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推開寒殊的臉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答應(yīng)了?”
寒殊復(fù)又把她拉回懷里,親親摸摸一頓后臉重新埋到她頸窩,“嗯。”
他抱著她幾乎縮成一團,體溫又低于常人太多,白涂不免以為他是為了取暖,憐惜的蹭蹭他,借助異能悄悄將散發(fā)的熱量增加。
經(jīng)過幾個世界后她的異能不僅能夠治愈自己,也能夠治愈別人,還能開發(fā)一些別的功能。
上一個世界她就治愈了蘇梅,雖然沒有了記憶但潛意識里能明確知道該如何使用。
在別人的身體里使用異能難免很生疏,不過穿梭幾個世界找到了一些技巧,談不上熟練也至少不會用力過度睡上好幾天。
“好暖?!?br/>
寒殊感嘆一聲,只覺得懷里的人兒更加溫暖,暖烘烘的像是一個暖爐,在被窩里抱著一定很舒服。
想到了就做,他把白涂塞進被窩后鉆進去,抱著她舒服的發(fā)出一聲嘆息。
耳邊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竟然久違地感受到了歲月靜好的味道,心里覺得好笑。
垂眸,白涂已經(jīng)睡著了,漆黑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瓷白的小臉透著健康的紅暈,耳朵尖上也染了一點粉紅煞是可愛,櫻唇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寒殊的紅眸瞬間暗下來,呼吸變得急促,眼底有濃烈的興趣。
護士九點準時來送藥,白涂假裝吃藥后她卻沒有離開,而是盯著白涂的床位說:
“三十七號床的病人,請上床睡覺。”
白涂:?
她看向寒殊,后者聳肩表示不知道。
白涂在寒殊的床上躺下來,蓋好被子說:“我睡了?!?br/>
護士不買賬,“三十七號床的病人,請上床睡覺。”
白涂磨著后槽牙,掰開腰上的手就要爬回自己床上,寒殊又用力將她攬住大橫抱起來,連人帶她一起躺到了三十七號床上,蓋好被子挑釁地看著護士。
護士盯了他們兩秒,轉(zhuǎn)身走了。
白涂:“……”
這是特權(quán)的用處嗎?
郁悶地把臉埋在寒殊胸口,聽著他胸膛緩慢的心跳。
寒殊摸摸她的腦袋,“睡吧,那些東西十點才會出來?!?br/>
“嗯?!?br/>
寒殊下巴抵在白涂頭頂說:“醒來的時候會在奇怪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突然襲來的困意讓她沒能聽清寒殊的話,如同昏迷一樣失去了意識。
咚、咚、咚——
白涂是被吵醒的,醒來后的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被窩里,不是在寒殊懷里,而是在一個冰冷狹小的空間,一個鐵皮柜子里,像是儲物柜一類的。
她清晰地記得是和寒殊睡在一張床上的,可她現(xiàn)在卻在柜子里。
看來舒適圈早就不是舒適圈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她開始擔(dān)憂不在身邊的寒殊。
他在哪里,會不會有危險?
她不記得寒殊說過的話,心里沉甸甸的。
白涂抱著腿縮在狹小的空間里,手左右推了推,開口在她的右手邊,柜子被鎖上了,使勁推也沒能打開一條縫隙。
但是不礙事。
她的手抬起,手肘快速往柜子鎖的地方撞。
咚、咚、咚——
奇怪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比剛才更近。
手停在了半空,白涂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咚、咚、咚——
更近了。
她聽見聲音在柜子外面響起。
咚、咚、咚——
仿佛敲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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