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打聽之下,林成在水子溝的事情也終于被記者探聽到。
這天,林成還在澆水呢。
記者大軍就到了。
楊小刀忙不迭跑過來,喊道。
“林哥,不好了,你最害怕的事情來了!”
林成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害怕什么?”
楊小刀笑道。
“你不是說,現(xiàn)在到處都有你的新聞,就擔(dān)心記者來嗎?”
“真的來了現(xiàn)在?!?br/>
林成捂臉。
“我知道遲早會來的,不過,這也是好事?!?br/>
楊小刀又不解了。
“不是,你之前不是很擔(dān)心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擔(dān)心了?”
林成指了指葡萄莊園。
“咱們是做生意的,打出名聲去,不比什么都好?”
“叫他們等一下,我換件衣服就去?!?br/>
楊小刀指了指自己。
“我去叫?不行啊,哥,我可沒見過這種陣仗?!?br/>
林成搖了搖頭。
“那你去找小燕他們,讓他們給我擋一下,我準(zhǔn)備一下子?!?br/>
“好?!睏钚〉哆@才趕緊跑過去。
林成放下了水壺,回去家里,換了一身衣服。
然后把王友倫的預(yù)想圖給拿上。
出去的時候,王小燕,王友倫,還有李亞鴿都在接受采訪。
但是記者一看到林成,就馬上圍了過來。
“好了好了!”林成高聲道?!澳銈円粋€一個問。”
“不要亂,否則我不知道回答誰的。”
其中一個記者最先舉手。
林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他問道:“您救了魏家鎮(zhèn)的人,我們一直在找您?!?br/>
“為什么始終不露面?”
林成笑道。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出風(fēng)頭?!?br/>
“我是個醫(yī)生,救人是我的天職,沒必要到處宣傳?!?br/>
這個記者很是滿意。
這時候,另外一個記者又問。
“那您現(xiàn)在為什么又愿意接受采訪了呢?”
林成笑道。
“我聽說了,媒體朋友都在找我?!?br/>
“所以就出來接受一次,滿足大家的好奇心。”
“今天過后,也請大家不要為難我,我喜歡平靜的生活?!?br/>
“大家都是為了工作,我理解,也請理解理解我?!?br/>
頓時,一片掌聲響起。
第三個記者接著問。
“請問您是怎么發(fā)現(xiàn)了治愈血毒癌的配方的?”
林成道。
“醫(yī)生要做的就是望聞問切,我只是根據(jù)病情,努力鉆研而已?!?br/>
“其實每個人仔細(xì)觀察的話,都能做到?!?br/>
“我不是什么天才,只是救人心切,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br/>
話音剛落,就連扛攝影機(jī)的大哥都在鼓掌。
“這是我們聽過最好的回答!”
“那林醫(yī)生,您在水子溝,聽說是搞種植?!?br/>
“為什么您不做老本行呢?”
林成拿起了藍(lán)圖。
“我啊,從小就喜歡研究這些植物?!?br/>
“這也算是追逐夢想了,當(dāng)然,我也沒有放棄做醫(yī)生。”
“只不過我是個普通人,也要一步一步來?!?br/>
“這是我們的藍(lán)圖,是一個叫王友倫的小子搞的?!?br/>
“我非常滿意,到時候葡萄莊園落成了,也請大家捧捧場?!?br/>
“哈哈,味道保證?!?br/>
記者們紛紛拍了一下藍(lán)圖。
“林醫(yī)生,你們的這個藍(lán)圖規(guī)劃很好啊?!?br/>
“王友倫是你朋友嗎?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林成嗯了一聲。
“這小子剛讀完研究生,有兩把刷子,我們算是志同道合了。”
“好了,今天滿足了各位想要知道的東西。”
“一會兒請大家留下來吃個飯再走?!?br/>
“但我們說好了,后續(xù)別再打擾我,謝謝。”
記者們紛紛點頭。
“林醫(yī)生,請放心,您高風(fēng)亮節(jié),又滿足了我們,我們怎么可能不識抬舉?”
“哈哈,林醫(yī)生,啥時候葡萄莊園落成了,透露個消息唄?!?br/>
“就是,您做了那么偉大的事情,自己卻在默默無聞地賺錢?!?br/>
“我們也可以做點事情啊?!?br/>
“對,只要貨真價實,我們愿意為你宣傳!”
……
林成笑道。
“這就不厚道了,我要是宣傳,當(dāng)然也要正規(guī)途徑。”
“你們也是要吃飯的,怎么能為我的私事兒跑呢?!?br/>
“但,葡萄只要種得好,今天來的朋友,都有份,我請,哈哈!”
當(dāng)天,這些記者在楊家吃了一頓便飯。
回去之后,給他的報道那幾乎都是正面的。
一時間,網(wǎng)上的輿論也是一邊倒。
真性情天才型醫(yī)生,誰不愛?
林成這個名字就一下子火了起來!
但是,也沒有再有記者跑去騷擾他。
大家似乎都默認(rèn)了林成的話。
葡萄也慢慢地開始萌芽。
就是可惜了,因為魏家鎮(zhèn)的血毒癌,上面決定大規(guī)模消毒,種植疫苗。
所以修路的工程都暫時停了下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
林成暫時也不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
大不了第一茬葡萄重新想辦法就是。
但其實,王友倫告訴他,還早,應(yīng)該是能趕得上。
這小子,自從被林成在記者面前提了一嘴之后,各種上心。
畢竟他的名字也出現(xiàn)在了新聞中,而且還是沾光林成。
王友倫的責(zé)任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水子溝這邊算是塵埃落定,不過某座城市的大樓中。
有人看了新聞,卻沒那么高興。
“這個叫林成的家伙,就是他破壞了冰衣的計劃?”
一個老者坐在辦公桌后面,拿起報紙看了一眼。
“的確是吧,血毒癥都被輕易破解?!?br/>
“難怪后面的毒藥也沒什么反應(yīng)?!?br/>
“這個叫林成的家伙,是什么人?。俊?br/>
“你調(diào)查了嗎?”
剛才拿報紙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
他搖搖頭。
“誰會調(diào)查一個無名之輩?這事兒不出,我都沒聽過這個名字?!?br/>
那老者笑了笑。
“現(xiàn)在不是無名之輩了,你有時間去調(diào)查一下?!?br/>
“看看此人能不能加入我們。”
“神醫(yī)門也好久沒新鮮血液了,還是這么厲害的角色?!?br/>
年輕男子苦笑。
“只怕他未必肯,你不覺得這些新聞多少有點刻意了?”
“記者一開始怎么都找不到他,水子溝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不是有人指路,誰知道???”
老者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是,是他故意放出消息,那是為什么?”
“給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