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墨鏡男好像看的不耐煩了,出口:“行了,都住手吧。獵物都走遠了。我們還在這消耗體力,真是無聊透頂?!?br/>
“不打不相識,我叫郝麟。請問怎么稱呼。”郝麟這是想和墨鐿男認識一下?
“慕南?!蹦O男回答了兩個字,應(yīng)該就是他的名字。他只所以對郝麟敵意不深,好像是因為他感興趣的女人主要是陸曉曉。
“慕南先生的目標(biāo)是陸曉曉,我的相好是柴安安,咱們并不矛盾。”郝麟這話真是直白。
“相好?好像你的相好跟別的男人走了。你那視頻剪的不錯。我想看完整版的。”慕南更是直白。
“還真是不好意思。向來,為了把我自己的意思表達到位,無人推翻,我只留剪過后的版本?!焙瞒氲脑捳f得在理。他也是間接的承認視頻是被他做過手腳的。
“不坦蕩,那咱們路歸路,橋歸橋。今天就到次為止?!蹦侥险f完轉(zhuǎn)身出了門,其它四人緊緊跟上。
郝麟拿出手機,把在浪滄夜唱放過的視頻發(fā)給了柴安安,同時寫了一句話:“背叛是會受到懲罰的?!?br/>
柴安安在陸鋮房間里其實也是在接受審判。也承認了昨晚和郝麟在一起,卻沒有說因為什么。也承認吻了郝麟,卻不承認對郝麟有感情。
陸城再逼問也問不出什么時,沉痛地說:“安安,我是要娶你進門的。你這一鬧就是沒進我家的門,就給我們陸氏鬧出了丑聞?!?br/>
“我沒想到會這樣?!辈癜舶驳紫骂^半響,然后輕聲說:“要不,我們之間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滄城里好姑娘多的是,你娶別人吧。”
“柴安安,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陸鋮的吼聲也是極壓抑的,他甚至害怕傭人聽到他和柴安安的談話;因為傭人聽見就等于他的媽媽郝玉如聽見。這個家名譽上姓陸,其實從上到下都是郝玉如的信徒,都唯郝玉如馬首是瞻。
“那我不知道怎么辦?我沒想到會給你弄出這樣的丑聞?!辈癜舶舱媸遣话擦?。
“你要不是城花還好,關(guān)注度不會很高。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br/>
“關(guān)鍵我是城花?!?br/>
“容我想想?!标戜叴蜷_了冰鎮(zhèn)過的紅茶,倒一杯放在柴安安面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時柴安安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收到了短信提示。
郝麟發(fā)來的視頻和短信都被陸鋮看見了。
陸鋮臉色又變得很難看,逼問柴安安:“你答應(yīng)他什么了?他說你背叛?”
“我什么也沒答應(yīng)呀?!辈癜舶策€沒看到短信,因為手機在陸鋮手里。
“真的?”陸鋮逼視著柴安安。
柴安安回視著陸鋮,用眼神告訴陸鋮,她真的沒有撒謊。
可能是陸鋮選擇相信柴安安了,晚上一點時,柴安安回到了陸曉曉房間里。沒看到陸曉曉,柴安安沒敢出去找;因為陸鋮叮囑過她,今晚不要管曉曉的事,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自求多福吧。
于是,柴安安就關(guān)上燈,睜著眼等陸曉曉。
而陸曉曉還跪在陸薏霖和郝玉如面前,淚眼婆娑卻拒不認錯。她平時的能說會道,到了真正權(quán)威面前一點都不管用了??墒撬木髲娨彩窃谶@個時候才真正表現(xiàn)出來。她認為對的就是對的,打死都不認錯;況且郝玉如向來不主張動手打孩子。就這下跪,也是陸薏霖氣極之下吼的一聲:“跪下?!焙掠袢缡菚诤⒆用媲熬S護陸薏霖的家長威嚴的,當(dāng)然不會和陸薏霖唱反調(diào)。再說,郝玉如也認為陸曉曉這次作過了。
第二天大清早,柴安安被陸鋮帶出門吃了早餐,然后送她上學(xué)。
而陸曉曉不知去向。柴安安再三追求陸鋮,陸鋮都沒有透露,只強調(diào)柴安安先管好自己。
課間,柴安安打電話給陸曉曉,電話通了,一直沒有人接。
中午,陸鋮照樣來接柴安安去浪滴西餐廳吃午飯。
滿桌子的菜,柴安安一口也沒吃。
后來,陸鋮把柴安安帶去了醫(yī)院。原來,陸曉曉不認錯,跪到黎明時分暈倒在地,被送進了醫(yī)院。
陸誠給郝玉如打了電話,說下午會陪陸曉曉,讓郝玉如放心。于是柴安安見陸曉曉時,兩人有自由的空間。柴安安勸陸曉曉,對父母認個錯其實沒那么難,她就經(jīng)常無辜的承認錯誤。
看似軟弱,脾氣好的陸曉曉這時卻非常堅決,說自己沒有錯不能認。如果無錯還認錯,以后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后來,柴安安也不勸陸曉曉了,反正陸曉曉是真沒大錯。
下午兩點時,病房門開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先進來,然后進來的是依然戴著墨鏡的慕南。
柴安安想,這個男人真會插空,陸鋮只是因為她和陸曉曉都喊餓了,開車出去給她們倆買愛吃的那家蛋糕去了。
慕南一進來就對柴安安說:“沒眼神,出去呆會兒?!?br/>
“不?!辈癜舶仓苯踊亟^。她知道自己打不過慕南,可是她不會把陸曉曉交給一個陌生人。
“安安,我想慕南先生可能有話要和我說。你出去吧,不會有事的?!标憰詴猿雎暳恕?br/>
“你知道他名字?”柴安安有些詫異。
“是的,他前天就給我做過自我介紹。”陸曉曉其實真不希望柴安安再和慕南打起來,因為她知道柴安安不是對手;最主要是,這個名叫慕南的男人雖然一直沒有摘下過眼鏡,可是用她的感覺來判斷,好像對她沒有惡意。
其實,柴安安在這個慕南身上也沒有感知到多少惡意。于是,她遲疑著出了病房門。
慕南直接給陸曉曉一個熊抱,然后吻在她的額頭上,輕聲說:“眼緣。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不過我有急事兒要離開滄城。你是我的,不要跟別人好。安心等我。”
這一套動作和這一席話,說的讓人完全沒有回絕的余地;讓陸曉曉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她不由的嘲弄式的回復(fù)面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說:“對不起,在你沒來滄城之前,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來晚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