疑我。”
“你怎么知道十二個人都是網(wǎng)站里的?”
“我看了照片,在網(wǎng)上?!?br/>
......
案子又回到了原點,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宋慶云。
可這宋慶云既沒殺人動機,也沒殺人時間,更不可能有那殺人手法。
眾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宇所調(diào)查的對象王貴昌身上,希望能調(diào)查出些什么線索。
要說這王貴昌還真真是個老狐貍,之前王宇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上演了一出相救的戲碼,結(jié)果這老狐貍只是象征性的感謝了幾句,便拿錢打發(fā)了。
王宇無功而返,只得另想方法。
“你們說,如果這孫天冬沒被我們抓住,那他會不會殺人?”劉欣問道。
“或許會吧,很多變態(tài)殺手都是因為后天因素導(dǎo)致,有的因為生長環(huán)境,有的因為受到某些刺激,而孫天冬已經(jīng)必備了這些因素?!眳柭暤统恋穆曇艟従彽纴?。
達洋集團,劉欣退出臥底行動,劉默雖然已經(jīng)找到‘人魚網(wǎng)站’建立人,但依然決定留在公司,繼續(xù)調(diào)查,再加上一個半吊子臥底趙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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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啊~”
房間里靡靡之音此起彼伏,空氣之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床上的倆人耳鬢廝磨,地上衣褲隨處都是,一片狼藉。
“嗯~啊~趙~趙~沫~”
吻著身下女人潔白的胸脯,低沉沙啞的聲音,口齒不清的喊著。
“哼!”
聽到男人喊甚,女人身子一僵,一把推開男人,暴跳如雷。
“我就知道你還想著那個小妖精!”
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邊穿邊說:“我看那個狐貍精眼光高著呢,她會看上你?”說罷,怒瞪一眼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呵~”
男人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早上,趙沫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匯報工作時,人事部經(jīng)理王煙姿穿著職業(yè)短裙,踩著小細跟高跟鞋款款而來。
看到趙沫,她顯然愣了一下,隨后揚起溫柔大方的微笑,沖著趙沫說道:“你先出去,我跟張總有話說?!?br/>
“好的?!壁w沫微笑著退了出去。
“呼~”
深呼一口氣,趙沫奇怪為什么會有種壓迫緊張的感覺?
總覺得這倆人之間似乎有著什么貓膩,每次王煙姿跟自己說話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這模樣長得還真是好看??!”
王煙姿半坐在辦公桌上,身子向前傾,領(lǐng)口大敞,半截酥胸露在張總眼前,勾著手指撫摸在張總的眉眼之上。
“怎么吃醋了?”
張總反手一轉(zhuǎn)握住她纖細潔白的手腕,起身把她抱在懷中。
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朱唇輕啟:“呵~我要吃你~”
安潔百無聊賴的坐在休息室,見趙沫出來,立馬跑上前來,拉著趙沫的手,不停埋怨。
“終于見到熟人啦,那溫蒂跟她說什么她都不理我,我都快無聊死了。”
“好啦,這不是有我嗎?”趙沫安撫道。
“每次來這也都只能跟你說說話了?!?br/>
安潔委屈的撅著小嘴。
看著安潔這般模樣,趙沫忽得靈光一閃。
“安潔,你們王經(jīng)理跟我們張總是不是在交往???”
“噓!”聽到趙沫的問話,安潔趕緊舉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趙沫小聲,隨后看了眼周圍,拉著趙沫去了個沒人的角落。
“這話在咱們公司可說不得。”
安潔心有余悸的小聲告誡趙沫。
“為什么?”
趙沫心中不解。
“張總可是有老婆的,他老婆是公司董事的獨生女,不然他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br/>
“那他跟王經(jīng)理?”
“王煙姿是他的情人??恐掀派衔?,在家自然沒什么話語權(quán),所以找個聽話的情人?!卑矟嵭÷暤慕忉尩?,生怕被別人聽見了。
“王煙姿今年不過25歲,之前一直是張總的秘書,如今卻能當上人事部經(jīng)理都是張總提攜的?!?br/>
趙沫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倆人又閑聊了一會,便各干各的了。
這大公司向來事多,今個爭著升職,明個搶著加薪,地下戀,婚外情,種種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趙沫想,這些事只要不牽扯到自己便隨他去吧。
“趙沫,張總找你?!?br/>
溫蒂面無表情的喊著趙沫。
趙沫疑慮,這王經(jīng)理剛走,張總叫自己做什么?
張總辦公室,空氣中還彌散著王煙姿的香水味。
“張總,您找我?”
“嗯,這份文件你剛剛還沒匯報完?!?br/>
趙沫心下疑慮,這文件其實根本不需要自己匯報,也不是什么重要文件,該說明的文件上都有,不知張總一直讓自己匯報是什么意思,雖想著,但也只能聽命。
“這次這個合作,對方誠意十足......”
張總聽著趙沫的匯報,微瞇著眼睛,滿意的點著頭。
“......總的來說,此次項目對我們公司利大于弊。”
趙沫匯報完畢,張總依然微瞇著眼睛,不動也不說話。
時間似乎一下子靜止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沫遲疑的開口道:“張,張總?”
“嗯?”
張總好似才反應(yīng)過來一般,睜開眼睛,看向趙沫。
“你表現(xiàn)的不錯,明天周末,好好休息吧。”
“好的,謝謝張總。”
趙沫心中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