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事商談。..co亞伯小跑到車篷旁邊,恭敬的對著車篷內(nèi)喊了一聲。
他話音一落,墨海就看見一只纖細的手掀開了車簾,探出來一個小巧的腦袋,是個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襲油亮的長發(fā)搭在肩上,垂到胸口,上面扎個紅頭繩,面色素凈,長得俊亮。
一身靈氣不顯,又看不出等級,是個普通人無疑。
她注意到了墨海的目光,她滿懷善意的向墨海點了下頭,算是見過,墨海也報以微笑。
外面弄了這么大的動靜,她自然注意到了,先前她坐在車內(nèi)掀開一個小口,將整件事看在了眼里,在墨海治愈好徐立時,她也驚訝的說不出話,問道:“確定是治愈好了,而不是障眼法?”
“十有八九是位煉藥師,方才他治愈徐立時施展的氣體是丹氣無誤?!眮啿c了點頭小聲回道。
這女子抿著嘴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對亞伯吩咐道:“把徐立喊過來。”
亞伯對著旁邊立著的一位大漢,低聲交代了一句,那大漢就去喊徐立過來了,不一會兒,徐立就來到了車篷邊,有點不高興的看了一眼亞伯,很不情愿的對其拱了拱手,算是見過,而后畢恭畢敬對著那女子抱著拳,叫道:“屬下參見小姐!”
“手伸出來,讓我看一看。..co徐立身上還有許多地方的痂沒有撕下來,這女子面無表情的端詳了一會兒,而后交代了一句。
徐立明白東家的意思,是想通過自己來確定恩人的能耐,他也沒啥好擔心的,大喇喇的伸出了手。
真是神奇,先前戰(zhàn)斗,她可是親眼見到徐立虎口被兇獸給咬了一口,如今不但痊愈了,而且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還有方才燒的那么嚴重,也沒有留下一點燒傷的痕跡,越看越越覺得驚奇,也越對墨海的醫(yī)術感到敬佩。
“感覺怎么樣?”女子用手指戳了戳徐立皸裂的手掌心,輕問了一句。
“沒感覺?!毙炝⑵げ谌夂?,由于常年握刀,手心上也滿是老繭,自然不會有一點點感覺了。
女子撕開了徐立手掌心皸裂的痂,用小指摩擦了一下露出的鮮嫩的皮膚,又低聲問了一句:“感覺怎么樣?”
“癢癢的?!?br/>
“確實不是幻覺?!迸涌戳丝从帜罅四笏合碌酿?,嘀咕了一句,而后繼續(xù)問道,“他幫你治療時感覺怎么樣?”
“當時感覺被他摸過的地方都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br/>
“沒有肌肉愈合時的癢痛嗎?”
“沒有感覺到。”徐立搖了搖頭。
墨海距離他們較遠,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注意到那女人不時的就看自己一眼,所以能猜測出他們肯定是在討論他。
這時那女子款款下了車,腳上是一雙繡有金絲花紋的鹿皮短靴,向墨海這邊走了過來,亞伯和徐立緊隨其后。
這女子面帶微笑在墨海面前站定,盈盈一禮:“小女子風采鈴見過墨大夫。”
“風姑娘多禮了?!蹦λЯ艘幌氯?。
“小女子方才坐在車上聽聞墨大夫要去流連鎮(zhèn)?”
“不錯。不知風姑娘愿意忍痛割愛賣我一頭蠻獸嗎?”
“小女子只是一位普通人,這蠻獸可不是小女子能馴服的,它們是屬于千惠商行的,墨大夫,實在抱歉,小女子做不了主。”風采鈴面露為難之色,而后繼續(xù)說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正好與流連鎮(zhèn)一個方向,如果墨大夫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捎帶墨大夫一程?!?br/>
區(qū)區(qū)一頭蠻獸,以她的身份別說賣了,就是殺了,千惠商行也不會在乎的,主要是她不愿意放墨海離開,這位可是極有可能是位煉藥師啊,不說其他,就光憑驅(qū)靈師的身份,她也不會嫌棄,這一路后面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她又怎么可能會錯過一個免費保鏢的機會?
“那有勞風姑娘安排了。”墨海自然不會真的相信風采鈴連一頭蠻獸的主都做不了,他沒有點破,有人同行,一路上有個照應,他簡直是求之不得。
風采鈴對墨海是真的不錯,直接將自己坐的那輛獸車讓給了墨海,她為了避嫌,坐在車轅上頂替了車夫的位置。
“出發(fā)!”在她的點頭示意下,亞伯一聲大喊,整個隊伍又重新開始行動了。
天色已晚,隊伍沒有走多久,就尋了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亞伯拿出一瓶驅(qū)蛇蟲的藥交給一位大漢,要他去周邊撒上。
風采鈴回轉身,對著車篷內(nèi)的墨海喊道:“墨大夫,今晚咱們得在這里露營,你要下車走走嗎?”
“恩公,我扶你?!蹦U驹谲囖@上看著周邊的環(huán)境,突然聽到徐立的恭敬聲。
墨海朝徐立望了一眼,見他的動作簡直是謙卑的過分,微躬著身子,手前伸著,一條腿弓著,那意思是要墨海踩著他的腿下來。
“不用了光頭,你去忙你的吧?!蹦]了揮手,從另一邊跳了下來,正好風采鈴站在一邊吩咐屬下做事,他向風采鈴點了點頭,而后對徐立繼續(xù)說道,“還有不要叫我恩公長恩公短的,和他們一樣叫我一聲墨大夫就行了。”
“是,恩公!”徐立特別恭敬的抱了下拳。
墨海無語的翻了下白眼,沒有再多說什么,百無聊賴的看了看周邊忙忙碌碌的人,那些大漢都在砍草,那些受傷嚴重的也被攙扶下了板車,正靠著不遠處的大樹下,抬頭看著暗黃的天發(fā)呆。
不多時在眾大漢的努力下,此地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數(shù)人有忙碌著去搭帳篷,中間的一塊地方也已經(jīng)架好了火,風采鈴說道:“墨大夫,過去坐坐?”
“行!”墨海也一時無所事事,就答應了,兩人并肩向火邊走去,徐立亦步亦趨的跟在墨海后面。
由于是夏天,所以挑了一塊地方,離得火有一段距離,即使如此也被烤的難受,要離得火再遠一些,又有很多蚊蟲干擾,很不舒服。
風采鈴和墨海坐在一起,突然感覺到周邊有一絲絲涼意,這涼意是從墨海身上發(fā)散出來的,因為墨海脖子上系著一塊石頭,那塊石頭就和一個隨身空調(diào)一般,她這才沾了涼意。
風采鈴不知道是石頭的原因,她只是認為是墨海是驅(qū)靈師的原因,這才會像塊冰似的,特別羨慕的看了墨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