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在下可否與二位一同進京?”
宋錦禮和李初鸞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可。”
得到這個答復(fù),納蘭傲天也就沒有再多說些什么了。
面對完納蘭兄妹后,李初鸞轉(zhuǎn)身看向曲裳瑾。
“曲宮主可還有何事?”
曲裳瑾拍了拍后面的包袱,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咱們的合作也到此結(jié)束吧,有緣再見?!?br/>
“有緣再見?!崩畛觖[揮了揮手,宋錦禮在心里想著,應(yīng)該是再也不見!
“好了,我們也快些回去吧,出來已經(jīng)許久,父......他們也都快擔(dān)心死了?!?br/>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封信已經(jīng)到了長安了。
長安。
圣上突然召開朝會,大怒。
陳正一事已經(jīng)傳進了孝德帝的耳中,朝廷上一些和陳正有一些關(guān)聯(lián)的官,全部都被降罪,與其說降罪,不如說是遷怒好。
眾朝臣不知,但是孝德帝等人還是知道的。
他們的寶貝鸞兒,居然追著個男人跑了!
跑了那么遠(yuǎn),還敢冒險去回頭谷,別以為他們都不知道宋錦禮是打算去回頭谷找金蠶。
宋錦禮單去,他們還可以假裝不知,就算宋錦禮死了,他們還能給康樂找個新駙馬。
現(xiàn)在呢,李初鸞也跟著人家男人跑了,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李初鸞身上原本就帶著毒,要是......要是出了事情......
一想到這里,孝德帝就老淚橫流,他對不起已故皇后啊......
所以,厚德縣,陳正的惡行在孝德帝的眼中無限的放大,放大,在放大。
這不,被判了一個凌遲處死。
這恐怕是本朝有史以來最嚴(yán)重的一個刑罰了,而且還連帶九族終身不得入朝。
明眼人都瞧著出來,這是個明晃晃的憤怒,還來的莫名其妙。
散會后,眾朝臣還是冷汗涔涔的模樣。
果然,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古人誠不欺他們?。?!
“康樂那里還有消息嗎?”眾臣都退下,孝德帝讀讀留下了襄王。
“有,在回頭谷附近的暗線有看到一個和康樂一樣的女子出來了?”
“可有帶傷?”
“無。”
“呵呵,這就好這就好?!毙⒌碌鄣男那橐幌伦泳蛨A滿了。
“派人去回頭谷的來路多盯著些,尤其是厚德縣,看到康樂一定要安全護康樂進長安!”
“兒臣遵旨。”
孝德帝揮了揮手,示意襄王退下。
“兒臣告退?!毕逋跣辛藗€禮,退出大殿。
看著襄王走出大殿,福祿海來到孝德帝身邊,“陛下,這陳正的事情,會不會太重了些,本朝律法,陳正的罪行頂多是殺頭,誅三族?!?br/>
“哼,朕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陳正此人是太子妃的忠奴的娘家人,別以為朕不知道?!?br/>
“陛下的意思是,是太子......”
“哼,朕這好兒子,早就不安分了,要不是當(dāng)年那個賤*人......”一說到這來,孝德帝老態(tài)的臉上又浮上樂一層慍怒。
“陛下息怒啊,小心氣壞了身子,襄王權(quán)勢不如太子,且襄王殿下心志不在朝政,康樂公主現(xiàn)在唯有您可以真正依靠,您可要好好的保重龍體啊?!备5摵T谂詣裾]道。
“朕,能護的康樂一時,護不了康樂一世啊,當(dāng)年封號康樂,就是希望朕這女娃子一身康樂富足?!毙⒌碌蹏@了口氣,“要是當(dāng)年顯兒在就好了?!?br/>
“或許,陛下有一人可用與制衡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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