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跟著男人上樓,看著他推開一間房間的門進去了。
她站在門口,遲疑地朝里看了眼,明明是充滿男性氣息的臥室,冷硬的線條,藍灰的裝飾,可偏偏,房間里的擺件都是偏女性的可愛玩偶,還有粉色床單。
明明是如此不搭的兩種風格,可放在一起,竟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唐煜承打開衣柜,看著衣柜里掛滿了當季的衣服,都是寧惜的尺碼。
哪怕她不在了,可是對于新品,他都會囑咐高義,一件不落的買回來掛滿。
男人落在衣架上的手微頓,隨即收回。
他重新將衣柜關(guān)上。
最終,還是讓高義重新送了新的過來。
“去換上?!蹦腥藢⒁路咏o她。
顧佳看著落在自己手上的衣服,猶豫了片刻,才進了洗手間。
她穿著寧惜同款的衣服出來。
男人眸色不由得變了。
她不說話時,那張臉像極了,尤其是穿上這套衣服,就像是寧惜重新活了過來,站在他面前。
唐煜承深邃的眼眸不自覺的紅了,每一下呼吸都好似要刺穿了肺腑,疼的人開始劇烈顫抖。
他緩緩朝著她走去。
突然,唐煜承用力的抱住她。
顧佳僵在原地,眼底滿是震驚。
她落在他兩側(cè)的手緩緩抬起,一點點挪動,試探著回抱他。
可是,唐煜承卻一把將她推開,雙目猩紅:“你不是她,你不是她?!?br/>
高義在一旁看的心疼。
他雙手用力的抱住自己的腦袋,神情痛苦。
唐煜承知道,即便長得再像,可是她身上沒有她的氣息。
顧佳站在那有些手足無措,她想要上前安慰他,可看著他發(fā)狂的樣子又害怕的退縮。
……
唐煜承讓她住了下來。
“我知道你缺錢,這是一百萬,夠給你住院的母親看病?!彼麑⒁粡堛y行卡遞到她面前,“但這錢你也不白拿,以后你也不用去酒吧賣酒,就在這?!?br/>
顧佳眼里不是沒有心動。
可她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她不傻,她看得出來,男人是有故事的人,很顯然他留下自己是因為自己這張臉。
可他不是別人,是唐煜承。
無所不能的唐煜承。
只要他想,沒有辦不到的。
顧佳最終還是在金錢和權(quán)勢面前低了頭。
她被帶到了私人整形醫(yī)院。
從這天起,顧佳便開始了暗無天日的非人訓練。
她的五官本就和寧惜長得相像,可他仍舊嫌不夠,勒令醫(yī)院按照寧惜生前的照片整。
之后,又經(jīng)過漫長的肢體訓練,讓她不論從神態(tài)還是說話語氣都無限接近寧惜。
高義再次見到顧佳的時候,更為震驚了。
唐煜承徹底瘋了,他將顧佳徹底變成了寧惜,從外貌到言行舉止。
“晚點你給她準備些日常生活用品,送到別墅。”
高義還沒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哪怕他知道這些日子唐煜承一直在忙這事,可怎么也沒想到,他真的這么做了。
“是送到寧小姐的房間嗎?”高義想著,既然讓她整成了寧惜的模樣,該不會是也要住在那房子里。
不料,男人卻突然大怒,用力的砸碎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