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木向李縣令提出想見見他的夫人,可李縣令說他夫人一大早就去廟里上香去了,于是林木只能往下一個死者身上查。
一行人稍后就前往了城西富商家。
走進賈府朱紅色氣派的大門,剛進大院,一個花園出現(xiàn)在眼前,亭臺樓閣,應(yīng)有盡有。一陣陣女子的嬉笑聲隨風傳來,朝著里面望去,院子里柳樹下,一個發(fā)福的男人蒙著眼睛,正在追逐著一群身著輕紗身材曼妙女子。林木等人剛走過去,男人一把抱住了走在最前面的林木,還一個勁往林木身上蹭。
“是環(huán)環(huán)!”男人以為猜對了人,得意得哈哈大笑。
“哎呀老爺,人家在這兒呢!”其中一個女子看她家老爺把一個男人說成是自己羞憤地叫了一聲。
林木掰開那男人的手,“賈老爺,我等奉命行事,還望賈老爺配合。”
賈老爺一把拉開蒙眼布,發(fā)現(xiàn)是個男人,一臉嫌棄的說“又要提那個喪門星是不是?快點查完快點走!”
夏媣驚愕,怎么會有丈夫這樣說自己妻子的?而且妻子剛死,這賈老爺就穿梭在這些“花花蝶蝶”之中,這像話么?
“多有打擾了,賈老爺,請帶我們到你夫人死亡的地方看一下?!?br/>
“不是已經(jīng)查過了么?又來?”賈老爺非常不耐煩地斜視著林木,顯然要是普通的官差來這里調(diào)查,怕是連賈府都難進,更何況是仔細檢查了,可這次來的不是普通官差,是林木。
“這位可是圣上欽點的欽差大人,你休得無禮!”夏媣瞧著著賈老爺一副囂張的樣子,機靈地搬出林木的身份來壓壓他。
“哎呦,你說欽差就欽差呀?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賈老爺依舊囂張不減,反而招來小廝想要趕林木他們走。
“你…;…;”夏媣被氣得不清,轉(zhuǎn)臉想林木求助。
“賈老爺,你好自為之?!?br/>
林木卻丟下一句話,帶著夏媣和雞腿走出了賈府。
“領(lǐng)導(dǎo),你怎么不教訓(xùn)那家伙呀?”
“這賈老爺能這么囂張,我看背后一定是有人撐腰,并且聽到朝廷欽差也一點不客氣,無疑背后的靠山來頭不小,肯定又是一條大魚!”林木解釋著,臉上確是輕松的表情,似乎他很喜歡做這事一樣。
“哦哦,那領(lǐng)導(dǎo),我們現(xiàn)在去干嘛?”
“去孫家,看看孫家大小姐的情況?!?br/>
孫家。
這里的氛圍跟賈府完全不一樣,孫家上下彌漫著一股憂傷的氣息,林木和夏媣穿過被白綾掛滿的長廊,進了前廳。孫老爺出來迎接,孫夫人在后面抹淚,一旁還站了蘇姨娘和二小姐。一眼望去這孫府真是陰盛陽衰呀,除了孫老爺全是女人。
“大人,您一定要抓到兇手,還小女一個公道啊!”孫夫人一把抓著林木,哭喊著,孫老爺也跪在林木面前,“大人,小女自小就乖巧聰慧,我和夫人歷來很疼愛她,如今她被惡人所害,讓我們夫妻痛心之極?。∏蟠笕艘欢ㄒサ絻词?,讓小女黃泉之下能明目??!”
“好!”林木爽快地答應(yīng)著,這一年來所斷的案子里,像孫家夫婦這樣求他的人有很多,只能先順著他們的意答應(yīng)了他們,才能讓他們停止哭訴,從而很好地配合他斷案。
就在孫老爺訴說對孫大小姐的疼愛時,夏媣注意到那個二小姐眼神憤恨地看著她的父親,而她的母親蘇姨娘察覺到后,緊緊地抱著她,二小姐眼底的不甘卻依舊沒有因為母親的擁抱而消散。夏媣想,原來這就是嫡出小姐和庶出小姐的差別,難怪二小姐會如此嫉妒。
“孫老爺,請先帶我等去孫小姐被害的地方查一查?!?br/>
孫老爺聽林木這么一說,立即領(lǐng)著林木和夏媣去往孫小姐的閨房。
那是一座獨立的繡樓,一樓是孫大小姐練琴、書畫的地方,而二樓是大小姐睡覺的地方,也是她被害的地方。
“是誰第一發(fā)現(xiàn)大小姐的?”林木邊查看著屋子,邊提了問。
“是小女?!碧K姨娘說著將二小姐輕輕推了出去,并用眼神鼓勵她不要害怕。
“是我發(fā)現(xiàn)姐姐的?!倍〗愦蟾攀奈鍤q的模樣,卻看上去比較成穩(wěn),一點稚氣都沒有。
“二小姐請細講一下當時的情形。”
“三天前的晚上,我去給姐姐送夜宵,叫了幾聲都沒人答應(yīng),最后發(fā)現(xiàn)姐姐躺在床上被殺害了。我被嚇壞了,喊叫間被老師聽見,然后老師也進來了?!?br/>
“老師?”因為沒有看到在場的人有他們口中的老師,林木有些疑問。
“哦,王先生是我為小女請的老師,也住在府里。去請王先生來見欽差大人?!睂O老爺解釋著。
夏媣也跟著林木在屋子里查看,這屋子簡潔干凈,桌子上還擺著一張沒畫完的水墨畫,林木仔細拿起水墨畫看著。夏媣見了古琴,就坐下去感受了一下古代才女的氣息,她雖然不會彈琴,卻是對這些東西非常有好感的。夏媣用手指輕輕觸著琴弦,手指的觸感有些異樣,琴弦上似乎有一些不屬于琴弦的固體物質(zhì),又仔細地用手指捻了捻,抬起手來一看,發(fā)現(xiàn)手指上留有一些暗紅色的大小不定的顆粒,像是血液凝固,但又不確定,所以沒敢說出來,準備沒人時告訴林木。
“老爺,王先生又喝醉了?!毙P扶著一個白衣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雪蘭,雪蘭…;…;”男子嘴里嘟囔著。
雪蘭,也就是孫家的大小姐,瞧著王先生的模樣,他與孫大小姐的關(guān)系好像有點不一般。
“先生一直以我們家雪蘭的聰慧為傲,如今雪蘭去了,王先生也是十分悲傷,這幾日都不進米飯,日日飲酒澆愁?!睂O夫人解釋著,一邊用手帕擦著淚水。
突然王先生一個釀蹌摔倒,二小姐匆忙跑過去扶著他,擔心地問著,“老師,老師,你沒事吧?”
“這種樣子也說不出什么來,等他酒醒再問他吧。”林木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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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菊,把王先生扶回房間。”孫老爺話剛說完,二小姐立馬扶著王先生走出房間。
“這幅畫有殘缺,你們可見過缺了的那一塊?”林木拿著畫卷嚴肅地問。
這一問孫氏夫婦面面相覷,表示都沒有見過,林木懷疑疑這殘缺了的畫卷很可能是孫大小姐斷氣前留下的線索。
一樓沒其他的線索,于是林木上了二樓查看,林木第一時間就查看了床榻,因為孫大小姐死在床榻上。林木仔細將被子拉開,發(fā)現(xiàn)了枕頭邊散落著很多頭發(fā),他撿起幾根來,想來是兇手剪頭發(fā)時掉落的,可是之前查的那幾個死者案發(fā)地點都沒有落發(fā),難道兇手變得邋遢了?或者這樁案件根本不屬于連環(huán)殺人案?
林木若有所思地走下樓來,再次拿起那張畫,“孫老爺,我要帶走孫小姐的這幅畫?!?br/>
孫老爺沒有阻攔,送林木二人出了繡樓。
夏媣見沒人挨近她和林木,把手指抬給林木看,小聲說,“領(lǐng)導(dǎo),那琴弦上有這個,像是血跡,但我不敢確認。”
林木抓住夏媣的手,抬到鼻子前聞了聞,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向?qū)O老爺說“孫老爺,我忽略了一個地方,想再進去確認一遍,我一個人進去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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