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親生父親都不相信……
那其余的人會怎么想?
他們是不是都認為,安沫瞳已經(jīng)被日本鬼子玷污了?
“真的?”
安成吉的一瞬間老淚縱橫。
“沫瞳啊,爸爸不是看輕你,不是不相信你……日本人的手段,對女孩太殘忍了!你媽媽表親家的女兒,就曾經(jīng)被擄走過……回來沒幾天,就上吊自殺了……我是害怕啊……”
“嗯,我知道?!?br/>
安沫瞳點點頭。
她輕輕拍了拍,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安成吉的肩膀。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你做記者的,應該最明白了啊……”
“嗯,我知道?!?br/>
安沫瞳又重復了一遍。
“您放心,我和奉驍,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br/>
……
原主的父親,雖然是個把國家放在第一位的人,但這不意味著他對女兒很差。
相反,因為自己在太多方面都有所虧欠,所以,安成吉恨不得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寫到安沫瞳的名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補償她。
中國自古就有重男輕女的思想。
對一個手握龐大的經(jīng)濟帝國的人,按常理來,安成吉應該生一個兒子來繼承家業(yè)的。
可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哪怕夫人逝世的時候安沫瞳才九歲,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勸他再娶,這位父親也頂住了壓力,用有限的時間,把女兒帶大。
經(jīng)常在國外來回跑,接受了西方思想熏陶的安成吉,一點也不糊涂。而且他完沒有大多數(shù)世家老爺子,封建又陳腐的老舊思想。
但怎么呢?
有句話叫“關心則亂?!?br/>
無論是再如何英明的父親,也都有犯錯誤的時候。
所以安沫瞳不會去計較,也不會把安成吉剛才的話記在心里,當做可以拿來翻的舊賬。
“奉驍,這件事,我們必須有一個完整的計劃?!?br/>
送走了原主的父親之后,某女正襟危坐,神情嚴肅的看向奉驍。
“嗯,的確如此。不過,我可能幫不上太多忙。很就到了軍隊里面待著,和港城的幾個傳媒大佬,還有文化界領袖,可以完沒有打過交道?!?br/>
“別擔心。這些掌握著輿論動向的人,你不熟,但是有一個人熟?!?br/>
“誰?”
奉驍嘴上問著,可他心中也大致猜出了答案。
“老爺子?。 ?br/>
安沫瞳勾起一抹算計的微笑。
……
風和日麗,萬里無云。
陽光的照耀下,黃包車夫“哼哧哼哧”的快步奔跑販拉長的叫賣聲,在巷子里面綿延不絕。
這是安沫瞳大病初愈的第三天。
她一早就起來梳洗打扮,等著奉驍來接自己,到港城最好的一家洋裝店去買衣服。
是情人之間的逛街嗎?
當然不。
如此隆重的準備,自然是為了去見那個,對自己打贏輿論戰(zhàn)有著決定性作用的老人,奉驍?shù)母赣H,奉震。
“可不要讓我失望吶……”
安沫瞳對著化妝鏡喃喃自語。
“我可已經(jīng)拿出來,最讓你心動的條件了呢……”
……
奉家大宅門前。
安沫瞳摳了摳男人的掌心,示意他到地方了,該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