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周‘玉’書終究是要失望了,倒不是杜遷不愛錢財,只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杜遷雖然算不上十分君子,但是今天卻要十分君子一次。
通過剛才眾村民的聲討痛罵,杜遷對于這周氏父子的惡貫滿盈已經(jīng)有所了解,何況這杜遷也是窮苦人出身,也曾經(jīng)受到過村中惡霸的欺負,對于那些欺男霸‘女’的惡霸更是恨之入骨,所以今天又怎么可能放過這惡霸父子。
在杜遷的身后那些個梁山漢子又何嘗不是都拿深惡痛絕的目光看著這父子二人,就等杜遷一聲令下便將這二人給碎尸萬段。
但是那些‘激’憤中的村民可沒有注意到杜遷及其身后梁山眾漢子眼中的殺意,當他們聽到那周‘玉’書提出的條件之后不禁都心涼了,那可是一萬貫呀……
再看看默不作聲的杜遷,這些村民心中頓時便更涼了,生怕這杜遷答應了這周氏父子的條件,那可真就是放虎歸山了,可想而知周家莊必將受到這周氏父子更加瘋狂的報復。
看到杜遷默不作聲,這周‘玉’書一咬牙說道:“大王,我愿意將我的兒子周劫留下來為質(zhì),三日內(nèi)必定籌齊一萬五千貫親手送到梁山之上?!?br/>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一次周‘玉’書是真的豁出去了,心道為了自己的‘性’命只有委屈一下自己的兒子了,等到自己逃脫之后一定到州里搬救兵,一定要血洗了這梁山,為兒子報仇。
“爹爹,您老都這把年紀了,怎么能有勞您來回奔‘波’?不如您先在這待著,兩天之內(nèi)我定籌齊一萬五千貫前來贖您!”還沒等杜遷回答,那邊周劫倒搶先開口說道,儼然一副孝子的姿態(tài),但是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都說虎毒尚不食子,而你這老家伙為了活命竟然舍棄我,那就休怪我不留情了……
“這怎么能行呢,還是為父走一趟吧!”
………………
對于兩人的虛情假意,杜遷看在眼里,惡在心里,甚至連鄙視都免了,話說這樣豬狗不如的人也配自己鄙視?那只是‘浪’費表情‘浪’費感情而已!
“你們兩個都可以走,我不會有一絲的阻攔!”杜遷面無表情的說道,但是眼角還是有著一抹的戾氣稍縱即逝。
只是狂喜中的周氏父子并沒有察覺,不過他們的狂喜并沒有持續(xù)太長的時間,因為杜遷已經(jīng)再一次開口了。
“我們梁山眾兄弟不會攔你,但是這些鄉(xiāng)親們阻不阻擋,呵呵……我們就管不了了?!倍胚w笑的很是和煦,但是看在周氏父子的眼中去猶如看到了鬼哭的牛頭馬面一般。
杜遷的話語剛結束,那邊強壓怒火的眾村民便一哄而上,帶著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憤怒和憋屈,在這一刻都要盡情的發(fā)泄出來,而沖在最前方的赫然便是那周統(tǒng)和紅眼漢子……
‘激’烈的痛嚎持續(xù)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慢慢歸于平靜,當那眾村民意猶未盡的散開之后,唯獨留下周氏父子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尸首,以杜遷這種常年刀尖上‘舔’血的人望著那慘不忍睹的尸體都不由有了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周家莊相比于其他幾個莊子要小上一些,人數(shù)也少了很多,但是卻也是加入梁山漢子最多的一個莊子,足足有將近一百人。
而且這周家莊也是熱情最為高漲的一個莊子,真正的將梁山當成了有志青年作為的好去處。
“兒呀,到了梁山千萬不要想家,和大家伙好好相處,那都是些頂天立地,為民除害的好男兒……”
“大哥,你放心吧,你走了之后小妹有我?guī)е?,而且現(xiàn)在我們都是有田地的人了,而且也沒有那惡霸父子‘逼’租,基本生活沒有問題的……”
“茹兒呀,你的大仇已經(jīng)報了,那企圖霸占你的周劫也已經(jīng)死了,這一切都是全靠梁山的好漢們,今天我也要加入他們做一個替天行道的好漢子……”
……………
望著踴躍報名參加梁山的眾漢子,杜遷不禁心中暗自興奮,想想當日火燒綢緞莊的時候,王倫要給那些莊丁分發(fā)錢財自己還不情不愿,現(xiàn)在想來當時的自己真是太過鼠目寸光了,現(xiàn)在的杜遷真是恨不得將所有的錢財都發(fā)給這些村民。
“傳令下去,凡是加入我們梁山的,其家人再多給錢財五貫,十斗米!”按照王倫立下的規(guī)矩,杜遷接著說道。
那下邊的眾村民,特別是加入梁山的青壯更是各個熱淚盈眶,好一番的感恩戴德,甚至有人直呼杜遷救世大老爺。
“各位兄弟千萬不要這樣說,這些規(guī)定都是梁山大頭領王倫哥哥定下的,我只是照搬實行一下而已。”聽了眾人的不絕贊美,杜遷趕忙說道。
杜遷的話語頓時便令眾人對于那梁山愈加的向往了起來,心道那梁山的大頭領王倫又該是多么的仁義之人呀!
這邊周家村之中大擺宴席正準備犒勞一下眾梁山漢子,卻有一快騎飛奔而來,剛一進入周家村那馬上的漢子便是一個翻身躍下,急匆匆的來到杜遷的面前,拜道:“報告杜頭領,朱軍事有急事請頭領上山。”
其實自從看到這騎兵杜遷便意識到肯定是有大事發(fā)生了,如今聽了這騎兵的回報,更是顧不得已經(jīng)準備好的宴席,對著村中老太公告辭一聲便帶領著梁山眾漢子奔向了梁山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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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陽光大道之上,一輛馬車疾馳而行,馬車內(nèi)坐著的正是林夫人和錦兒,趕馬車的卻還是那張教頭,而在馬車的后邊三匹頗為健壯的彪馬緊隨其后,馬上坐著的正是王倫,宋萬和魯智深。
雖然還有些不習慣,但是王倫在穿越過來之后也是訓練騎馬了很久,所以現(xiàn)在還勉強應付的過來,雖然屁股因為長時間騎馬鉻的有點痛。
天‘色’漸黑,前邊又是好一片兇惡的林子,王倫正在愁慮無處投宿,肚子之中也已經(jīng)餓的咕咕作響。
“哥哥,這處林子怎的這般的熟悉?好像以前見過一般!”一旁,宋萬忽然說道,疑‘惑’的目光對著這片林子掃來掃去,就是想不起個所以然來。
聽宋萬這么一提醒,王倫也覺得這片林子很是熟悉,只是肚子之中的咕咕直叫令王倫沒有心思細想。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忽然,一聲大喝陡然傳來,接著不遠處的一棵老松樹上便跳下一個長相奇葩的漢子。
定睛望去,王倫和宋萬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來同一個念頭:原來是這貨……