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學學會會長秦老在里面,你這種江湖騙子也敢過來竟然還敢招搖撞騙?”
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從里屋走了出來。
他正是寧州陳家的少爺陳宇,也是陳銘這次治病的對象蘇雨熙的未婚夫。
陳家和蘇家齊名,而且是世交,所以陳宇和蘇雨熙早早就訂婚了。
此時,他用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銘。
“這小子才二十來歲的樣子,如此年輕怎么可能是神醫(yī)?”
“沒錯,看他裝模作樣的作派,一看就不像醫(yī)生,倒是像個江湖騙子!”
……
陳宇話音剛落,屋內(nèi)眾人頓時竊竊私語。
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蘇玉龍尷尬地干咳一聲道:“爸,你從哪里請來這小子,外面江湖騙子實在是太多了,你可別被人騙了?!?br/>
面對眾人的質(zhì)疑,陳銘背負雙手,并沒出言反駁,只是皺了皺眉頭,臉露不悅。
見陳銘臉露不悅,蘇柏年連忙斥責蘇玉龍和陳宇:“玉龍,小宇,你們不得無禮,陳先生可是我專門請來的神醫(yī),是我們家的貴客!”
頓了頓,他轉(zhuǎn)頭對陳銘無比恭敬地說道:“陳先生,家風不嚴,讓你看笑話了。”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一般計較!”
聞言,陳銘臉色緩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不計較。
陳宇全然不顧蘇柏年的態(tài)度,繼續(xù)說道:“蘇爺爺,你既然請了秦老過來看病,現(xiàn)在又找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江湖騙子的人過來,這會讓秦老不高興的!”
“更何況,他要真的是個江湖騙子,很有可能會害了雨熙的?!?br/>
陳宇沒來由的看陳銘不順眼,又被蘇柏年斥責,心里很不舒服。
蘇玉龍垂手而立,表現(xiàn)很乖巧地說道:“爸,不是我不尊重這位陳先生,可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我們蘇家在找名醫(yī)給姐姐治病,很容易就遇到騙子?!?br/>
“小宇的質(zhì)疑沒錯,除非陳先生能向我們證明他就是神醫(yī),那我和大家才會心服口服!”
蘇玉龍的一番話,言語之間對陳銘是極度不信任。
陳銘瞥了蘇玉龍一眼,哼了一聲道:“證明?我憑什么要給你們證明?”
他可是蘇柏年親自請過來的,蘇玉龍只是蘇柏年的兒子,一個小輩,他自然不會對蘇玉龍客氣。
“啪!”
蘇柏年一巴掌狠狠抽在蘇玉龍臉上,厲聲呵斥大罵道:“你個混賬東西,你有幾斤幾兩?就敢質(zhì)疑陳先生的醫(yī)術(shù)?”
“我平時是怎樣教你的,你就這樣給我丟人現(xiàn)眼?”
“馬上向陳先生賠禮道歉,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再把你逐出蘇家!”
蘇玉龍捂著臉,滿臉懵逼。
在場眾人都無比驚愕。
賠禮道歉!
要不然打斷腿逐出蘇家!
這話簡直是重到不能再重了。
蘇柏年不僅在眾人面前巴掌抽蘇玉龍,而且還說出如此重的話。
要知道蘇玉龍可是蘇柏年最看重的兒子,已經(jīng)被內(nèi)定為蘇家的繼承人了。
而這一切,就因為蘇玉龍對陳銘態(tài)度極差,質(zhì)疑陳銘而已。
頓時,在場眾人再也不敢輕視陳銘了。
蘇玉龍被他父親蘇柏年的一番話給嚇到了,連忙向陳銘賠禮道歉。
“陳先生,我錯了,我鄭重地向你賠禮道歉!”
陳銘擺了擺手,輕輕點頭道:“我接受你的賠禮道歉了!”
蘇柏年語氣極其不客氣地說道:“小宇,我再和你說一次,陳先生我是請來的貴客,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陳先生是江湖騙子,你聽明白了嗎?”
陳宇重重地點頭:“我明白了!”
隨即,陳宇也給陳銘賠禮道歉:“陳先生,之前不知你的來歷,對你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陳銘背負雙手,并沒有言語,只是輕輕點頭。
陳宇看向一副高人風范的陳銘,眼神之中透著一絲怨恨。
他臉色變幻,隨即陳宇笑呵呵地問道:“哦,對啦,不知道陳神醫(yī)師出何處,目前在哪里高就?”
“你今日若是真的治好了我的未婚妻雨熙,我日后也好上門拜訪一二!”
他心里依然不相信陳銘是神醫(yī),想用這種方法給陳銘難堪。
陳銘知道陳宇那點小心思,并沒有搭理陳宇的詢問。
他轉(zhuǎn)頭對蘇柏年說道:“不要再耽誤了,病人在哪里?”
陳銘的無視,直接陳宇愣在當場,無比尷尬。
蘇柏年語氣恭敬地答道:“陳先生,小女還在房內(nèi)養(yǎng)著,秦老正在給她診斷治療,請你跟我過去。”
說完,蘇柏年就在前面帶路。
“好!”陳銘點了點頭,隨即跟上蘇柏年。
蘇家其余眾人也紛紛跟上,想要看看陳銘這個神醫(yī)是否能治好蘇雨熙。
陳宇走在最后,看著陳銘的背影,臉色無比陰沉,咬牙切齒嘀咕道:“竟然敢無視我?不管你治不治得好蘇雨熙,今日過后,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你!”
他身為寧州陳家的大少爺,陳家未來的繼承人,何曾受過如陳銘這樣的無視對待?
很快,陳銘在蘇柏年的引領(lǐng)下,來到蘇雨熙的房間。
陳銘剛走進房間,一個老人就迎面走了過來。
老人穿著一身白,身材瘦削,胡子和頭發(fā)也全白了,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正是醫(yī)學學會的學長秦老。
陳銘只是隨意地看了秦老一眼,臉色沒有絲毫波動,更沒有打算從秦老口中得到有關(guān)病人的信息。
因為以他的醫(yī)術(shù),根本就沒必要。
蘇柏年一見到秦老連忙就急切地詢問道:“秦老,雨熙的病怎么樣了?”
秦老搖了搖頭,重重嘆了一口氣:“蘇小姐的身體現(xiàn)在虧空得非常厲害,我也束手無策?!?br/>
蘇玉龍語氣懇切地開口請求道:“秦老,你再想想辦法,要不你幫忙找一些專家名醫(yī),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能夠治好雨熙的??!”
秦老擺了擺手,言之鑿鑿地斷言道:“這不是錢的事情,也不是我醫(yī)術(shù)不夠,實在是蘇小姐這病是神仙難救!”
“我敢這么說,蘇小姐這病我都束手無策了,那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人能夠救好蘇小姐這病!”
聞言,蘇柏年和蘇玉龍滿臉悲痛,蘇家其余眾人也都臉露惋惜。
秦老可是寧州醫(yī)學學會的會長,醫(yī)術(shù)高超,連秦老都束手無策,斷言蘇雨熙神仙難救……
那蘇雨熙可真的是神仙難救,死定了!
就在這時,一道譏諷聲響起。
“你這話也說得太絕對了吧,你醫(yī)治不了并不代表別人就醫(yī)治不了!”
“蘇小姐這病……我就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