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董子睿心中還是稍有疑惑,等掌柜的進(jìn)來讓人離開之時,董子睿這才緩緩回到京城。
進(jìn)京城的門的時候,還險些被人給攔下來。
回到寧王府,董子睿邊跑到寧王的書房里面,彼時寧王正看著自己棋譜,認(rèn)真專注,被董子睿這么一鬧,嚇得險些打翻自己的棋盤。
“哎呦喂,小祖宗,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才剛剛初春,寧王妃回了娘家,董子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整個京城也就只有寧王妃才能管得了董子睿。
一時間,寧王也有些頭疼。
看著鐲子上面的棋盤,董子睿有些頭疼。
自從爹爹有了個閑散王爺職位以后,正日歷不是聽曲就是下棋,再跟一幫自己的老朋友在討論棋譜,就差去煉丹了。
“我今年年紀(jì)也不小了,你跟母妃怎么就不催催我的婚事呢?”
寧王樂呵呵一笑,將手中的棋子全都放下,回過頭來看向董子睿:“你自己什么性子我跟你娘回不知道嗎?你不休安人家姑娘,我們催你有什么用,還不如在你還沒有孩子的時候好好享受一下,等你呦孩子了,我跟你娘不得給你看孩子么?”
寧王又扭過頭去,準(zhǔn)備重新拾起自己之前放下的棋子,卻又猛地回過神來。
這小子今日回來的晚。
一回來便跟自己說起了終身大事。
寧王扭過頭來,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看的董子睿微微勾唇。
“臭小子,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董子睿兩手一攤,面上有些無奈:“我哪里有看上人家的姑娘,不過就是想到之前公主成親的事情,今兒跟那些朋友說起來,就突然想到之前您跟娘說給我找了個娃娃親,我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那個姑娘應(yīng)該也差不多大了,怎么就沒見那個姑娘著急呢?”
他怎么樣也得給人家姑娘說說吧。
聽到這話以后,寧王臉上原本還有些笑意,就在董子睿話音剛落之時,便直接黑了臉色:“臭小子!你自己什么德行!還想要霍霍人家姑娘,趕緊回去休息區(qū)!你老爹我要下棋了?!?br/>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無論董子睿如何楊秋,寧王對當(dāng)年只是閉口不提。
等董子睿拗不過離開以后,寧王這才想起多年前的約定。
腦海之中全是那個靚麗的身姿。
要是不嫁給那個人就好了,他們兩家真的能夠做個秦家。
他早就說過那人攻于心計,除此之外還無法脫離仕途,即便位極人臣,也不會好好對待她們母女的。
可當(dāng)年那女人就是一頭扎進(jìn)愛情里了,誰的話也聽不進(jìn)去,所以才會落得那個下場。
都是陳年舊事了,今日如果不是子睿提起來,他只怕就忘記了。
他倒是記得,年關(guān)宮宴的時候,那個姑娘沉穩(wěn)大氣,有她當(dāng)年風(fēng)范。
次日,林思微起來的時候,碧枝一瘸一拐的慢慢走過來,完全沒有平日的麻利。
“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主子您說的扎馬步,您也沒有跟我說要多久,我就一直等著您回來,后面實(shí)在誓撐不下去了,奴婢這才回去休息,今兒早晨醒來以后便覺得腿疼屁股酸的?!?br/>
聞言,林思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碧枝聽了更加來氣:“主子!”
“好了好了,不笑你就是了,今日還是需要扎馬步,半個時辰就好,昨日是我不對?!?br/>
看著林思微身上的粗布麻衣,碧枝后知后覺:“主子您今日還是要出去?”
林思微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昨天我離開以后還有人過來嗎?”
碧枝搖搖頭,最近前院特別安靜,估計也知道主子下定決心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所以后面都沒有過來。
林思微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經(jīng)過靜安寺那件事情以后,好像林楚月也沒過來找茬了。
“那你今日好好練著,別讓外人進(jìn)來。如果可以的話,讓人幫我準(zhǔn)備幾個簍子,回頭我要曬東西?!?br/>
碧枝似懂非懂的點(diǎn)點(diǎn)頭,眼睜睜的看著林思微翻墻離開。
甫一出門,林思微便直接來到那邊的藥房,昨兒去山上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在茶館掌柜那邊得到了不少消息,自己以后可以過去收藥材,尋常能見到的藥材也不需要她親自去尋找了。
林思微又去了旁邊幫人寫字的攤位上面,讓人寫下診金金額,又買了個小凳子,就在旁邊坐了下來,靜待客人來臨。
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不少人都看到林思微了,見林思微在那邊坐診,當(dāng)即便走上前來。
這上面的診金,不過一兩銀子,比旁邊藥房坐診的大夫收費(fèi)還要低廉。
一時間,不少人都圍了上去:“姑娘,您幫我看看,我這幾日一只都在咳嗽,吃了好些藥也不見好,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林思微氣定神閑,慢慢診脈,“最近是不是時常感覺胸悶氣短?”
那人點(diǎn)點(diǎn)頭。
“張開嘴?!?br/>
舌苔發(fā)黃,還有些厚重,舌頭兩側(cè)還有牙齒的齒印。
再往里看,扁桃體紅腫,輕微發(fā)炎。
林思微心中有數(shù),寫了一張藥方遞給那人:“去藥房抓藥吧,從今日回家開始,就要多喝水,不是什么難事,注意防范就好?!?br/>
在現(xiàn)代西醫(yī),感冒也分為好多種,她倒是記得之前一個小姑娘就醫(yī)之時,所有人都覺得那丫頭是上呼吸道感染,只有她覺得,那是下呼吸道感染。
把人拉去檢查以后,果不其然,便是下呼吸道感染。
如果以上呼吸道感染的方式治療,病人的額病情一定會加重。
如今這個時代并沒有掛水一說,所以現(xiàn)在只能開些藥,慢慢調(diào)理。
一來二去,人漸漸多了,后面有人有些不耐煩。
就算林思微真的有能力,可是讓人家再跑到另外一個地方抓藥,那不是鬧著玩嗎!?
“我說大夫,人家都是做生意就要做全乎,你這還要我們排隊,還要我們重新找藥房抓藥,你自己本身就是個大夫,配藥也難不倒你,干嘛要讓我們辛辛苦苦跑那么多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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